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抗拒和我待在一起吗?”
不凑巧的是,他很期待和她的单独相处。
荀献抱着楚殷殷回到扎好的营帐,把她放到了床上,吩咐人去请大夫。
他坐在床边看着昏睡的她,目光一寸寸落在她的脸上。
之前见到她时,她看他的目光,总是厌恶又防备。
他不喜欢。
像现在这样,安静恬淡,正合他的心意。
他缓缓伸出手,指腹在她脸上轻轻划过,肌肤冰凉但嫩滑,一路向下。
从眉眼来到嘴唇,略作停留。
她的唇是微凉的,呼出的温热气息,丝丝缕缕喷吐在他肌肤上。
荀献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悸动,瞬间游走遍四肢百骸。
他喉结滚了滚,视线贪婪的往下游走,放在脖子上的手也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
帐外响起了士兵通报的声音。
“禀报二皇子,大夫请来了,现在可以进来吗?”
这一道声音,将他从浓沉的欲望中拉扯了出来。
他打了个机灵,怔然回过神。
床上的小女人还在昏睡着,全然不知刚才的他,内心经历了多大的煎熬。
荀献站起身,“进来吧。”
士兵领着大夫进到帐内,询问情况,荀献让他上前查看楚殷殷。
大夫微微讶异,但转念一想,带女人来的是荀献,好像又没多大的问题。
反正这位二皇子,多年来都是花天酒地的。
但他又明显感觉出来,此刻躺在床上的女子,对荀献意义不同。
她无疑是他见过的女子中最漂亮的,荀献对她也是表现的最上心的。
在让他给她诊断看病的时候,他的语气一改往日的不经意,变得紧张而担忧。
在得知她只是区区冻伤的时候,他眉头紧锁,追着问会不会留下冻疮,有没有后遗症。
在他提到药膏如何使用的时候,他虔诚的倾听,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最后他临走前,荀献叫住了他。
“殿下。”大夫不明所以,躬身询问。
荀献低声叮嘱,“若是旁人问起,切不可提到本皇子帐中的女子。你只需对外说是本皇子胃疾发作即可,若是不小心泄露了不该泄露的,后果自负。”
大夫清楚,此次是去前线作战,荀献近期得皇上重用,猜想他想树立好形象。
背着人偷偷携带女人寻欢作乐一事,怕是不想被别人知道。
大夫小心翼翼的点头,表示会守口如瓶,之后才出了营帐。
他和来时一样,顺利回到营帐,殊不知这一幕,从头到尾都被人看在眼里。
“大夫去了荀献的营帐,不知道是怎么了?难道荀献生病了?”乔装打扮后的傅予,得知了眼线汇报的消息,皱着眉同容无崖说话,“他刚才抱回来个什么东西?”
容无崖没心情管荀献,答非所问的道,“快到时间了,我出去转转。”
傅予看他那急匆匆的样子,就知道是为了楚殷殷。
他清楚拦也拦不住,摆摆手,“行行行,去吧去吧,我看你是见不到她,什么心情都没有。”
傅予真的想不明白。
以前年少轻狂,杀伐果断的杀神,现在怎么变成个妻奴?
容无崖说完就起身,迈着大步走出营帐。
傅予看着他的背影,长吁短叹的连连摇头。
这男人的,就是不能碰情啊爱啊的,多么影响潇洒,影响大业啊!
营帐外面到处都是士兵,他一出来,就朝着对面的半山腰看去。
并没有楚殷殷的身影。
他放心不下,担心她出意外,提步往山上走。
两个人设计过路线,他才到设计好的起始点,就看到了小巧的脚印。
形状大小,是楚殷殷无疑。
她上了山,就在山上!
容无崖加快脚步,一路顺着她的踪迹前行,不多时就看到了凌乱的脚印。
粗粗判断了下,应该是三个男人的。
他心中顿时凛然,等再往前,看到地上的痕迹,大概猜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殷殷被人给带走了,不出意外的话,带走她的人,就是此行队伍中的人。
容无崖立刻下了山,沉着脸回到营帐的时候,把傅予吓了一跳。
“你的满满呢?”他试探着问。
容无崖沉默不语,坐回椅子后,半晌忽然抬眸问,“你刚才说,荀献好像抱回来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