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色厉内荏道:“你、你想?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本?宫动手,我父皇必定不?会轻易放过你!”池意笑容越大,“公主殿下,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你猜,如?果我向皇帝表示,愿意为皇室所用,只要求你做我的奴隶仆婢,你说皇帝会不?会答应?”

会!

公主心中毫不?犹豫地浮现出这个答案,心中的恐惧更甚,看着眼前这个瞎眼的男人更觉恐惧。

是啊,原来,她这么害怕他,原来她浑身上下每个地方?都在叫嚣着远离他!

被对方?抓住的手臂宛如?正在被地狱之火灼烧,滚烫!

有那?么一刻,公主几乎想?要脱口而出求饶的话。

可她是公主啊,怎么能向一个她根本?看不?上的人求饶!

她想?说,池意还不?想?听呢,他抓着公主的力道更紧,令她除了呼痛根本?说不?出别的话来。

手掌握住的那?块手臂里的骨头大概都已?经?碎裂。

池意却仍没有放过公主。

公主痛得想?要喊救命,疼痛却又让她说不?出话来,眼泪不?停往下掉,她拼命扭头看向高公公一行人,以及她的侍卫婢女,然而他们都纷纷后退,不?敢上前。

这样的裴玄陵太可怕了,那?么多人想?要靠近他,却被他一挥衣袖,袖风一扫,便全都无?法靠近。

这不?是人……他不?是人!

是鬼!是神!是妖!亦或是……仙!

画仙裴玄陵……他是仙啊!

池意抿唇轻笑,伸手毫不?迟疑地摘下一只公主头上的花簪,挥手甩袖,花簪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中高公公的咽喉!

不?说逃离,高公公连呼叫一声?都没来得及,便倒地气绝。

其余宫人见状也纷纷四下逃窜!

救命……救命!

侍卫试图上前抓住池意,然而根本?无?法靠近对方?。

池意却不?疾不?徐走向他们,并在途中摘下公主头上的钗簪花珠,一个一个,将他们打得或死或伤。

最后……

“没了啊?”

公主头上任何装饰都没了,此刻头发散乱,面容惊惶,涕泪横流。

“求……求……”

她想?求饶,然而池意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求我?”池意歪头询问,“可是,你不?配呢。”

他一把将公主丢在地上,从?怀中摸出一块锦帕擦干净双手,再将一尘不?染的锦帕丢在公主身上。

“公主殿下,我想?你误会了。”

池意微笑,“我不?会杀你,我只会看着你,零落成泥。”

公主欠裴玄陵一条命,死这么容易,不?过片刻疼痛,怎么能便宜了她。

此人贪权爱利,野心勃勃,那?他便要让她今生无?权无?势,微如?蝼蚁,苟延残喘。

池意没再看她一眼,反而转身面向所有人。

“大家?安静。”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池意捋了捋衣袖,表情平静,云淡风轻道:“今日,我与?裴安两家?恩断义绝!”

“皇室相逼,我亦不?屈。”

“即日起,世上再无?裴玄陵,只有画师无?双。”

“另,无?双欲开天一楼,收天下爱画者为门徒,传画道,授画意,天下非裴家?、安家?、皇室者皆可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