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用手糊噜着腿里子,忍气吞声的躲到一爆再不敢和这个女土匪说话的时候,只听陈晨咦了一声,一脸惊奇地望着自己手中的火把,惊喜的向我们叫着:“快看!快看火把的火苗,现在竟倒向了墙壁,哈哈!看来咱们的探险之旅并没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听他这么一说,我赶忙向着那个火把看去,只见贴着墙壁的火苗,已经倒向墙壁上的缝隙。也就在这一刻,我还看到,就在火苗照射的那一片墙面。那些青砖都是干码上去的,砖块和砖块之间,并没有粘土或石灰粘合。
“闹了半天,这堵墙壁后面是空的,砖也是后来干码上去的!”柏冰嘴里说着,来到墙下,用手一推那块墙面,只听“轰隆”一声,随着尘土暴起,距地一米有余墙壁的上方,立即洞开一个二尺来宽,二米多高的口子,黑的向里卷着凉风。
柏冰雀跃的娇呼一声:“有风证明空气流动,顺着这个通道走下去,一定有出口!哈哈!我们谁也不用,也能回家!”
而站在一边看直了眼的陈晨,再也按奈不住兴奋的心情,他把手里的火把交给柏冰,双手一按墙头,骗腿跳进洞口。
柏冰回头向我高兴的喊了一声:“臭叶子!你上吗?要不我先来,你拿着火把!”
我应了一声,从柏冰手里接过火把,让这个俏李逵先过去,随后我也墙里。
在我站好后,借着火光,瞧了一眼手里罗盘中的指针,只见指针忽然动了一下,随着指针一晃,针尖指向前边泛着水气的甬道。
“前边可能有问题,现在罗盘的指针正指着向方!”我望着陈晨,在征询他的意见。只是陈晨也作不了柏冰的主,将目光投向这个雌豹子,必竟人家柏冰是警队的副队长,一切行动只能由这个女人决定了。
好在柏冰也是一个好事的主,遇到这种事探险的事情,正合她女汉子的脾气,她骄傲掏出腰间的左轮。一挥胳膊作了个前进的手势,在我和陈晨的保护下,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当行进了二三十米后。
我忽然被脚下一声“喀嚓”声,吓了我一跳,我低头看时,地上泛着水迹的青砖上,一截灰色骨头被我踏在脚下。
柏冰现出一阵紧张,一双原来野性的大眼里,闪动着惊恐的神情,她暗哑着嗓音问我:“那是什么?”
“人的肋骨!小心点!”我说着,一步步向前走去。
这时,罗盘天池中心的指针,红针和绿针一转,随绿针得得的巨烈地抖动起来!我恐惧的低呼了一声:“好强的灵力磁场!”
我这句低呼刚出口,只觉陈晨用手臂碰了一下,接着他一双大眼紧张的盯着前方,声音有些发抖地说:“前面——前面有危险?不行——不行你就用神打术吧!”
他的建议并不错,只是我感觉现在并不代表什么!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罗盘不时的转动、抖动,我感觉我身上有两个护身符,一个是前几些干爹给我的石牌形泰山石。还有就是昨天,从那个扛猴人身上缴获的那个角质辟邪,有这两个护身符在身,一般灵异是不能近身的。
地上的骨胳越来越多,满地都是人的骷髅、肋骨,就在我一颗心“嘭嘭”乱跳,心情紧张的要死的时候,火把照耀的前路,黑呼呼的横着许多东西。
我连忙让陈晨把火向前举了举,没想到陈晨在向前跨出两步后,他竟“啊——”的一声惊叫。就在这声惊叫声中,他的脸色一下变的煞白,那双大眼夸张的瞪地圆圆地!
我跟在后面,向前望去,只见昏暗的火把光亮前方,一口口黑漆斑驳的大棺材,横七竖八的摆放在甬道里。
这些棺在火把中冒着淡淡的光晕,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这里潮湿阴暗,棺材上生了一层发霉生的绒毛。
不知道这些棺放了多少年,有的棺材板已经裂开,一些黑呼呼尸骨,从棺材中露出。骷髅骨上顶着长长的毛发,脏兮兮的尸衣,裹着残留着灰黑色人皮的白骨。
几只小鼠从张开焦黄的牙齿中出入。黑皮、白骨、尸衣、破棺,磷火在黑暗中明灭飘动,魍魉似乎在棺木外隐藏,而我手中乌沉沉的宝剑,映着火把的光亮,反射出一道道眩目的寒光,不时由于我的摆动,掠过我的脸上。
至于我什么样,我不太清楚,有时候光线映在陈晨或柏冰苍白的脸色,却让人心惊。在这时,我没有说话,只打了个手势,止住向前行进的脚步。
我从挎包里掏出一个黑驴蹄,让陈晨带在身上,并把那柄金钱法剑,递给柏冰。在他们身上都没有护身保命的东西,万一有邪灵阴身撞进他们的躯壳,那可真是麻烦事。有驴蹄、法剑在他们身上,自然安全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