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住了之后,林潭秋发现陈祁是真的不会做饭,不是懒,是那种努力了之后一个不轻易动气的人都会产生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所以要么点外卖,要么林潭秋自己来。
为了改善两人岌岌可危的饮食,林潭秋中午炒了菜,煮了简单的米饭。
大概是心情好,还买了黄瓜用来调菜。
刚放上酱油,身后的陈祁就抱了过来,压着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
林潭秋缩了缩身子,捏着筷子又放了些香油,微微歪过头,问他:“干什么?”
她最后一个字带着些颤抖的音,因为感觉到肇事者的唇瓣肆意降临在她脖颈上,吮吸,贪婪,无休止,连绵不断。
林潭秋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她喜欢这种吻,像是被人交缠着,死死被困住,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嚷叫,很有安全感。
稳住身子,还是放了些盐,把手里的黄瓜调好了,放在一旁。
等她转过身,陈祁一双带有欲色的眸里清澈了许多,大概是在回神,也是在想着什么。:筆瞇樓
林潭秋没有给他考虑的时间,眼眸勾着,修长的双臂轻轻勾着陈祁的脖颈,唇瓣贴上去,少年瞬间便继续回吻。
她以前不太懂接吻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情绪的表达要放在唇瓣上,牵手拥抱跟接吻的不同之处在哪里。
后来好像慢慢意识到,唇齿相撞,会觉得,这个人是她的了。
吃完饭,林潭秋捏了捏脖颈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陈祁正开着电脑在敲打着什么。
好像是在做什么工作,她听到过前几天陈祁跟谁打电话,具体内容他听不太懂。
但她知道陈祁大学报的专业是计算机,许是跟这个有关。
林潭秋忽然想起一个事情,前几天陈祁的头发掉色,他就去了附近的一个理发店,又重新染成了银色,以至于现在头发的银色浓度很高,跟刚见到时纹丝不差。
她问出自己的疑惑:“你为什么要把头发染成银色的?”
前些日子流行那种竖起来的黄毛,穿着一个破洞黑色牛仔,身上带着各种各样的链条,看起来很杀马特,走到人群回头率百分百。
陈祁从不追求流行,穿衣风格单一,简单舒服为主,也就身材好个子高挑,天生的衣架子,什么衣服在他身上都会有不同的感觉。
衣柜里衣服没多少,一个头发倒是被他记着了。
陈祁顿了下,还轻揉了一下头发,语气里带着疑惑反问:“不好看?”
林潭秋摇了摇头:“没有。”
挺帅的,他这张脸长得好看,黑发显得他凛冽漠然,银发更高倨傲张狂,像是二次元少女漫里的男主角。
林潭秋走过去,轻抓了一下,给他恢复成很帅的造型。
陈祁任由着她乱动,躺在沙发上没有丝毫不耐,像是笑了:“银发不是很配白裙子吗?”
“嗯?”
林潭秋没听清似的看向他。
陈祁笑着说没什么。
燥热的秋季忽然降临了一场暴风雨,林潭秋睡的很早,睡着的时候天空还有月亮,等半夜醒来,却骤然被雷声惊醒。
林潭秋睁开双眼,看到一旁风从窗户缝隙中钻进来,吹得窗帘鼓出一个大包。
雷声震耳欲聋,劈开天空持续闪起,久久不停。
林潭秋醒来,往旁边看了一眼,手指迅速伸着一旁,没有感觉到另一个人的温度,才猛地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
她的肩部不自觉的颤抖,忽然想起了第一次遇到秦诗琪的时候。
林潭秋正在教室门口躲雨,因为提前看了天气预报,带了雨伞,但雨水还是太大,她正在犹豫要再等一会还是直接冲出去。
那天的天色太暗了,不像是五六点的天,雷声一下一下往下霹,好像要把这个世界都劈开。
犹豫半响的结果是她把雨伞放在前方收缩,正准备撑开了雨伞背着书包往前走。
前方忽然闯进一个人,被撑开的雨伞一挡,整个摔进了雨里。
林潭秋放下伞才发现,她是准备冲进来躲雨的,却被自己伸出来的雨伞给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