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被划伤的部分有点严重。不过,已经包扎好了,大夫在配药方,这会儿歇下了,哎,小姐,你去哪儿?”
唐玲儿急匆匆往双月的厢房走去。
“我得赶快去看看。”
“都说了,在休息啦,过会儿,我陪你去啊。小姐,你跑慢一点啦。”
小红着急的也跟着跑起来,无奈的在她身后喊着。
可,愧疚感已经在不断暴涨且无限上升的唐玲儿,完全听不见。
“呜呜,都怪我啦,太笨蛋了,双月,一定特别痛吧。”
“也无大碍,大小姐不必如此惊慌,敷些膏药,不日便可痊愈。”
诊疗大夫不慌不忙的说着,写好药方递给一边站立的若桐。
“可是,会留疤的啊,大夫,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让留疤?”
已经起身的大夫倒反过来安慰开始掉泪的唐玲儿。
“大小姐,尽管放心,以我的医术,别说留疤了,一丝受伤的痕迹都不会有的。”
“哦,那就好。谢谢大夫了。”
唐霸天匆匆从门外走进来,看到是严大夫,放心舒了一口气。转身对石管家说:备车送严大夫回去,记得奉上诊金和贺礼。”
“是。”
石管家恭恭敬敬的回话,跟在严大夫身后,还顺便把门给关上了。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听得屏风内双月轻浅的呼吸声。
“奴婢去煎药了。”
丝毫忍受不了这压抑气氛的若桐低声着走出去。
跟着出去的还有小红。
唐霸天无奈的看着眼圈已然泛红的女儿,心知此事已不能挽回,再不开导这小丫头,只怕她会愧疚的一天一夜都不睡觉也不吃饭。
哎呀,这点上,和她娘一样的怪性子!
唐霸天刚要开口,已经歇下的双月忽然醒过来。
两人立刻走进去。
两个丫鬟都不在,唐玲儿忙过去扶起了想要坐起来的双月。
“月儿,忍一忍,严大夫来看过了,多加休养,不日便可痊愈。”
唐霸天看着双月,疼惜的开口。
“爹爹把金陵城最好的严大夫请来了,女儿不痛的。倒是,一些划伤而已,实在没必要的。”
“那无妨,只要伤口痊愈好得快,你不要多想,正好趁着现在,就好好休养一阵。”
“嗯,说得是,不好回家,就在我这儿养伤吧,”
一直插不上话的唐玲儿终于逮着机会开口了。
“那,就麻烦姐姐了,爹爹觉得如何?”
聪明如她,也看出一直都不让唐玲儿说话的爹爹,是不想让自己在这儿养伤的,爹爹今天好奇怪,反正不管自己做什么,不能让爹爹生气就对了。
唐霸天挑着眉毛想了半晌,说:伤在腿上,在这儿也行。从家里多调人手过来,倒也无妨。”
“嗯,没事的,爹爹,我来照顾也可以。”
唐玲儿自告奋勇的说。
“好了,丫头,你顾好自己就行了。让月儿再睡会儿吧。”
两个人看着双月合上眼皮,安静睡下了,这才走出去。
几乎是门声一落,唐双月便睁开了眼睛。
忍着腿上的疼痛,坐起来,轻轻吸了口气。
自个儿倒真也没想到,爹爹会紧张到请来京城的名医来给自己治疗腿伤,那就毋须再去担忧会留下疤痕了。
不过能顺利留在这儿,才是最大的成功,至于以后,想着爹爹的表情,看来,是不能做的太过分!
腿伤,似乎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