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师兄说得对,我确实有些难堪,现在宗门尽毁,这殿阁恐怕也不能保存了,就算是它在不在我们的手中也未尝可知。
邢铭面露疑惑地问道:“嘶……你是说合欢派会连銮阁一起抢?”
“这倒不是,在这青鸾城内,所有的商店都是由万兽山庄和合欢派共同经营的,所以,这里面是有规定的,不是合欢派一家独大,只是………”
这个问题很关键,所以邢铭也有点焦虑,所以他也有点焦虑。
“事实上,所谓拥有商店也不仅仅是租借,每到一段时间就要缴纳一定的灵石作为租金,一般都是一年一次,我算了算,今年交租的日子恐怕就在这几天。”
听到这番话,邢铭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说到底是灵石的问题,只要时间还来得及,那自己现在的灵石储备应该还够吗?假如时间太晚,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想多了也没用。
所以,邢铭微笑着,这一笑倒让天风有些莫名其妙,旋即问:“师兄,你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什么,不是什么灵石的问题么,我想只要有时间,我想我应该有办法解决。”
在邢铭的话音落地后,天风停住了脚步,看了看,然后皱眉说:“师兄,你?
邢铭微笑着,没有回答,只是慢慢点了点头。
“师兄,你可别开玩笑啊,我听师父提到过,那殿堂一年的租金可是足足有三个上品灵石,换成中品的就是三万枚,下品的你真的有吗?”
刑郸本来也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有他确实有,不过真要是交出去这些,他可真得穷死了,不过,现在他还能掏出来。
面色有些尴尬,邢铭仍微笑着,作了默认。
看着这,天风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又仔细地看了一眼邢铭,三万块下品灵石,这一数字对于与神丹期修为的他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邢铭在修炼的这段时间里有一些疑问,邢铭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几乎一天下来就能吃掉几十个甚至上百个灵石,看着这个,天风也很奇怪,邢铭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几乎每天都能吃掉几十甚至上百个灵石。
但他不知道,听到这个数字时,邢铭的心也在流血。从某种意义上说,对邢铭这样的特殊情况,灵石就等于是修炼。
刑郸的话,虽然有些令人难以置信,但天风却毫不怀疑。
过了一会儿,天风又迈了一步,说:“若若宝座仍在我们手中,那掌管銮阁的人会不会接纳我们?可以知道,现在我们是合欢派的敌人,他们也不敢收留我们啊。”
这个倒是个问题,邢铭也禁不住有些挠头,心里还真是无底洞。
“不知道这殿堂中管事的人是谁,师兄?”片刻后,邢铭又问。
“这位,是一位老一辈的弟子,叫黄树良,没错,当初在灵阁的时候你就应该见过才是,说这个人的辈分不比我低,只是因为他对修行没有什么兴趣,就是因为他对修行没有什么兴趣,所以这才得到这么个差事,灵阁上的开启一般要很久才能有一次,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青林良。
天又走了边说,似有思索,没有理会邢铭。
然而,在听到黄树良这个名字的时候,邢铭却是脸色一变,老熟人啊,何止是见过,简直熟的不能再熟了。
所以,邢铭也想起了当初的情形,他在灵阁里修炼,为了利用其中浑厚的灵力,当时他发现,这黄树良整日都不在灵阁,甚至很久很久才能见上一面。
天突然转头望着邢铭,这反映似乎太强烈了吧?
不过,邢铭直接想到的就是,当初杀死黄树良后,他从自己的空间袋中拿到的一块玉牌,上面刻有一块玉的印章,难道?
事已到此地步,再无隐瞒之必要,此黄树良因精于算计,多年来,在山门里的名声并不好,远的不说,就是那一次灵阁寻宝,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位典型的一条黄鼠狼,是一位典型的黄鼠狼,因为他在山门里的声望很低,所以只要他不隐瞒,就一般也会睁一只眼。
不管怎样,一个人再坏也有他一个方面的优点,这个黄树良就是个奸商,一个门当户对的奸商。
因此,闻听天风提起此事,邢铭心中一喜,连灵识都进入了指环,当初抢来的玉牌还静静的躺在那里。
这个玉牌的上边有一个柳字,合欢派的家族一脉都是柳姓,难说?
