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说爱我。”王修元嗓音低哑,磁性中带着三分蛊惑,直视他的眼睛,深情而炙热的目光,直直的望着池同尘,池同尘脸更红了,胸膛上的心也开始打鼓,该死的男人,谁许他这么撩人的。
“放开。”池同尘的声音稍弱,不复刚才的气盛。
“说爱我”王修元继续蛊惑。
“不爱”池同尘嘴硬。
王修元轻轻的笑出声,唇就压了下来,缠绵而炙热的吻,甜腻纠缠,两个相拥的人吻得难分难舍,待唇分,池同尘手不觉中就搂在了王修元的后背,摸着压在自己身上男人矫健强壮的身体,池同尘微微喘着粗气说道:“赵臻,我爱你,爱你爱到不可自拔,爱到宁愿断子绝孙,我认输,我一辈子只认输一次,就是在感情上输给了你。”
听他告白的真挚,王修元又复吻上的唇,不消一会儿,军帐里便传来粗喘的声音,这样的声音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待王修元从他身体里出来的时候,池同尘神色已显疲惫,乏力的躺在王修元身边,说道:“你是想弄死我。”
这是对他的男友力表达赞扬,王修元的得意洋洋的说道:“不不不,要是你肯呆在后方,我能折腾明天,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池同尘白了王修元一眼,可能是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看着王修元的时候,他的眼里会不觉的流露出一股媚态,混合着他身上的清贵之气,越发勾人,这样诱人的男主是我家小受,一想到池同尘高贵的身份,以及他平时的高傲冷漠之态,越发想要去征服他,他的身,他的心,王修元都不打算放过。
白日的池同尘对江山最为看重,黑夜他的心思都扑到了王修元身上,他渴望王修元的征服鞭挞,他的身体无时无刻的不在渴望这王修元,他骗不了自己,他爱他,不管是花心的他,残忍的他,还是只肯给一点温柔的他,王修元都是他命中的劫数,未坐稳江山时,国家被劫数一分为二,坐稳了江山以后,被劫数骗身骗心,如果这都不是劫数,池同尘相信世界上再也没有能阻挡他。
池同尘深深的叹了口气,往王修元的怀里靠了靠,说道:“赵臻,我最恨的是当初追杀我的人,最感激的也是当初追杀我的人,他们是太后党羽,我十三岁继位,他们欺我年小,没少愚弄我。”
“我年岁渐长,手中权势越大,他们慌了,为了杀死我,控制了我最信任的皇叔,幸好身边人拼死抵抗,才让我逃了一命,太后党羽都以为太后还活着,只是被我软禁了,他们妄想太后重新掌权,其实他们不知道,我有了调动暗卫权力的第一天就弄死了她,那年我十六岁,为了不让他们狗急跳墙,我立了假太后垂帘听政,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傀儡皇帝,我嘲讽他们愚蠢,我战战兢兢的活着,就是怕大周有一天会四分五裂,大周没有战乱太久了,久到他们都以为我们大周是靠仁义打下来的。”
“嗤,一群蠢货,我时常想,如果没有遇见你,我的屠刀,依旧会杀到魏朝,为了让我大周重新恢复血性,只有战争,只有敌人的血,大周才能重新站起来,秦朝立国太短,和大周没有深仇大恨,魏朝和我大周积怨已有数百年之久,只有他们的血,才能唤醒我大周男儿的血性。”
王修元静静的听他说着,怜惜的将他搂紧在怀里,池同尘的肩膀并不宽广,反而还有几分羸弱,就这样一个刚刚弱冠不久的青年,将大周的担子扛在肩膀上十年,王修元想不疼惜都不行。
或许是有了爱人的怀抱,他很快走出低沉,他眼睛微微发亮,摸着王修元身上强壮完美的肌肉,说道:“赵臻..不,王修元,我有没有说过你很男人。”
“没有”王修元想了下,斩钉截铁道:“我怀疑你不会夸人”
池同尘不满的抓了王修元的一把:“你救我的时候,是最男人的。”
想到当初被人追杀狼狈不堪的池同尘,王修元坏坏笑道:“不应该是床上我才是最男人的时候吗?你一直喊着不要,放过我,轻点”
王修元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大莽夫!池同尘又被他的不要脸羞着了,转过身,背对着他,无耻无赖,大莽夫,要不是好运,他会得到自己,想的美,长得又不好看,性格又恶劣,这样的男人,如果没有权利,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王修元拥着池同尘很快就睡着了过去,等他睡着了,池同尘才幽幽的叹息一声,转过身体,望着王修元和赵臻完全不一样的脸,易容赵臻长相要显得彪悍一点,现在的王修元也是浓眉大眼,容貌坚毅,睡着的他,少了醒来时的三分邪气,整个人看起来要比醒着时要可靠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