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木易,他本就对梁家之人没什么好感,经历了上次的事件后,他内心深处对梁家是有怨言的,而现在完全是看城主大人的意思行事,虽然此时的他也无法搞清楚城主大人的心思是怎样的。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自然不可能聊得尽兴了,所以他们的闲聊实在是乏味之极,但两人却又不能什么都不干,也不好真的把自己的心思给表露出来。
就在两人感觉自己在这种氛围下将要窒息的时候,城主沈浪施施然地出现在了这间客室的门口,他看了看在那里如坐针毡的梁永庆哈哈一笑,然后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永庆贤侄久等了,实在是城主府的事务太多了,本城主忙得不可开交,抽不出身啊,唉”
沈浪说着还摇头晃脑地叹气了一阵,那模样似乎确实对于自己因为事务繁忙而怠慢了梁永庆而深感自责一般。
梁永庆见城主这副样子,他如何敢自持身份,立即起身摆了摆手,对沈浪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道:“城主大人,这使不得,使不得啊,如此倒是让小侄我深感惶恐不安了。”
沈浪见梁永庆这副样子,心中闪过一丝鄙夷,他脸上表情不变分毫,淡淡地说道:“看来梁贤侄还是在怪老夫招待不周啊!”
梁永庆闻言额头上的冷汗丝丝缕缕地冒出来了,他可不敢认下这桩事茬,立即诚惶诚恐地回道:“城主大人,小侄岂敢对您有任何不满,不敬,绝对没有的事儿。”
沈浪闻言淡淡地扫视了一眼梁永庆,端起茶碗对梁永庆说道:“来,贤侄,喝茶,喝茶~”
梁永庆闻言抱拳行了一礼,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碗大大地喝了一口。
这时候,只听沈浪淡笑着问道:“不知梁贤侄来我城主府所为何事啊?”
梁永庆顿时感觉如蒙大赦一般,他立即起身对沈浪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才急切地说道:“尊敬的城主大人,小侄我这是来向城主大人求救来了啊,希望城主大人能救人一命啊。”
沈浪脸上流露出一副愕然的表情问道:“哦?贤侄此话怎讲?莫非你叛逃出梁家了,你老子要抓你?”
梁永庆额头上的冷汗簌簌直冒,他正要说话却不曾想城主沈浪再次说道:“梁贤侄,不要怕,不要怕,如果真是这样,本城主一定会尽力为你提供庇护的,至于你那老子就让他暗自去恼火去吧,哈哈哈~”
梁永庆听得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他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城主大人这是要小侄我献出性命嘛,如果真要如此的话,只要城主大人下令,小侄我定然会不折不扣地执行。”
沈浪见梁永庆已经成这样了,他也没了戏弄对方的心思,脸上的所有表情已完全收起了,仍旧是一副淡然的口气问道:“莫非贤侄是来消遣本城主的?”
梁永庆立即起身惶恐不安地回答道:“小侄怎敢消遣城主大人您,小侄今日来此却是想要聆听城主大人您的教诲的,前几日,城主府的指教我梁家有些人没当回事儿,如今小侄只好斗胆来此请城主大人教训了。”
“梁永庆!”沈浪突然喝问道:“你们梁家莫非以为这【驱魔关】城已经是你们梁家的囊中之物了?是你们梁家一家独大了?”
梁永庆听得此言差点被惊得一屁股坐到地上了,他立即哭丧着脸回答道:“城主大人,城主大人,小侄绝无此意啊,城主大人若对小侄有意见,任打任骂皆可,只是还希望城主大人能指条明路啊。”
“哦?不知你梁家想要什么样的明路?”城主沈浪的脸上露出一丝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
梁永庆感觉自己如同吃了一颗大补丸一般,他立即躬身一拜,然后正色道:“小侄乃是奉了家父之命来请教城主大人如何才肯原谅我梁家一丝?”
沈浪闻言大笑一声,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收起,看着仍然躬身的梁永庆淡淡地说道:“那就要看你们梁家的诚意有多大了啊,贤侄,你也知道本城主实在是无意与你们梁家结梁子啊。”
不等梁永庆说话,他再次说道:“但是呢,许多时候不是你不想,事情就不会发生的啊。唉,可怜我城主府左老,一把年纪好不容易上了那个境界,结果就这么折损了,你说说本城主这心里该有多痛啊。”
沈浪说完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一副心痛到不能自已的程度。
梁永庆岂会不知这城主大人的装模作样,只是这他也只能在心中想想,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不等城主沈浪再次开口,他立即说道:“贤侄恳请城主大人指教,只要城主大人肯谅解我梁家的过错,什么要求我梁家都会尽力达成的。”
沈浪闻言目光淡然地打量着梁永庆问道:“此话当真?这是你老子的意思?”
梁永庆立即如小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然后十分肯定地说道:“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