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顿肯登斜眼盯着维格森亚尔曼说:“你的剑……为什么他们拿走了你的剑?我不建议你徒手和我打哦。”
维格森亚尔曼瞅了眼抱着钝剑的新兵,那年轻人飞快地跑过去把剑双手奉给将军。
维格森亚尔曼挥舞了两下钝剑后站定,他的做法对伊斯顿肯登来说是一种羞辱。
钝剑无法伤人,没人害怕钝剑,这是伊斯顿肯登的观点,而维格森亚尔曼却要用这钝剑与他决斗,仿佛在说他不值得维格森亚尔曼动用自己的贴身佩剑一样。
当然维格森亚尔曼也非常不满伊斯顿肯登一直以来对待索菲亚时的言行举止,安东尼也不喜欢他,与国王总算缓和的父子关系又因高岩王子的出现被破坏了。维格森亚尔曼何尝不想为自己的王子和公主出口气。
两人对视着,安东尼一边后退一边抬起了右臂。
“决斗开始!”安东尼高喊一声挥下手臂,随后站到了索菲亚身边。
伊斯顿肯登一听到信号便出手了,他握紧钢鞭横着甩向维格森亚尔曼,维格森亚尔曼后退一步并弯身躲避,扑空的伊斯顿肯登又立刻攻击维格森亚尔曼的腿部,维格森亚尔曼用钝剑剑刃准确地刺进了钢鞭头部第四节,并将钢鞭固定在了土地上。
伊斯顿肯登想要收回钢鞭,但对方力气更大,他向前疾走踢开钝剑拉扯钢鞭脱离剑刃的控制,紧接着挥起左拳砸向维格森亚尔曼的眼部,维格森亚尔曼用剑柄挡开了他的攻击,又迅速挑起钝剑戳中了伊斯顿肯登的胸口。
伊斯顿肯登后退两步双手持鞭寻找新的进攻角度,脱下盔甲的维格森亚尔曼动作更灵敏了,但伊斯顿肯登速度也不慢,他甩出钢鞭缠住了维格森亚尔曼的右腿,企图将维格森亚尔曼抻倒在地。
维格森亚尔曼的身体歪了一下,但他用钝剑撑着地面稳住自己,他顺着伊斯顿肯登拉他的方向跳跃两步用膝盖怼向伊斯顿肯登的腹部,伊斯顿肯登用手肘挡开了那一下,但钢鞭也随之被挣脱了。
被钢鞭束缚过的小腿透过灰色裤子渗出了血,那些锋利的尖棱稍微用力就能豁进肉里。
“你流血喽!”伊斯顿肯登洋洋自得地笑着来回踱步,他发现下盘是维格森亚尔曼的弱点。
维格森亚尔曼也在观察他的套路,伊斯顿肯登就像凶残的野兽或阴险的蜘蛛,习惯用他的武器将人固定再进行下一步攻击。
维格森亚尔曼没有使出全力,而是在应对和试探中摸索着对方的习惯,好能在必要时预判他的行为做出正确的反应。
那些钢鞭与钝剑的摩擦和撞击声都令索菲亚胆战心惊,尤其是伊斯顿肯登那根只要被缠上就得掉块皮流点血的恐怖钢鞭,维格森亚尔曼的肩膀、小腿、后背都被钢鞭抽打出了血痕。
“他能赢吗?”索菲亚抱紧安东尼的胳膊问,因为将军用的是钝剑,伊斯顿肯登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
“冷静索菲亚,你快把我胳膊拽断了!”安东尼拍拍索菲亚的手让她轻一些:“别急,老师还没开始发力呢。”
“但是……他已经受伤了,他的武器也不行,你得叫停决斗,让他换上他自己的剑。”
“噢我的傻妹妹!你是真的很讨厌那小子吧?让老师用自己的巨剑,他会把对手劈成两半的。”安东尼的话也被旁边的菲利斯肯登听到了,他吓得轻咳了一声。
安东尼嘻嘻笑着冲菲利斯肯登说:“当然,他绝不会这样对一位王子的。”
菲利斯肯登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决斗仍在继续,伊斯顿肯登就像只活跃的猴子围着维格森亚尔曼攻击,他情绪高昂地转着手中的钢鞭走来走去,找准时机甩向维格森亚尔曼的头部,维格森亚尔曼举剑挡住这一击,钝剑和钢鞭碰撞在一起时甚至呲出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