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杀人狂。”王修元一靠近池同尘,池同尘直接推开了他,王修元对人命的轻视,以及对死了近四十万百姓依旧毫不在意的态度,让他觉得王修元简直是魔鬼,一个时辰,四十万条人命,他想阻止,却见到了王修元从未出现过的冷酷眼神。
他劝阻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站在王修元身边的黎成捂住了嘴巴,他挣扎咆哮,王修元只当是看不见,冷漠残忍,他高傲的扬着下巴,漠视众生,他的无助哭泣,他不曾在意,他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指挥着杀戮的旗帜,直到人都死的差不多时,他才有机会挣脱,王修元对生命的藐视,杀人对他来说,如同玩一场好玩有趣的游戏,这样冷漠的心态,让池同尘觉得王修元太过陌生,短短一个时辰,他脑海里无数次闪过念头,他爱的是真的人,还是一个伪装出来的魔鬼。
王修元望见他吐得凄惨,又上气不接下气,胸膛起伏不定的可怜样子,无奈的揉了揉鼻子,稍稍有点心虚说道:“战争死人很正常,我都提前警告过了,缴枪不杀,是他们硬要反抗,错不能全部算在我头上。”
“最后他们都投降了,你当我瞎。”池同尘朝王修元吼道。
“战阵一旦形成,便是不死不休,我一心软,战阵便会废掉,下次我再布置这个战阵,我大秦的士兵就不能化身我手中最锋利的刃,心软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灭杀战阵,是我大秦立身之本,我不可能自毁城墙,亲手废了我大秦的根基。”王修元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开口解释。
“呵呵!”池同尘完全不想听他的解释,他傻到会浪费时间听魔鬼解释,可笑,池同尘跨上马匹,手中皮鞭抽到马屁股上,这一鞭很重,宝马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沥,马蹄高扬,直往周朝大军所驻扎的地方而去。
王修元手上干干净净的,甚至都不曾有一滴鲜血溅到他身上,池同尘却在王修元身上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回到了自己大军驻扎的地方,池同尘又吐了几次,若是今天没有见到王修元军队的恐怖之处,他还完全不将王修元放在眼里,一个军队再厉害有能厉害到什么地方,只要人够多,堆也能堆死他。
可这一次见识到了,大秦的军队不是他所想的那般普通,而是一个只为杀戮而存在的团体,杀戮时,他完全没有看见这些士兵眼中露出别的情绪,只有麻木冰冷,生命在他们面前仿佛不是同类,就和一朵花,一棵树,挡了路,就去死吧,这样的情况,不是极个别,而是全体,这一次王修元带了一百万的军队,这一百万士兵在池同尘眼中,现在统统不能算是人类,就像王修元说的,他们是他手里的利刃,利刃是不需要感情的。
此刻,池同尘心中有了极大的危机感,若是有一天他的大军遇到王修远的秦军,他们大周有几分胜算,若是侥幸胜了,皆大欢喜,若是败了,以王修元草菅人命的态度,怕是他大周的百姓都能让他屠杀干净。
休息了一晚上,王修元本准备直接去下一城,结果大周这边挂了休战牌子,王修元不解的问到身边的军师:“军师,大周想搞什么?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奇奇怪怪的,和他们说个话,结果一个个见到我就和见到鬼一样。”
军师叹息一声,心中暗骂王修元没有逼数,初次见到秦军杀戮的人,怕是都要留下阴影,你作为秦军的头头,见到你能不像见到鬼么,只是话还不能直接说,因为王修元很反感别人说他是暴君,他自以为只要对自己的百姓好就是仁君,能让自己的百姓过上好日子就是明君,至于别的国家人,除了不反抗的,反抗的都被他屠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