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马特么的根本就没听见我说什么,吃完‘鸡’‘腿’又去啃猪蹄儿了,啊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影响还是不影响。
过了好久,也不见那穿制服的美娘娘上来,心里倒起了疑心,这些皮条客不会真的是强迫别人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正想着呢,嘟嘟嘟,‘门’响了三下。
大概是回来了,我走向包厢的‘门’,拉开‘门’,却什么都没有。
我最烦这个,特么的拍电影儿呢?以为小爷是那些被吓得七荤八素、鬼哭狼嚎,动不动就被吓晕的男猪脚?小爷有‘阴’阳眼!
我闭目凝思了一下,再睁开来,眼前的楼道里就出现了不同的情景。这一层是“天地人”歌厅的顶层,平时没有人来,但装修风格也一并是灯红酒绿。
我开了眼后,依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只能看到楼道里漂浮这一阵阵白雾,在粉红‘色’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五光十‘色’。
我摇了摇头,‘抽’身回来,带上了‘门’。
奇怪地说:“老马,刚才是谁敲‘门’呢?”
马成龙已经啃完了猪蹄儿,正在往嘴里灌啤酒,见我问他,奇怪地看着我说:“你小子耳朵有‘毛’病吧,我怎么没听到敲‘门’声。”
我说:“这就怪了,难道真特么见鬼了?不过,我敢肯定,刚才确实有人敲‘门’,我听得很清楚,嘟嘟嘟地三下,你真的没听到吗?”
一时不注意,老马已经喝了不少酒,他面前的易拉罐横七竖八地摆放着。恐怕他是喝‘迷’糊了,没听到。
我不甘心,摇了摇他说:“老马,我刚才真的听到有敲‘门’声。”
他眯着双眼说:“敲‘门’?你点的姑娘到了,还不快去迎接?”
我沉着声音,摇头说:“没有啊,我开了没什么都没有,我还专‘门’开了眼,只看到,只看到一些五光十‘色’的雾气。”
他听到这里,立刻就坐了起来,轻喝一声:“雾气?”
此时,那‘门’又嘟嘟嘟地响了三下。
我俩对视一眼,我知道这回他也听到了敲‘门’声。我紧闭着嘴,甚至开始屏住了呼吸,用食指指了指‘门’,示意他过去看一看。
他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手脚到还利索,从‘裤’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纸符来,低头默诵咒语,突然低喝一声:“急急如律令!”他的眼再睁开时,从里面‘射’出一道金黄‘色’的光来。
我想,那应该是开眼符,到底是符咒传人和我开眼的方法是不同的,到底哪个更高级一些,我说不准,从他眼睛里冒出的金光看来,确实是‘挺’牛‘逼’的。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如我前面一般,拉开‘门’朝外瞅了一眼,随即就‘抽’身回来,关上了‘门’。
转身回来后,他一脑‘门’子汗,我问他:“怎么了?”
他好像惊魂未定地说:“我也看到了雾气,还有,一对像翅膀又像披肩的影子!”
我惊得啊了一声,手里的啤酒罐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打破了刚才的宁静。
此刻,电话急促地响起来。我赶紧站起来去接,电话那边是那位美娘娘的声音,急切地说:“叶子晕倒了,赶紧送医院!”
我顾不上思考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我们去帮忙?还是只是告诉我们叶子病倒了来不了这个包厢。
电话听筒里的声音很大,马成龙自然也是听到了。
他的反应却更大,连叫两声完了,完了!
我说:“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神情坚毅地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冠,就走到法坛前,拿起他那把我曾经使用过的金钱剑,对我说:“有人给我们捣‘乱’,那个灵体,就是那个影子,是他们的帮手,它要到医院去,帮那黑煞鬼的忙!”
我急了,说:“怎么办,那该怎么办?”
他顾不上多解释,催促道:“不能等到子时了,我现在就作法引流煞气,你快去堵住那玩意儿,别让他提前赶到医院!”
我心里还有疑‘惑’,特么的,我的车子能快过灵界生命的腾云驾雾?可是,马成龙已经不想跟我解释什么了,只是催我:“快快快!”
他一催我,我就急了,拔‘腿’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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