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请跳过(9)

原来,趁着他们去领结婚证的时间,王翠莲不仅在墙壁上面贴了大红双喜,而且还弄了一床崭新的红色新被子和新床单,铺在了两人的床上。

桌子上摆放的也是红蜡烛。

张文文笑道:“难怪我妈一直要赶我来,原来是这样!”

顾容瑾作出委屈状:“幸好是妈懂我,不然新婚夜我老婆打算让我这个新郎独守空房了。”

猛男撒娇,这种反差萌别有趣味,张文文禁不住噗嗤笑了。

张文文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却见里面撒着红枣、花生、桂圆、南瓜子,寓意“早生贵子”。

张文文哭笑不得:“这都什么年代了,妈还信这个。”

说着,张文文动手便要去收拾床单上面的东西,却被顾容瑾拦住了。

“这是图个好寓意,新婚夜别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咱也按照风俗来。”容瑾道。

容瑾是个十足的唯物主义者,并不相信什么奇奇怪怪的风俗,但是在和文文幸福一生这件事情上,他倒是希望这些风俗能真的起到一些作用。

文文便听了容瑾的话。

新婚夜,也是别离夜,小两口你侬我侬,情投意合。

有了第一次,文文的身体承受能力比上次好多了,而且容瑾似乎也找到了经验和技巧,动作细致轻柔,竟让文文如痴如醉,体验极佳,完全没有了第一次的不适和生硬。

一夜缠绵,直到天亮,文文才在容瑾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顾容瑾就要走了。

临走之前,王翠莲特意给顾容瑾带了家里的很多特产。

张文文心里也有了一些不舍。

顾容瑾更是恋恋不舍,这一走就好像心里空了一块。

“我会写信回来了。”容瑾把文文紧紧抱在怀里,用力的吸了一口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张文文轻轻的点了点头。

送走了容瑾,张文文转身去屋里,拿起药瓶子到了两片药吞了下去。

处理了感情上的事情,现在该专心致志的处理工作和生意上的事情了。

张文文登陆拼夕夕系统,重新把自己的小店开放。

混乱的是大城市,农村还是没有那么严格的,而且张家庄的人和人之间也比较亲,除了个别老鼠屎之外,民风还算是淳朴,所以也没有太多担心和顾虑。

这阵子文文慢慢的把所有的存款都换成了金条,即便将来发生货币大幅度贬值,她也不担心自己的资产会缩水。

做完这一切,张文文便跟王翠莲说道:“妈,我到镇上的卫生所一趟。”

她的工作关系应该已经调动到镇上的卫生所了,但是她一直还没有去镇上报道,正好今天下午到镇上去报道。

张文文拿着自己的工作关系表,到了镇上的卫生所,找到响应的部门,填了表,签了字,又去见了相应的部门负责人,工作总算是确定下来了。

镇上的卫生所人并不多,只有一个所长,叫杨东方,三个医生,加上她四个,两男两女,还有四个护士,都是年轻女孩。

听说所里来了个高材生,所长杨东方非常兴奋,一脸激动的带着张文文东转悠西转悠,介绍卫生所的各个科室。

说是科室,其实也就是几个破旧的小房间,里面摆放着一些简单的医疗设施。

杨东方兴奋的问道:“张大夫,你会做手术吧?”

张文文点了点头:“会。”

杨东方开心的一拍手,笑道:“那可太好了!咱们所里只有孙大夫会做手术,一个人总是忙不过来,现在你来了真是太好了!”

张文文回头看了孙大夫一眼,一个戴着厚厚圆眼镜的男大夫,约莫三十多岁,胡子拉碴,正用一种敌对的眼神看着她。

趁着杨东方离开的当儿,一个脸颊上长满雀斑的小护士叫杨开慧,走了过来,小声对张文文说道:“张大夫,你可得小心着一点儿,这个孙大夫心眼儿可小了!我感觉他医术水平也不咋样,去年有个产妇来生产,本来问题人家产妇好好的,他粗心大意的把手术刀缝进了人家肚子里,结果硬生生的弄出来一条人命,家属也不懂,闹了一阵子最后这件事也不了了之。他原本是卫生所最受关注的医生,现在你一来,他肯定是怕你这个名校医生抢了他的风头。”

趁着杨东方离开的当儿,一个脸颊上长满雀斑的小护士叫杨开慧,走了过来,小声对张文文说道:“张大夫,你可得小心着一点儿,这个孙大夫心眼儿可小了!我感觉他医术水平也不咋样,去年有个产妇来生产,本来问题人家产妇好好的,他粗心大意的把手术刀缝进了人家肚子里,结果硬生生的弄出来一条人命,家属也不懂,闹了一阵子最后这件事也不了了之。他原本是卫生所最受关注的医生,现在你一来,他肯定是怕你这个名校医生抢了他的风头。”

张文文看了孙权一眼,虽然没有说话,心里却沉了一下。

把手术刀缝进产妇的肚子里,这是多么大的医疗事故!

