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千年的折颜,天帝从不曾记起他这个小神。
不知天帝为何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他保持镇定的出现在竹林门口。
陆隽站在门口,并不打算进去。
他只嘱咐折颜,那日云从在驿站厢房说的话,就当没听见过。
说完,陆隽转身离去,轻薄的袍子被晚风吹起。
折颜看着陆隽的背影,久久沉思。
突然,陆隽转身又道,“莫要对她提起。”
说完,陆隽转身离去,天帝又出现了。
折颜拱手低头,等待天帝的指示。
天帝本是过来提醒折颜莫要瞎说话,没想到竟被人捷足先登了。
算他还懂得分寸。
天帝什么都没说,他一挥袖,又不见了。
桃夭夭坐在书案前,秋月出府打探陆隽的消息去了。
叶允文拿着一封信走进来。
信封上是桃梓文的笔迹。
桃梓文又来信催她回晏城了。
叶允文告诉桃夭夭,三皇子宿在避暑山庄养伤,暂时还未有所动静。
“表妹,你收拾收拾准备回晏城。此事我已通知姑父,他已经在想法子应对。”
桃夭夭没说话,她将桃梓文的信搁在书案上。
“怎么?不想回?”
桃夭夭微微一笑,“表哥再容我多留两日,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
距离叶老夫人的头七已经过去两日,桃夭夭迟迟不打算回晏城,叶允文很是好奇。
叶允文点头,他告诉桃夭夭他有些事要出府处理,若沈姑娘再来,不让她进府便是。
桃夭夭点头,叶允文在门口遇见秋月。
秋月向叶允文问安之后,待叶允文走远,她便走进来向桃夭夭禀告。
“陆大人一直住在驿站里,并无听说要回晏城。”
桃夭夭起身往叶允文的院子走,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没人,便让秋月守在门口,她推门进去。
这是桃夭夭第一次进入叶允文的屋子。
屋子很素雅,也很整洁。
桃夭夭找了一圈,也一无所获,最后她来到叶允文书房。
放眼望去,全是书籍和字画,竟看不出半点商人的味道。
桃夭夭翻看案上的书籍账簿,也是一无所获。
她本想找些有关那女人的蛛丝马迹,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就在她准备离去,她的视线落在书案旁的青花瓷缸上。
瓷杠里插满了画卷。
桃夭夭随手抽出一幅画,打开一看,她惊呆了。
“少爷,你怎回来了。”屋外响起秋月的声音。
叶允文刚要推门,就看见桃夭夭从里面打开门,手里拿着一本史册。
“叶表哥,我屋里的书都看完了,实在无聊,听大舅母说叶表哥书房的书多,你又出去了,这才冒昧过来取。”
叶允文并没有责怪桃夭夭未请自入,他想起还有好几本书,便一一寻出来给桃夭夭带回去看。
桃夭夭回到院子里,看着桌上厚厚一大沓书籍,那副画让桃夭夭眉头拧紧。
她问秋月陆隽在远安的这些日子,过去哪些地方。
秋月提起陆隽经常去一个庄子上,桃夭夭便让秋月取一身婢女的衣服来。
桃夭夭换好衣裳之后,从叶府后门偷偷溜出府去。
另一边,沈月对于桃夭夭支支吾吾的回答,她越想越不对劲。
她琢磨好一会,便去了避暑山庄。
她故意将古书上的记载告诉三皇子,从而引导桃夭夭是个跌入凡间的仙女。
那伤他的凤凰,就是保护桃夭夭的灵物。
不然怎么解释在如此周密的计划下,桃夭夭无故消失。
“表哥若得此女协助,何愁大事不成?”
三皇子头包得像个粽子,他看了一眼沈月,便让侍从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