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驰表扬地看了她一眼, "你很敏锐,但郑哥说的也是一种可能性。"
欧阳道: “敏锐有什么用,如果主谋真的是他们,杀手必然早已逃之夭夭,我们连根汗毛都捞不到一根。"
向驰道: “但我们由此可以确定一件事,他或者他们肯定有违法犯罪的事实。”
他,指的是申恒或者梅若安。他们,则是申恒和梅若安联手。二者的概率一样大。
假设温丽萍的死,是因为申恒或梅若安的某个秘密,那么原主的死,也是因为她无意间发现了梅若安的秘密吗?如果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梅若安的嫌疑就更大了吧。
但她早已翻遍原主的记忆,关于梅若安的部分虽然不少,但一件不寻常的事情都没有。没有头绪!
欧阳道: “但愿如此吧。”
秦队、袁文涛等人来得很快。韩珠踉跄着跑进来,跪在土坑边嚎啕大哭。
欧阳压抑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了,泪水源源不断,擦都擦不干净。
过了好一会儿,秦队拍了拍韩珠的肩膀, "好了小韩,我们先把她从坑里抬上来吧。"袁文涛将韩珠拉起来,柔声道: "抓凶手要紧,你要坚强些。"
坑口的位置被空了出来。欧阳和丁维再次下到坑里,把尸体装进裹尸袋,和向驰、王耀光一起抬了上去。
这时候,殡仪馆的车到了,袁文涛带着两个徒弟一起离开了案发现场。
在解剖室外。
韩珠道: "师父,我想在一旁看着,可以吗?"袁文涛道: “只要你不影响我。”韩珠擦了一把眼角的泪, "师父放心,我肯定不会影响你。"
不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丽萍!丽萍啊!"
"大姑妈你慢点儿。"
"闺女啊,呜呜呜……"
……七八个人龙卷风似的刮到了门前。韩珠上前一步,正要说点什么,就见为首的中年男子冲到他跟前,扬起右手就给了他一
个耳光。
韩珠被打了一个翅趄,肩膀撞到右边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就在那人要打下第二掌时,欧阳一把将韩珠拽了回去。她怒道: “你干什么?”
中年男人毫不示弱: “我教训我家女婿,关你什么事?”袁文涛把韩珠护在身后, "他是我徒弟,当然关我的事。"
中年男人就是韩珠的岳父,温松泉。
他冷笑着说道: “你是他师父又怎样,这是我们的家事。”欧阳道: "家暴也违法,你要知法犯法吗?"
中年男人滞了一下。
但他身边的女人忽然冲了上来,张牙舞爪地朝欧阳的脸上抓了过去, “肯定是你,肯定是你,韩珠看上你了,所以杀了我女儿!"
卧槽!
欧阳的火一下子冲到了百会穴,她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身体往旁边一让,给女人来了个小擒拿。
她厉声说道: “请你慎言,否则我告你诽谤!”女人吃痛,不敢乱动,大哭起来。
袁文涛正在拨打电话,见状赶紧阻止道: “欧阳不要伤她。”
欧阳道: "没事,我伤不到她。"
不远处响起了电话铃声。秦队大步走了过来, "诸位,我是大队长秦泽,有什么事请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