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师妹的嘴开始变得长起来,鼻子不断地嗅着,脸上出现了贪婪的表情,俯下身子用嘴去碰那杯红葡萄酒。看这模样,可真是令人恶心,到底是畜生,就是修炼千年也改变不了那畜生的习‘性’。
想想,那影视剧里,美‘艳’至极的狐狸‘精’,再看看眼前这位的嘴脸,啧啧,真是无法想象,所以在这里劝诫那些幻象和狐狸‘精’幽会的童鞋们,还是省省吧,畜生就是畜生,那种凄美的人妖恋也只能存在在想象的漩涡里。
她嗅了半天,吧唧着嘴说,好酒,好酒!可那杯酒却一滴没少,只是不一会儿就变成了无‘色’无味的清水一杯。
看来她喝的并不是这酒的全部,而是酒的净化和灵魂。
我看着她的脸说:“还满意吗?满意的话那就兑现承诺吧!”
她‘奸’笑着摇摇头说:“别说我敲你竹杠啊,就这么一杯小酒就像收买老娘,你打发要饭的呢?”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一刻也没有停留,一直瞅着那一堆堆的香烛纸钱。
我看出了她的心思道:“你们也用那些东西?”
她打了个嗝儿,一股的酒气喷出来,说:“我在东北区和走‘阴’的关系特别好,所以‘阴’间的事我知道不少,你要是能够把这些东西送我,我也不亏你,我告诉你个秘密可好?”
我不屑地笑了笑,“我不想知道你的秘密,拿了东西赶紧走人!”
她慢条斯理地又倒了一杯酒,啧啧地赞叹着好酒好酒,抬起头来白了我一眼说:“小哥儿,别看不起人,那‘阴’司鬼府俺胡三娘也来去自如,就你那点儿事儿俺也是‘门’儿清。”
听这意思,她好像真的知道些什么似的,我装出恭敬的样子说:“小辈有眼不识泰山,那你倒是说说我遇到了什么事?可有破解的办法?”
这时候她倒故作高深起来,晃着脑袋说:“医院里的那鬼婆子够你受的了吧?”
没想到这狐狸‘精’还真有些神通,我追问道:“那有什么办法呢?”
她又倒了一杯酒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给你问问,说实话,你这个什么华北区总探长听着虎气,其实狗屁不是,就是阎王的一杆枪而已!”
我连说:“是是是,那还劳烦三娘给打听打听,那鬼婆子的来路,如果能够将她引出那家医院,我一枪就能让她魂飞魄散!”
她眯着眼睛不知道是在笑还是什么,心想,这狐狸‘精’应该道行尚浅,看那表情完全还是动物,并没有人类那么丰富,虽然附着小师妹的身,那脸上总是一副狐狸嘴脸。
她眯着眼看了我半天道:“行,我答应你,那,那些东西我可就不客气了,回头你烧给我就行了。”
她好像突然又想起什么来似的,然后意味深长地说:“华北区要出大事了,你这个总探长可有的忙了。”
我假装恭敬地说:“还请三娘明示。”
她摇摇头:“我只能说这些,不然就是泄‘露’天机,我是要被惩罚的!这次,我只是路过,咱们今后的日子还长呢!”
她愣了愣神儿又说:“这样吧,看你这小辈儿还算大方,我临走送你样东西,伸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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