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磨石的地面已经被血水彻底染红,鲜血从保镖们的尸体上不停流出。
我手里提着一把锉刀,慢慢向三楼移动,每走一步,我都感觉到地面在慢慢颤动。
今天这些人,我没有一个例外,决定全部杀死。
因为他们在我眼里根本不是人,是一群畜生。
那么小的女孩子都不放过,对这种人的心慈,就是对善良的犯罪。
当我走到三楼的时候,冯家辉、梁敬轩两人,挟持着赵小蝶,站在靠近窗户的地方,大声喊着让我别靠近。
至于其他保镖,已经死在严蕊彪悍的飞刀下。
看到我上来,冯家辉和梁敬轩双眼瞪大,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仿佛看到了鬼魂。
“你,你不是死了吗?”梁敬轩惊讶的问道。
赵小蝶眼泪婆娑的看着我,脸上虽然挂着泪,但是喜悦的表情暴-露无遗。
她对自己的死毫无感觉,反而为我死而复生感到喜悦。
我和严蕊对视一眼,两人默契一笑。
我没有死,和那名蓝色衣服的保镖有关,因为我们刚上三楼的时候,蓝衣服冲我们做了个手势。
那是特卫局内部才懂的手势,意思代表着自己人。
严蕊靠近我的时候,把这条信息告诉了我,而她之所以敢开枪,因为知道我身-上穿着防弹背心。
当然,仅仅有防弹背心还是不够的,冯家辉这种人肯定会检查尸体,会补枪,如果我的头真被他打一枪,那就假戏真做了。
幸亏蓝衣服的兄弟机灵,编了个谎话敷衍梁敬轩,这才救了我。
可以说,如果哪一步稍微有点纰漏,我的小命就算交代了。
“冯家辉,梁敬轩,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放开赵小蝶!”
手里的锉刀飞速旋转,我冷冷看着两个狠毒的家伙,淡淡说道。
“呵呵,放过她?难道你就能放我们走?当我们三岁小孩呢?”梁敬轩一声冷笑,“现在,你们马上撤出三楼,否则我马上打烂你朋友的腿,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梁敬轩怒喝着,手里的红星手枪对准了赵小蝶膝盖的方向。
我叹了口气,总有一些人,那么不自量力--
我深呼口气,全身五脏六腑提升到极致,全身化为一道蓝色闪电,半个呼吸的时间,身-体已经贴近赵小蝶,手里的锉刀贴近梁敬轩的脖颈。
“别,别杀我........”梁敬轩彻底吓傻了,他没有想到我的速度会这么快,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冷笑一声,手上一用力,锉刀贴近梁敬轩脖颈一寸,锋锐的匕首毫无阻碍的划开了梁敬轩的喉管。
我拉着赵小蝶抱进自己怀里,赵小蝶贴我身-上,她的身后,梁敬轩的脖颈像是喷泉一样,血水不停的顺着隔开的喉管往外冒。
梁敬轩试图捂住伤口,但是没用,鲜血继续从他手里往外渗。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梁敬轩辱我骂我,我都可以接受,唯独他动我朋友,这就触怒我的底线。
此时,小院外面警笛声大作,那位蓝衣服的兄弟,已经报警了。
不得不说,华夏警察面对刑事案件时,出警还是相当迅速的,这家废弃工厂距离最近的警察局也要十公里,但是现在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已经到了。
“不好,冯家辉跑了!”严蕊忽然喊了一声。
我一个激灵,刚才只注意梁敬轩,忽略了一直暗中观察的冯家辉,这小子找准机会居然跳窗户跑了。
我从窗外往外一看,一辆保姆车已经破开后门,沿着国道方向绝尘而去。
我叹息一声,放跑了主谋真是心有不甘。严蕊走过来,拍着我肩膀说道,“没关系,我们的人不会放过他的。”
我点点头,特卫局的消息网绝对是顶级的,相信冯家辉这种末路亡命徒,也跑不到哪儿去。
我和严蕊算计的挺好,唯一忽略的地方是,冯家辉是个神经病。
而神经病做事情,从来不是靠逻辑。
这里空气里都带着刺鼻的血腥味道,我带着赵小蝶离开工厂,严蕊和警察的人交代后续情况。
死了二十几个人,而且涉及到冯氏的人,警察本来觉得头大,但是特卫局的人一旦介入,里面的事情变得十分微妙起来。
毕竟一旦特卫局介入,这就不是简单的治安问题,而是威胁到华夏安全的国家问题,和警察的关系就不大了。
悍马车上,赵小蝶拥抱着我,身-体死死靠在我的身-体上,好像怕我离开似得。
“向南,这次你不能再离开我了.......”赵小蝶趴在我怀里,哭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