想起来,邢铭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望着一脸愁容的天风,嘴角紧闭着,露出一丝不露的笑容,说道:“哦,师兄,说起那个黄树良,早在那时候就闭嘴了。”
尽管和邢铭在一起,天风已喜得惊异,但这邢铭一开口,居然都是些不可思议的事,而且他知道,邢铭是不会说谎的。
转头紧皱剑眉,天风满脸疑惑地看着邢铭,问道:“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那个老生常谈的东西,早就成为我剑下之魂了。
天风难以相信地打量着邢铭,那双目光使他不得不相信,即使有些疑惑,在看到此时邢铭手中的那一枚乳白色的玉牌也是如此。
这个,是?”天风望着邢铭手里的玉牌,吃惊地问。
“那是因为我当时杀了黄树良,在他的口袋里发现的吗?那时候我还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可是方才师兄提起,我估计,这块玉牌恐怕应该和他的殿堂有些关系吧。”
目光在邢铭和玉牌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天风神色严肃的从邢铭的手里接过了玉牌,他仔细地看了一眼,几息后,面色旋即一喜。
就像天风所想,这个玉牌就是租用殿阁的凭据,是由万兽山庄和合欢派负责掌管青凤的高手统一发放的,在这里有一个人的时候,高手会用自己的强悍灵识,在玉牌上找出一个秘密。
不过,这里面的灵魂印记是强还是弱,这取决于被租借时间的不同,换句话说,当其中的灵性力量完全消失时,玉牌也就失去了作用,并且证明店租期已到,如果不能支付租金,店铺的使用权就会消失。
虽然邢铭知道也许是,但是被天风这样肯定也是心里高兴,这么说,这件事难道不是自己的了?只需及时赶到青鸾城,然后再交上灵石,那么自己也算是有了一个落脚地,这就是好的开始,至于以后该如何经营,那是后话,至少这个开局就是好的。
不只是邢铭,就是天风李彪等人也很高兴,不然的话,这天地虽大,可为家,但这一天却是一种家常便饭,这种感觉虽然是天风李彪等人也很高兴,否则,这一天地虽大,但还是可以为家,这可是一种丧心病狂的感觉,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因此,邢铭知道时间紧迫,便与众人加快了行进速度,由于天风的引导,路途中也不会绕远路,所以,大家径直赶往青鸾。
终于,那青鸾一飞冲天,直上九玄云顶,只见神雷炸响,连绵三日,待到云舒雷止,万里霞光普照大地,青鸾消失在苍穹之间。
从这里也就有青鸾城的名字。
在邢铭少走弯路的时候,这种类似的传说他听得不少,可是随着他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越来越深,这些传说已不再那么荒谬了,连邢铭此时,望着远处的一座大城,就像看到了一片苍穹。
在一座并不算高的山顶上,众人停下来,借峰高处,放眼远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只是,目的地青鸾城早已近在咫尺。
往外看,前面是一片平地,凭他们敏锐的眼光,只能看见那平地和天空相连的地方,绵延起伏的群山才会出现,而在这片平原中心,赫然是一座古城。
因为距离还比较远,他们也不能准确地说出城有多大,可是,即使众人现在是在峰顶俯视,这样的一座大城,也不免让人感到惊愕,这样的一座大城,长宽都不算高。
更有甚者,几条河流如锦带般交错,仿佛镶嵌在一片翠绿上,又好似碧绿中透着碧蓝。
天风望着远处的飞鸟城,颇有感触地说。
邢铭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这样恢宏的一幕,不由得心中有些豪迈。
“真的,真是太大了。”
“师妹,快看,我们老是在宗门修炼,真是有些井底之蛙。”
慕容秋霜也点了点头,他转头望了一眼,再望着青鸾,眼中却又多了几分愁容。
刑郸,在潜意识中发现了慕容秋霜的异样,一路上他也发现,慕容秋霜真的变了,当初的她,那是天不怕地,仿佛除了她之外没有别人,但在此时,他也发现了慕容秋霜的异样。
“你有什么?”邢铭想开口问一问,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怎么称呼慕容秋霜,这才尴尬,索性直接说。
慕容秋霜望着邢铭,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回道:“以后您可以叫我秋霜。”
邢铭皱起了眉头,这才慢慢点了点头,这一切在邢岚的眼里却是有些别扭,她这一点也不可能不知道兄妹之间是否有什么不妥之处。
也许,是邢岚担心弟弟一旦有了心上人,那么自己的地位就会下降吧,或许,也许只是………
“唉,没有什么,我只是感叹这一天地太神奇了,我们就像沧海一粟一样渺小,你们看看那座城市,里面都是修士,凭我们这样的实力,在那茫茫人海中又算什么呢?还有我们的仇人在里面,我们真的能站得住脚吗?”慕容秋霜一脸茫然,望着青凤城悠悠叹道。
她一番话,不由得也把大家的心情带到了某种程度,甚至连邢铭都承认,慕容秋霜说的对,在这茫然的神道下,自己也不免把大家的情绪引向了一些恍惚。
如今,想要在这样一座大城里混出名堂,是一腔热血吗?本人真能站在城内那城中的青鸾神像,简直苍天,俯视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