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蓉没好气地指着她说:“说!哪儿来的也‘女’人?”
我挠了挠头,抹一把脸说:“这是我妹妹,来投奔我的。”
贺天蓉冷笑着说:“你不是孤儿么,你爹六十五岁老来得子,哪儿来的妹妹?”
我歪头瞅一眼睡得正香的袁薇薇说:“天蓉,你得相信我,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况且,我要是在外面有‘女’人,会把她带家里来吗?”
然而,我这样的逻辑并不符合‘女’人的思维。[超多好看小说]她竟然摇着头疯狂地说:“我不听,我不听??????”
我似乎真的被她惊到了,‘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她从前是一个多么温柔的‘女’子,竟然为了这子虚乌有的事情,失去了理智。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马成龙,说要跟我商量晚上灭煞的事情。
看来,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出去给小师妹找房子了,我顾不上他们了,那家医院里的黑煞鬼婆还等着我收拾呢。这不仅仅是我的正义感使然,更是我的使命,我的工作。
我既然已经接受了‘阴’司的任命,就必须听从指令做事,不然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想象的灾难。
我平静了下来,对贺天蓉说:“天蓉,你现在必须相信我,在家里好好呆着,别出‘门’,更别去医院里上班,一切等我办完事情后回来向你好好解释。”
说完,也顾不上分析她的表情,毅然决然地出了‘门’。
按照马成龙电话里说的地址,我来到了一家叫做“天地人”的ktv。天地人?这名字看上去很普通,但仔细一分析却是十分暧昧的。本人从来都没有去过ktv唱歌,太吵,吵得人心烦。
可本市所有ktv的名字还是略有所闻的,有的叫中国城,有的叫钱柜,有的叫三原‘色’,有的叫神话,还有的干脆叫快乐迪!不用进去打听,单从名称上看,里面的内容和服务项目就可以猜它个**不离十。像什么中国城、钱柜这一类的,是单纯的ktv,讲究的是高消费,优质的音响,昂贵的酒水。而那所谓的三原‘色’、天地人,哼哼,我不用说,你懂的。
果然不出所料,一进大厅,就有许多妈妈桑掬起脸上的笑,问你唱歌儿不?说话的音调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神秘感。她问唱歌儿不的时候,眼睛就看向楼道里或坐或立的各类浓妆‘艳’抹的‘女’人,这些大概就是传说中那神奇的“小姐”。
我鼻子里哼一声,说:“马先生在哪个屋?”
听到我说马先生,那妈妈桑脸上的讪笑就变成了意味深长的丰富表情。她长长地哦了一声便把嘴巴附在我耳朵上说:“马先生正在‘办事’,让你先在别的包厢里等他???”
我心想,特么的来这儿能办什么事儿,难道这个后勤工人还有什么业务要谈的吗?还有这老‘女’人脸上那意味深长的表情是啥意思?不过,既然她这么说了,那就是我现在必须要等。
我轻轻地骂了一声擦,就随着那‘女’人在氤氲着粉红‘色’灯光的走廊里穿梭了好久,来到一个号码为444的包厢里。一般酒店、宾馆是不会有这样号码的包房的,谐音死死死,晦气。可特么这儿却不在乎这些,恐怕是有原因的,深层次的我不知道,但只要一想想“天地人”三个字,你就不会奇怪了。
难道这里的老板已经参透了生死,或者说具备了上达天庭,下遁地府的超牛‘逼’本事,压根就没有把这人间的讲究放在眼里?
包房‘门’开了,映入眼帘的场景真是极尽奢华之能事,至于怎样豪华,我就不在这里给装修公司做广告了,反正就是特别豪华吧。
我指了指这里,问那老鸨说:“马先生让我在这里等?”
她又是那一副贱得发霉的表情,意味深长地说:“当然了,不会干等,郑先生你先喝杯茶,我去去就来???”
我本来想说,你别来了,赶紧把马成龙给我叫来。可是,那婆子走得太快,我话还未出口,她就已经出了‘门’。
我心想,这马成龙到底在搞什么鬼,一个小小的后勤工人还让我等他,这谱儿可够大的。正生闷气呢,‘门’开了,那妈妈桑领着几个行‘色’各异的‘女’人走了进来。笑盈盈地说:“郑先生,让你久等了??????”
我不耐烦地说:“赶紧把马成龙叫来,他咋这么大谱儿呢?”
这老娘们儿依旧一副打死也不说的革命气概,敷衍我道:“马爷一时半会儿还办不完事儿,您在这里稍微等一下,他来了,自然就会过来找您的。”
我心里窝火,但也无奈,那老马是单身,又比较‘色’,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在哪个包房里逍遥呢。
那老鸨说:“郑先生要是觉得无聊,就选个姑娘吧,做什么都可以。”靠,这个话的分量可不轻,对于我这样中规中矩的人来说,听到这一句“做什么都可以”,心里就一跳,整个身子都开始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