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提着鞋光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海风吹起我的发,也吹起了我的思绪。
小乔说,就这样走着,多好。
我看着远处海天相接的渺远处说,嗯,是一辈子。什么都不想,就这样走下去。
她就靠了我的肩,口气像是说给自己,也像是说给我:如果没有他,也许我没有现在这样富足的生活,但却有爱我的父母和甜蜜的爱情。我不是从来就这样多变和无常。我只是太苦了,正因为苦,我才想战胜这一切!
我说何必,这世界哪儿有那么多公平的事。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我一出生就注定没有幸福的家庭,甚至连正常小孩儿的生活都没有,我孤独,正因为我孤独才想着向命运妥协,渴望做一个普通人。
我知道,她说的话改变不了我,我说的话也改变不了她。我们虽然亲密地如同恋人,却各怀心事,自说自话。
太郁闷了,我转了个身,却发现我们的车子旁边停了一辆路虎,跟早晨堵车的时候那辆一模一样。太远了,看不清牌照,我问黄小乔说:“你看,那辆车,是不是我们来时碰的那辆?”
她头也不回地说:“是啊,真是‘阴’魂不散。”
我讶异地说:“你怎么知道?”
她叹一声气淡然说:“我都习惯了,是老头子派来监视我的,别管他,我们该怎样就怎样,就当没看见!”说着她竟然把我搂得更紧了。
哦,原来如此啊,怪不得那凶神恶煞的大汉,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只往车里瞭了一眼转身就走,原来黄若虚还有这一出呢。
我们走到海边并排坐下来,听着涛声,沐浴着阳光和海风。怪不得小说和影视剧里都无所不用其极地描述着海的‘浪’漫。果然是啪啪啪的理想场所。
我承认自己有点儿邪恶了,但黄小乔却‘激’动了。她踩着我的脚不住第摩挲着,‘胸’口开始一起一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没有这么贱,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啊,岂能做这种龌龊的事情?
我反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奔儿!道:“我们还是说说案情吧,你是怎么认为的?”
没想到脑瓜奔儿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疯狂地贴了上来,火热的‘唇’贴了上来,一边‘吻’我一边轻轻地说:“这不是有你在吗?我才懒得‘操’那份闲心,我们只有三天的爱情,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好多好多了!”
就在黄小乔在我身上发泄这对爱情的憧憬时,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很难说清楚具体是什么,但似乎正是因为这个念头,我一天来所有的疑‘惑’似乎都接轨了。
我急切地问他:“那个英叔是什么来路?”
她的火还是没有消散,不停地在我身上摩擦,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颤抖:“还能什么来路,管财务的当然是老‘混’蛋的心腹喽,你,你,你以为上午我很威风是吧,其实,其实我根本就拿他没办法!”
“那就对了!”那个念头看来十有**是正确的,我一下子把黄小乔推进了海里,扑通一声,她彻底的冷静了。
我顾不得管她,心里那个念头牵引着我一定要马上去证实我自己的猜测。我开始疯狂第奔跑起来,朝着车子不顾一切第奔跑起来!
停在我们车子旁的路虎,见我这样疯狂第奔跑,大概以为我把他当成了目标,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一溜烟儿地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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