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喘着跳上车,陈晨一点油门,车子呼地一声向前急驰而去。为了不被那个怪物发现,我让陈晨关闭了灯光,只沿着一条错昏昏暗暗地土路跑了下去。
我对这条路再熟悉不过,因为这条路前边的一片乱坟岗子,就是我们村李大牙的坟。自打前些年那个钉尸案发生后,干爹已经这个坟动了手脚,并把李大牙的尸体用火焚化。
而顺着这条路跑下去,就是龙虎山到鹰潭的柏油路面。我们的车子一路颠簸,越过李大牙黑黑的坟包,不一会就上了柏油路,汇入车流才敢把好个一只眼的车灯打开,向着龙虎山奔去。在我觉得,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龙虎山的天师门,只要到了天师府,就是再厉害的鬼怪邪灵,也都只能绕着子。要知道!现在天师府的张天师,那可是张道陵张天师的嫡传子孙,据干爹说,他已经快修炼到真人的地步。
车子胡天黑地地一阵猛开,我回头望了望,只见车子后,车灯闪烁,哪还有什么土气卷风。我长长吁了一口气,用手一拍柏冰的小手,吓地她浑身一抖,声音发颤地问:“是——手物追上来了吗?”
我嘿嘿地乐了乐说:“没有!看样子咱们这回逃过了一劫啊!”说完,我伸手拍了陈晨肩膀一下说:“咱们去上清镇天师府,你认识不识?”
“谁不认识!我去了多少次了!”陈晨没好气地说。
我回头望了望柏冰,大声说:“咱们今天就天师府门口过夜了!”说完我身子往后一靠,伸手长长伸了懒腰,打了个哈欠说:“可累死了!等咱们到了上清镇,再给我干爹打个电话,只有在天师府,我才不胆小!”
我说到这里,只觉浑身一阵无力,在一股香风飘动中,我浑身酸软,身子一歪倒在了柏冰的肩膀上。我知道这上身上附体的神又归位的结果,接着似乎听到自己一声呼噜,枕着柏冰的香肩睡了过去。
上清镇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当我在车子一震,被猛地惊醒的时候,一种特别舒服的淡淡幽香,让我觉得浑身骨头都有些发酥,我揉着惺松的睡眼,扭头望了望,只见柏冰轻垂着长长的眼睫,微红的脸颊,给人一种很萝莉的感觉。
我这才想起,原来我枕了人家美女一路。只是,我已经察觉,这雌豹子女人并没有睡,而是在闭着眼装睡。因为在她的眼睑里,我能看到眼珠在微微地动着。我立即明白,她这是以睡掩羞。
一个二十五六还没有未婚姻的大姑娘,被一个十六七的少年,头枕着肩膀睡,表面上好象没什么!可是女孩大却不大,而我这个大男孩却是小而不小,这样互相倚偎,在前面还有一个下属,除了装睡,只有将我推到一爆只是她没这么做。
我赶忙坐直身子,却发现一件女式上衣,从我身上滑落,这肯定是柏冰为我盖的。我感激的向她看了一眼,谁知她正慵慵张着一双美目看着我,四目相对,她慌乱的闭上眼睛。
看她那贼兮兮的娇鞋我心里一阵大乐。我趴在车窗向外望了望,只见窗外灯光明亮,很多车辆停在左右。我又向另一侧看了看。只见不远处起脊飞檐,神兽吞天。门口抱柱有一副对联,上书:麒麟殿上神仙客,下配:龙虎山宰相家。门额上一块闹龙金匾,书着五个金字:嗣汉天师府。
哦!到啦!
我想着推了一下柏冰的胳膊:“把手机借我用一下!我打个电话!”
柏冰哦了一声,把她的手机递到我手里,嘟囔道:“人家刚睡着!讨厌死了!”说完侧了侧身,又佯装闭上了眼睛。
于是,我拨通干爹的电话,只听干爹说:“我刚才已经用易术推过!得无妄卦,填象为:飞鸟失机落笼中,纵然想飞不能行,目下只宜守一份,妄想扒高万不能。我断了一下,劫难虽过,灾星未退。你要诸事小心!现在你在什么地方!”
“哦!我在天师府!”我应了一声。
只听干爹杨兴初骂了一声:“他娘的!心眼倒不少!来山里正一观吧,我在正一观里!和张天师在一起!你正好谈谈你遇脏东西的经过,看有什么办法把它收了!”
“呃!我的爹!你在正一观!为什么不早说,好来!我现在就去找你!”
我挂了手机,一推趴在方向盘上打盹的陈晨。陈晨条件反射的一下从座上跳起,惊慌的张着睡眼东撒西望的嚷着:“有鬼——有鬼吗?在——在哪!在哪!”
气地我捶了他一拳说:“那有鬼!你清醒清醒!我刚才给我干爹打了个电话,他现在为咱们的事,正在山中的正一观,和张天师在一起,要咱谬去,商量一下去那个怪物的办法!你行吗?不成让柏姐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