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我非常期待您的手艺。明天我早一点过去吧,陪着您一起去买菜,然后帮您打下手。”苏又辞可不是干坐着等吃的人。
景母高兴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等会儿挂断电话我就给你发一个定位,明天你直接过来就行了。”
苏又辞:“好的。”
两人之后又聊了几句,景母听见老板给苏又辞端面的声音,她主动先挂断了电话,不再打扰苏又辞吃早饭。
晚餐过后,景母坐在客厅里,一边捏着轻黏土,一边思考着明天的菜单,她将自己会做的菜都想了一遍,然后打算明天买菜的时候问问苏又辞的喜好和忌口,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菜单。
景母想得非常专注,她并没有察觉到开门的声音。
景砚拖着行李箱进屋的时候,自家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目光出神地盯着茶几上的杯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景砚将行李箱拖到楼梯处,而后倒回客厅去找景母。景母仍旧没有发现儿子的存在,她手上的动作不停,轻黏土被她不停搓揉,越来越长,有往彩色面条发展的趋势。
景砚无奈,开口唤了一声:“妈。”
景母的反应慢了一拍:“哦,儿子你回来了啊。”
景砚走到景母身旁坐下:“您想什么这么专注?我都进门好一阵了,您还没有发现我。”
景母停下手上的动作,笑眯眯地回答:“我喊了阿辞明天来家里吃饭,正在想菜单呢。”
“阿辞?”景砚顿了顿,其实已经反应过来是谁,但他还是特意问了一句。
“就是小苏,她叫做苏又辞,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景母喜欢苏又辞,自然是觉得苏又辞什么都好,找着机会就要夸一夸。
景砚问:“您请她明天来家里吃饭?不是等我回来了再说这件事吗?毕竟先前是我请她帮忙,我这个当事人总要在场吧。”
景母轻哼一声,有些不满:“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呀,你的工作忙起来可以一整年不着家。我原本上个月就和阿辞说了,结果那段时间她很忙,我也突然接到邀请,去外省参加了一个讲座,我们两个都是最近才空闲下来呢。”
“不过你回来得也正好,这回在家里待几天啊?”景母这才发现自己将轻黏土弄得乱七八糟的,她赶忙开始整理。
景砚抬手,一边帮景母挽救轻黏土,一边回答道:“在家里休息五天,然后就直接出发去参加一个综艺。”
景母转眸看向景砚,调侃道:“哟,你这是把年假都休了吧,打算今年过完了年再回家?”
“妈……”景砚无奈地笑了笑。
景母叹了一口气,笑容渐渐淡了下来,语气认真地说道:“儿子,我不反对你做你喜欢的事情,但是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景砚的神色也严肃起来:“我明白,妈您不用担心。”
母子俩在客厅说了好一会儿话,而后才各自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苏又辞早早起床,她穿了一件牛油果绿的卫衣,搭配牛仔裤和帆布鞋,简单好看,又方便行动。
她先去超市里买了一些水果和牛奶,然后按着景母给的定位找了过去。
景家位于市里绿化环境最好的一个区,苏又辞打车过去花一个多小时,因为景母提前给苏又辞发了通行码,苏又辞很顺利地进入了别墅区。
苏又辞顺着马路走过去,一眼就看见了一栋与众不同的别墅。
别墅周围种了一圈粉白色的小花,茂密的绿藤蜿蜒向上,布满外墙,让整栋别墅如同童话屋一般,叫人移不开目光。
最外面的门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做成了铁门,而是做成低矮的白色栅栏门,旁边还挂了一块牌子,上面画了一只抱着蘑菇的可爱小兔子。
苏又辞提着东西小心翼翼地推开栅栏门走了进去,来到大门处,她按响门铃。过了一分钟,大门被打开,看见过来开门的人,苏又辞不禁愣怔了一下。
景砚朝着苏又辞温和一笑:“来了啊,进来吧。”他侧着身体向后退了一步,示意苏又辞进门。
苏又辞进屋后,第一举动就是忍不住打量装修,屋里的装修是冷色调的现代风格,和外面完全不同。
景砚从鞋柜里给苏又辞拿了一双新拖鞋,然后将苏又辞手中的塑料袋接了过去,他注意到苏又辞好奇的目光,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
景砚弯起嘴角:“你是觉得我家里外风格相差太大了吧?”
苏又辞有点被人道破想法的窘迫,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景砚继续说道:“那是因为外面是我母亲的想法,而里面是我父亲的想法,当年他们谁都没能说服对方,所以就只能一人‘占领’一边了。”
苏又辞也笑了起来:“这样也挺不错的,其实这也算得上是互相迁就了。”
景砚唇边的笑意渐深,他和苏又辞有同样的想法,明明不喜欢,还同意一人一半,这就是他父母之间的互相迁就。
换好鞋子后,两人走进了客厅,景砚喊了一声,景母立刻就从厨房里出来了,她身上系着围裙,手上也湿漉漉的。
“来了啊,快坐快坐。”景母笑眯眯地走到苏又辞身边,然后她就看见了景砚手上提着的东西,“就知道你会买水果来,这么客气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