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他们都是我朋友,你不能侮辱我的.....”
李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屋子里传来“啪啪啪啪”四声清脆的声响。再看那位肥胖臃肿的女房东。脸上结结实实挨了四个耳光。肥胖的身躯,就像一坨翔一样离开椅子,甩了出去。身体重重砸在地板上,身上那件丝绸材料的外套。嗤啦一声。从后背上看了线,露出后面白花花的一坨肥肉。
女房东哎呦一声。摸着头,右手撑着墙,慢慢站起身子。李娟和赵小蝶看着女房东。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女房东的脸蛋上,左右各有两个十分明显的红印子,显然刚才的四掌扇的她够呛。
李娟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表情十分的惊讶,赵小蝶她知道。就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肯定不会武功,那么屋子里能动手的就剩下我。只是我刚才出手速度太快,她和赵小蝶根本就没有看到我是何时出手的。
我端起一碗水。一饮而尽。随即看着惊恐的女房东,冷冷说道。”我向南虽然从小打架,打我从来不打女人。今天你让我破了例。这次是小惩大诫,下次再敢冒犯我的朋友,我让你去阎王殿收房租。“
说完这句话,我单手端起碗,装水的青花碗拿在掌里,我微微一用力,青花碗咔嚓一声,碗的表面上裂开道道裂缝。
我把手轻轻一翻,已经碎裂成碎片的青花碗,一片片从我手里滑落下去。
女房东剧烈的喘着粗气,更显得自己胸波荡漾,不过我对这种恶毒的女人,懒得看上一眼,只是用上内力催动嗓音,淡淡骂了一句,“滚!”
胖女人被我声音震得耳朵出现暂时性耳鸣,她捂着耳朵,嘴里哇哇乱叫,吓得脸色苍白的逃出出租屋。
李娟一脸泪痕的看着我,嘴巴撅得挺高,我以为她是崇拜我,于是装逼的拿过一块排骨,边啃边说,“吃吧,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那是我花了一百块买的景德镇陶瓷青花碗,就被你捏碎了。”李娟欲哭无泪。
我悻悻的低下头,表示什么也没有听到。
吃完饭后,我帮着赵小蝶收拾碗筷,厨房里只剩下我们的时候,赵小蝶忽然靠近我耳朵,轻轻说了声,“刚才打女房东的时候,你自称自己是向......南!”
我吓得一个激灵,忙摇头否认道,“你肯定听错了,我说的是向振东!”
“是吗?我好像就是听的向南......”赵小蝶低着头,脸上带着失落,“可能吧,也许是我真的听错了。再说,向南可没有你这么能打。”
“你老提向南,他是你心上人啊?”我忍不住把手搭在赵小蝶的肩膀上,笑嘻嘻的问道,“他是你男朋友?”
“要你管!”赵小蝶把我手从肩上拿下来,冷冷的白了我一眼,道,“就你这种人,跟向南提鞋都不配。”
我无语的继续洗碗,心想赵小蝶这个高冷的妞,没想到这么想念我。
旧楼外面,肥胖的女房东郑碧莲走在冷风里,因为刚才被我内力震荡的缘故,她的丝绸衣服破了好几条缝隙。郑碧莲咬咬牙,从兜里摸出电话,摁下一个号码。
“咋了宝贝,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一个十分淫.荡的声音在听筒泛起,“是不是下面又痒痒了,让我给你松松土?”
郑碧莲委屈的抽抽鼻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电话那边的人急了,马上问道,“到底咋了,谁欺负你了?”
“赵铁柱,你不是总在床上吹牛说自己加入了飞龙帮,还说自己认识飞龙帮的老大吗?”郑碧莲抽抽涕涕的激着电话那边的人。
“那怎么能是吹牛呢,在整个济北,乃至于放眼整个他妈的华北平原,就没有你铁柱大哥摆不平的事!就没有你铁柱哥打不了的人!”那人傲然说道。
“嗯,我让租房子的一个傻小子给打了,你快点带几个人过来,呜呜,你送人家的衣服都被他撕烂了,他还想玷污我,幸亏我跑的快。“郑碧莲特别不要碧莲的瞎扯道。
“卧槽,这是公然给哥戴绿帽子啊,这他妈不能忍!”电话那边的人,马上挂了电话。
郑碧莲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她俯下身,摸着自己家的狗,笑呵呵的说道,“怎么样儿子,你妈厉不厉害,刚刚受了欺负,马上就有人替我摆平。”
那条狗伸出舌头,在郑碧莲肥胖的手上舔啊舔,郑碧莲摸着小狗,温柔的说,“乖啦儿子,妈妈现在要等人替我报仇,待会儿出完这口恶气,回家让你舔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