辰羽璐默默的点点头,涩声道:“妈,早在十几年前,他就已经走了。彻底的离开了我们,离开了这个世界。”
秦兰风韵优雅的容颜之上,lù出一抹平淡的满足,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就连辰羽璐也在怀疑,自己的母亲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彻底的疯掉了?
“妈——”辰羽璐面带担忧之sè的喊了一声。秦兰轻轻摇头,道:“跟我说。”
辰羽璐将自己在八宝山得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自己的母亲说了出来,期间,辰羽璐一直仔细的看着母亲的神sè变幻,从始至终,秦兰没有一点的异样,这样一来,反倒让辰羽璐心神难宁,难道母亲竟然没有一丝的伤感?自此,辰羽璐也是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母亲秦兰的心中一直都以为父亲尚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秦兰的嘴角,一直都在挂着淡淡的笑容,认认真真的将辰羽璐的话全都听在耳中,脸上非但没有忧伤之sè,反而挂着一抹自豪,还有点小nv人的倔强。辰羽璐不禁对自己的母亲产生了好奇,相处了二十年,她此刻竟然对自己的母亲产生一丝陌生与mí惘,这是错觉吗?
“我就知道,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就知道,我秦兰这辈子没有嫁错人。”
秦兰轻声笑语的说道。
“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呢。风华,我宁愿跟你一起去,也不要独自一个人留在这个没有你的世界上,这么多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噗——”秦兰一口鲜血喷出,脸sè如同金纸,美yàn如huā的容颜瞬间变得黯然失sè。
“妈,你千万不好做傻事啊。那个男人,那个——他也不会希望你这么做的,他临走之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你还有我啊,妈!”辰羽璐俏脸瞬间变化,猛然间扑在了自己的母亲怀中,哭泣着说道。妈,你没有了那个男人,你还有我;但是我又有谁呢?至少,你们曾经相爱过,至少,你们曾经有过那么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可我,除了伤心的回忆,除了那段就连自己都不忍提起的往事,又留下些什么?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哪怕把握不住,也不可能再回头,而辰羽璐同样明白,这样的一个男人,更不是她所能牵住的,因为此刻亦是神nv有梦,而襄王,却已是无心……
………………
紫禁之巅,故宫之中。一老一少两个男人站在一片琉璃瓦的宫殿之上,眼中,尽皆是沉默与冷淡,更多的是浓浓的担忧。
“如果我没猜错,你后面说的,都是你自编的吧。呵呵。”青年冷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脚下的琉璃瓦之上满是积雪,但是他却似乎并不担心会因为光滑的房顶而滑落下去。一身诡异的比雪还要纯洁的白袍,纤尘不染,临世脱俗。但是脸上却挂着一丝令人捉mō不透的嬉笑之sè,与他背影看上去遗世独立的高手风范跟本挂不上丝毫的边儿。
老者也缓缓的坐在了房顶,淡淡的点了点头。
“如果不那么说,羽璐这孩子又怎么会原谅风华呢?况且还有她的母亲。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哎。我辰龙这辈子就说过这么一次的谎言,呵呵,可笑,可笑啊。”
“也只有羽璐这个笨nv孩才会相信你吧?哼哼,试想如果陈风华真的对她们母nv有心又怎么会让她们一直流离在外?如果连自己的nv人都守护不好,又谈何去守护国家?况且,如果陈风华的遗言真是如此,你会如此的对待她们母nv吗?就算是以你龙王的实力,让她们过一辈子幸福安稳的日子也并非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吧。”叶河图淡淡摇头。当然,这番话,他不会再去跟辰羽璐说,因为根本没有那个必要,那样的话,只会让她更加的心痛,自己无法给她一辈子的幸福,那么,就让这段善良的谎言,永远尘封在地下吧。
“家丑不可外扬!有些事,作为局外人,你是不会了解的。千言万语道不尽,惊蛰始终是陈家的正统。无论是谁也不可能代替他的位置。也不可能影响到他。风华一生为人坦dàngdàng,唯一亏欠的就是这对母nv,不过说到底她们还是没能在风华临死之前进了陈家的mén,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可能受到陈家的庇护,即使能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也只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可惜的是,惊蛰做的有些太过火了。不过,这对于他们母nv来说,也未曾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惊蛰待她们还是不薄的。”龙王颇为欣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