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点了一根烟,慢悠悠的抽了一口,理都不理葛有德。
他最近正在练习有钱人的表情,不是很爱说话,特别是跟葛有德这种档次的混子。
况且这个套路还都是他玩剩下的,秦寿懒的理这帮人,他觉得掉身份。
葛有德心里一阵突突,昨天砸秦寿的场子,顺道给赵小蝶一点颜色看看,结果让秦寿把手下人揍了个鼻青脸肿,本来他想凭借自己和赵铁柱的关系,能忽悠赵铁柱过来帮忙找回场子,没想到赵铁柱根本不搭理他。
葛有德对自己在济北市的江湖地位,产生了严重的怀疑。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感慨自己的职业生涯,遇到了最大的危机。
于是他想到了碰瓷的方法,准备讹上秦寿一笔,顺道打击一下对方的嚣张气焰,没想到秦寿居然一点不慌张。
“秦总,别怪兄弟们不给你面子,你要是不出点钱,我可打交警电话了。”
葛有德拿起手机,凭记忆摁下济北交警大队的电话,随后手停在发射键上,示-威一样的高举起手机。
秦寿继续抽烟,还十分拉风的吐了个烟圈,像个忧郁的文学青年。
葛有德的处境就变得十分的尴尬了,如果他真摁下去,交警人一来,这事就穿帮了。可是如果不摁下去,这么多兄弟看着,自己脸面更没有了。
混社会的,面子都没有了,小弟都不信任你了,还混个几把毛?
就在葛有德万分尴尬的时候,布满大雪的街道上,上又响起刹车声,一辆牧马人疾驰过来,轮胎摩擦地面,一个漂亮的漂移,牧马人停靠路边,从车里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葛有德一看牧马人上下来的西装男,立即激动的跑上去,眼泪汪汪的说道,”铁柱大哥,您来了!!“
来人正是赵铁柱,厉倾城麾下大将之一。
赵铁柱没有理一脸激动的葛有德,而是走向秦寿,二十万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踏在雪地上,十分有形。葛有德在后面含泪竖起大拇指,自己职业瓶颈遇到的贵人,他要一辈子记在心上。
“老赵?这里边还有你的事?”秦寿看了眼赵铁柱,眼睛带着一丝冷芒。
厉倾城早就流露出交接的意思,现在是寻找接班人的关键时刻,秦寿和赵铁柱作为厉倾城麾下最得力的帅才,两人明争暗斗已经到了最关键时候。
“呵呵秦兄,我刚好办事路过这里,没想到老何开车越来越不稳当了,居然弄出人命来。”赵铁柱摸着自己脑袋,挺假的发出一声惋惜。
秦寿冷笑一声,“老赵的意思,我秦寿这次只能吃哑巴亏,乖乖掏钱?”
“秦兄弟说什么呢”赵铁柱的眼珠转悠一圈,不紧不慢道,“以咱们飞龙会的势力,找个替死鬼又不是难事,只是秦兄也知道,大姐是讨厌手下人败坏飞龙会声誉的,万一那个叫葛有德的家伙,把照片传到网上,民.意汹汹,那可等于打了大姐的脸啊。”
赵铁柱几句话,说的秦寿汗如雨下,厉倾城虽然外表和蔼,可是一旦发狠六亲不认。
秦寿叹息口气,他这个碰瓷出身的人,如今居然被人用碰瓷设计,自己偏偏没办法破局。
仿佛听到赵铁柱在向自己召唤,葛有德十分骄傲的举起了手里的手机,并猖狂的晃了晃,意思是证据在自己手里。
秦寿恨不能一刀把葛有德宰掉,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就来气。
这个钱,如果不给忌惮葛有德手里的所谓证据,如果给了就更有意思了,整个飞龙会都在传他秦寿被人打脸的事情。
“老赵,大家都是一个马勺盛饭吃,你真看着小弟被外人算计?”秦寿看了一眼赵铁柱,对方抽着烟,十分悠闲的看着自己。
双方对峙十几分钟,秦寿在心里计算得失,葛有德却忍不住了。
他害怕赵铁柱真的被说服,那今晚上就白算计了。
葛有德冲自己小弟递个眼色,几个小弟咋呼着,掏出手里的弹簧刀,冲到卡宴车旁边,踹开卡宴车车门。
“住手,你们干什么?”
赵小蝶一声娇呼,葛有德的手下用弹簧刀逼着她,让她下车。
“不想死,给老子就乖乖下车!”葛有德在旁边吼了一声,并得意的看了看秦寿。
反正撕破脸了,他也不在乎继续挟持个人质。
一个小弟押着赵小蝶走出卡宴,用弹簧刀抵在赵小蝶白-皙的脖颈处。
“葛有德,冤有头债有主,你敢伤害我员工,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秦寿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