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耀祖十分恶心的把我的手从他肩膀落下,恶狠狠看着我道,“先别得意,等你拿出拍品再说。”
我伸伸懒腰,冲主持人一努嘴,“小姐姐,有2B铅笔吗?”
主持人愣愣,随后从后台找到一支笔递给我。
全场所有人都看着我,我走下台,从某个餐桌上拉过一副餐巾,随后拿着餐巾来到拍卖台,用铅笔画了一幅画。
现场直播的镜头,马上拍向我的大作,并通过投影仪显示出来。
“这是啥?”嘉宾们交头接耳。
“好像是一头驴,驴前面还有一条河。”有眼尖的富豪说了句。
“不对,明明是一匹马,站在一条河旁边,哦,马旁边一条河那不就是.......冯!”
“对对对,就是个‘冯’嘛!哎呀,还是于总有文化,毕竟是北大高才生啊!”
“客气,呵呵。”
经过某位十分有文化的富豪指点,在场的一众富豪都明白过来,我手里举着的,其实是一个”冯“字!
冯耀祖站在旁边,气的白胡子乱颤,他一眼就看出我画里面的意思,只是他越看越觉得那匹马像是头驴。
把自己的姓氏画在纸上拍卖,到底什么意思,冯耀祖心里比谁都明白,这是想着当众打他脸啊。
“臭小子,你也别太得意,万一你这破画三万块都拍不出,还得给老夫下跪!”冯耀祖冷笑道。
主持人拿过我的画,拍卖锤举起,说道,“铅笔画一幅,作者向振东先生,起拍价三万,竞拍开始!”
全场鸦雀无声。
池小竹暗暗着急,她想站起来喊个数字,可是刚才冯耀祖的规则又不让她喊,只能暗暗看向我这边。
要知道,如果我今天当着诸位富豪的面,给冯耀祖下跪,以后就在所谓的上-流圈子再也混不起来,谁会瞧得起一个随便给人下跪的人。
我继续无所谓的站在台上,面色平静,冯耀祖则在旁边嘿嘿冷笑。
此时-----
场中忽然响起一声大吼:”一百万!!“
所有人都看向声音来处,冯耀祖皱眉也寻声看去。
在所有人看来,花一百万买一个籍籍无名的,连个业务画家都算不上的画,简直就是白痴行为。
我微笑的看着喊价的人,笑着冲他点点头,说,“买了这幅画,我就欠你一份人情。”
“谢谢向大哥!”那人应了声,面色大喜。
我冲他笑了笑,其实一开始我就看到了飞龙会的秦寿。
这么重大的场合,厉倾城一定会派人参加。
看清楚竞拍者的身份后,所有富豪面色微变。
飞龙会!济北市唯一一个洗白的帮会,帮主身份神秘,旗下产业遍及华夏各省。可以说,在整个济北市,提到飞龙会的名字,没有哪个富商敢等闲视之。
冯耀祖浑身颤抖的看着对方,恨不能把秦寿活吞下去。
秦寿付了善款,把那幅画举在手里,随后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我本人其实很不喜欢这幅画,特别是这匹马,长的像头驴一样,我还真怕他随地大小便呢,你们说,这里又没有母驴,它万一随地小便怎么办呢!”
秦寿这句话意有所指,各路富翁们纷纷看向冯耀祖,江湖传言,冯耀祖最近女尿频,吃喝拉撒全靠自己三房姨太太伺候,秦寿这话十分狠毒,显然是讽刺冯耀祖已经生活不能自理。
看着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特别是有些不地道的家伙,居然往自己两腿中间瞧,冯耀祖简直要当场昏厥。
本来是想着打击一下我的气焰,没想到半路杀出飞龙会,倒是自食恶果。
冯耀祖是个自重身份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敢食言,签了一张一个亿的善款支票后,不等主持人宣布,早就带着管家灰溜溜的走了。
“唉,冯老总是这样,做好事不留姓名啊。”主持人略有感慨的说了声,“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送济北的大慈善家,冯耀祖先生。”
全场掌声雷动,尤其是我,巴掌有点拍红的意思。
冯耀祖走在酒楼外面,听到三楼传来的震天掌声,一着急,两腿又湿漉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