这个孙大夫竟然闹出这样的事故来,竟然还能在卫生所混下去?

杨开慧小声说道:“张大夫,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镇上急缺好医生,能做手术的医生更少。这个孙权孙大夫虽然出事故的概率比较高,但也算是能拿的了手术刀的,要是把他开掉了,咱们卫生所连一个能动手术的大夫都没有了。所以杨所长虽然一直对这个孙大夫有些不满,却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留着他。”

张文文心中了然。

杨开慧叽叽喳喳的说道:“对了,下班了,咱们先回家吧!我还有好多事想跟你说,等下周一吃午饭的时候慢慢告诉你!”

张文文看着这个杨开慧和她年纪相仿,而且这个杨开慧性格比较直爽,话也多,很聊的来,便笑着点了点头:“好。”

既然杨开慧乐意说,她便也乐意借助于杨开慧来了解清楚所里的情况。

回到了家,王翠莲已经做好晚饭了。

有了一辆自行车,来回路上方便多了,虽然有点远,但是骑车半个小时能到。

王翠莲问道:“工作的事情咋样了?”

张文文点了点头:“都办好了,下周一上班。”

王翠莲说道:“那就好。”

张文文闻着屋子里的香气,阵阵香气扑鼻而来,便忍不住问道:“妈,你做了啥,怎么香?”

王翠莲笑道:“你猜一猜。”

张文文闻着这香气,很快便猜道:“我猜是排骨汤。”

王翠莲忍不住笑道:“瞧你这鼻子,一提到好吃的,那叫一个灵敏。”

张文文小嘴巴甜滋滋的夸赞道:“那是妈你的手艺好。”

母女两个开心的吃起了排骨汤。

晚上,张文文洗漱完毕,把沈老师留给她的那本书拿了出来。

她端坐在书桌前,开始逐字研读起老师的著作来。

这本书的每个字都包含着老师的心血,因此张文文学习的特别认真。

她答应过沈老师,五年之内只专心学习书中的内容,不会把书中的内容泄漏出去。

沈老师的著作中包含了很多真实的临床病例,其中不乏一些在历史书上记载过一笔的名人。

治疗的范围也从简单的头痛发热到医学难题诸如中风、偏瘫等。

张文文翻看着书中的病例,沈老师用他自己的医学知识,结合自己的智慧,熟练的用一套针灸方式来治疗这些问题,张文文发现其中很多难以治愈的病例在沈老师书中都可以通过针灸治疗。

这其中有很多方法堪称“偏方”,在医学上并没有明确的记载,但是沈老师利用他自己的专业知识成功的治愈了病例。

所以这本书的临床价值非常大!

张文文翻看着沈老师呕心沥血之作,暗自慨叹这本书巨大的价值。倘若真的能掌握到书中的方法,再结合她现有的医学知识,真可以说是华佗再世、妙手回春了。

张文文在书的扉页写上了“1965年7月1日”,她要遵从沈老师的嘱咐,等到1970年7月1日以后再把这本书上所记载的方法拿到现实当中来实践。

张文文一看书就入了迷,不觉就挑灯战到了半夜。

最后还是在王翠莲的催促下爬上了床休息了,晚上张文文做了个梦,梦到沈老师和太太在老家,突然又一拨人闯了进来,不说话,进屋子就是一阵乱搜。

这群人像土匪一样在屋子里一通乱找后,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便恐吓沈老师道:“沈老师,你那本著作在哪里?夫人有话,要么你人去,要么你把书交出来,她找人去治疗,否则你跟沈夫人的安全我可保障不了。”

身后的日历掉落了一页,张文文清楚的看见,上面写着1965年11月11日。

张文文一惊,醒了。

现在还是1965年7月,距离11月还有四个月。

她回想起沈老师退休前和一部分权力高层有密切往来,其中有几个人是在大运动中被害的,沈老师在张文文的告诫下主动疏远他们之后,其中便有人怀恨在心。

虽然梦境不一定会发生,但张文文也知道自己体质特殊,在梦里真的提前预知到了将来的事情也说不准。

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还是给沈老师去一封信为好。

张文文看了看时间,是早上八点钟了。

张文文赶忙披衣坐在书桌前,拿起纸和笔,给沈老去了一封信,叮嘱沈老11月和夫人最好远出一个月,离家越远越好,尤其是11月11日这一天。

把信寄出去之后,张文文便等待着沈老师的回信。

因为沈老师的老家距离张家庄很远,而且现在交通也不发达,一封信往往寄出去很久才能收到回信,所以纵然张文文心里牵挂沈老和沈师母,但却也只能耐心等待。

转眼到了周一。

张文文一大早骑着自行车去镇卫生所。

杨东方带着她来到一个小房间,指着里面说道:“张大夫,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室了!旁边就是药房,需要拿药到隔壁药房来拿就行!”

张文文看了看自己的诊室,不大,但是挺干净。

里面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还有一个茶杯,一个暖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