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好言好语地哄沃利出门见人还不如直接强硬些搬出少爷来的有效。
三人骑马离开了惊骇山庄。他们来到迪万耶鲁的住所时正准备下马,突然那栋青砖石楼的所有窗户喷出浑浊的水柱,水柱里裹着七八个迪万耶鲁的手下。
埃德蒙下马从地上揪起一个还没淹死或摔死的小伙询问情况,没等他开口一个灰裙女人掐着迪万耶鲁的脖子出现在了三楼窗台。
迪万耶鲁有点不自量力了,没有足够的把握还是不要把女巫抓回家比较好。
“救命啊老大!”迪万耶鲁用他的手杖勾住了窗框,女巫试图将他从三楼扔下去。
见到阿奇那女巫害怕了,她放弃了将迪万耶鲁摔下去的想法。
女巫松开迪万耶鲁一跃蹦到了窗边的老橡树上,又从树上蹦到地面飞速跑远。
阿奇和沃利几乎同时踢着马肚子追了上去,由于女巫的浊水和积雪混合在一起使道路变得泥泞光滑,阿奇和沃利的马跑了一段后都躁动起来。
女巫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跑到上坡路时停下脚步,她念叨着复杂的咒语将双手按在雪地上,地面突然渗出水来,汹涌的浊水如泄洪般顺着坡路冲向追来的二人。
两匹马被湍急的水流吓得不敢上坡来回踱步,阿奇和沃利只好下马去追,可路实在太滑,阿奇和沃利根本没法爬上那斜坡。
女巫自鸣得意的表情真让阿奇感到恼火,他顺着水流较弱的边沿一鼓作气大跨几步,眼瞅着再走一段就能够到女巫。
女巫提高音量念起咒语,水流变得更浑浊也更凶猛,阿奇被迎面扑来的一排巨浪撞翻在地,要不是沃利抓住他的胳膊他会被水流推得更远。
“要不算了吧少爷,她又不是赛尔特。”沃利将浑身湿透的阿奇扶起后说。
“她追随赛尔特,绝不能留活口。”阿奇说完推开沃利又要去追。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从阿奇和沃利中间穿过直直向着女巫飞去,女巫应声倒地。
阿奇和沃利赶紧回头,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举着银色长弓的白衣人。
那人穿着白色麻布与皮革拼接的连身衣,长至地面的围巾包裹着脑袋又在脖子上缠了几圈足以挡住半张脸,虽然穿了裤装,但通过身体线条可以确定这是个女人。
突然出现的帮手让阿奇和沃利有些懵,白衣女人将银弓扔到沃利怀里便越过二人冲到坡上,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打滑。
中箭的女巫无法继续施展浊水巫术,她转身撒腿就跑,但白衣女人速度太快,将阿奇和沃利困住的雪水对她来说如履平地。
当白衣女人追上女巫时她抬腿踢了女巫一脚,女巫痛苦地飞扑倒地。
阿奇和沃利互瞅一眼,事情发生在坡上他们只能听到声音,女巫的惨叫实在激烈。
白衣女人拖着女巫的尸体扔到了二人面前,她用一把三十厘米长的多边形钢头页锤将女巫的脑袋砸得稀烂。
白衣女人捡起地上的箭筒和锤套把页锤放了进去,背好箭筒后她向沃利要回了她的银弓。
从出现到收尾这一切发生的太快,阿奇和沃利还处于讶异中。
“你们好。”白衣女人爽朗地说。
阿奇和沃利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回应,他们只想知道眼前这雷厉风行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们一定很好奇。”白衣女人恍然大悟。
她抬起右脚给二人展示了她的白色皮靴,那皮靴鞋底全是凹槽和小尖钉,难怪不会打滑。而且鞋头处还有两块又薄又窄的刀片,被踢上一脚肯定能划出好大的口子。
“我生活在雪山,我们那儿的人都穿这种鞋。”白衣女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