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罗毕惊骇地立刻止住话头,讪笑“您刚刚说什么呢?我没听清!”
他的心里却完全平静不下来,云稚是怎么知道的?她知道多少?
滴答。
有什么东西从天花板滴落在众人头上。
一开始众人在恐惧中,根本没人注意。但滴答声越来越密集,像是天花板漏水,不断地滴落在地,晕开深色的圆点。
立伟脸上不小心滴到一滴,他奇怪的用指腹一捻,不同于设想的流动水质,而是粘稠的质地,他呆呆地抬起手一看,肝胆俱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围人吓了一跳,袁经理赶忙问道“怎么了?!”
“是血!血啊!”
滴答,滴答,接连不断地血滴掉落在几人身边或身上,同时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天花板上走动发出来的声响。
一缕长发拂过罗毕头顶,他感觉到一丝痒意,伸手去挠,身体瞬间僵硬,那是头发的质感,想要放声尖叫却又不敢。
咚,咚,咚。
有什么东西在敲击天花板,不知道那是什么,所有人都不敢抬头生怕看见什么超出认知的东西,竭力屏住呼吸。
镜头扫到天花板低落的鲜红色液体后,开始抖动,但还是在gopro的加持下,让观众看清了天花板突如其来垂下的黑色长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卧槽!那是什么东西???】
【玛德!血怎么会从天花板滴落下来!】
【摄像机别抬头!我最怕恐怖的东西了!搞不好就是一个抬头杀!】
【无意冒犯!今天不要来梦里找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止罗毕,其他人也感觉到了天花板有发丝吹落在自己的肩膀上、头顶或是眼前。但众人不敢尖叫,脚步更是像被钉住了一般,在极度惊吓中动弹不得。
在一片惊悚气氛中,一道娇柔的女声传来。
“喂?李渊!”
众人僵硬的转头望向声源处,在阴森恐怖背景下,云稚一身黑色斜角流苏裙立在一旁通话,姿态优雅闲适到好像在舞会一般。
大家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这时候出声是想惊动头顶的东西,害死大家吗?!
顶着一身仇恨的眼神,云稚表示毫无压力,她用言灵促使信号通,拨通李渊电话“让顾志浩滚出会议室再谈合约,他和罗毕有问题。”
罗毕在极度恐惧之下,脑袋再挨一榔头,他目眦尽裂,不可思议地盯着云稚,却不敢出声质问她是如何知道的!难道自己与浩总暗中投靠万鸿资本的消息,已经被云稚完全掌握了?他只感觉自己遍体生寒,浑身颤抖!
【啥?云稚在说什么东西?】
【我知道!刚刚吃了个瓜,好像是顾氏今天在谈的大生意出问题了!难道是这位罗总监做了商业间谍?】
【渍,不得不说云稚这心理素质一绝!你看她旁边人抖成筛子了!】
【等下!这种时候她还打电话?那鬼东西都要被她吸引过来了!拖后腿一绝!】
【不对!不是没信号吗?她怎么拨通的???】
电话那头,李渊悄悄溜出会议室听到云稚的话,额头滴落冷汗,还想追问云稚有没有确凿证据,对方就挂了电话。
李渊只好回去,将云稚的话复述给顾厌一遍。
顾厌听完,竟丝毫没有质疑云稚的说法,他削薄的唇露出一丝冷笑,黑眸沉沉射向会议桌右侧的顾志浩,伸出大掌合击两下,门外的安保应声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