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排除法,只要我把癔症祛除,剩下的人家冯大夫就可以对症下药,妙手回春了。
十三个病人,全部抬到一楼的大厅里,我一边号脉,一边行针,说白了这些人得的全部是那种老鼠病。在我进行治疗后,一个个哇哇狂吐,吐出的夹着老鼠毛的黑水。
整个楼层,人人掩着鼻子。有些心里不能承受的,也也捂着嘴跑到卫生间去吐。
而那个冯兰庭在我看过之后,或打针,或输液,我们两个人忙了个团团转。当我勉力将最后一个治完。我只觉头晕眼花,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校长曹德开让人们扶我回到宿舍,除了柏冰和陈晨留在屋中外,其余的人全部被我打发房间。直到现在,柏冰一双野性的大眼中,全是温柔委婉,那份火暴脾气,在她身上已经荡然无存。
她小声和我商量,让陈晨也出去,在这个宿舍里她想单独陪伴我。我笑了笑说:“陈哥还有用,那些人的表面症状已经拔除,但那些余毒还在,我必须得再配些药,让他们撤底痊愈!”
于是,我让陈晨给我打一盆开水。然后,我把兜里的香灰全部溶在水里,并从床下的绿解放包里取出一捏朱砂,立即红汤绿沫一大盆。
只是,我觉得只这一盆屎粥一样的东西,看着太过不雅,为了撤底把同学体内余毒清理干净。我又开了几味去滞散结、排毒理气的中药。让陈晨送这盆东西送到楼下,每个病人一杯!回头抓开中药,再用文火熬煎,每人一碗,喝下去即好。
说完这些,我已经又累地眼前发黑,要知道行针之时,必须摒气凝神,做为金、银打制的针体,是非常软柔的,如果不以内息调到指尖,好多位都不能刺入。
我没有睡觉,而是把身子靠在墙上,搬腿盘膝,以五心朝天的姿势重新打座吐纳,将丹田中一股热气,沿经络运行,在经过几个周天之后,感觉浑身上下舒泰无比,沛沛然浩浩然,充满活力。
当我睁开眼时,只见屋中静悄悄的,那个柏冰竟叭在我的腿上,睡地口水直流。我想把她移躺好,谁知刚一抱她的头,她竟然张开了眼睛,向我羞涩一笑说:“我实在坚持不住了,对不起!对不起!”
说完这些,她象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从跳到地上,一脸焦急的嚷着:“坏了!坏了!你看我的脑袋,刚才想叫你,却没好意思!”
见她一惊一炸的,我吓了一跳,连忙下到地上,有些惊惶的问:“出了什么事?快告诉我?是不是那些同学喝了我的药,发生什么状况?不行!我得去看看!”
柏冰见我慌乱的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啦!这回可是好事!你叶大神医可真出了名了!”
我听说病人没事,一颗心才算落回肚里,等一问才知道,校园里十四个学生突然发病,由于不明原因,不敢谎报瞒报。
早在第一时间,通过教育局上报到市里。市里派副市长黄岳、卫生局局长苏景顺,以及教育局局长宫振良,来到学校指导工作。
到学校后,听说所有患病学生已经脱离危险,而治病大夫并非市医院的冯兰庭,却是在校高二学生叶清玄,所有人都非常惊讶!特别是黄副市长非要见见我不可。当听说我的休息,于是他先去看望学生了。
咪了个咪!这真是平地一声雷呀!当我正想出门,谁知道柏冰有些不高兴的说:“先顾好自己的身体,着急看他们干什么?”
原来,柏冰是怕我的身体还没恢复,所以不愿我乱动,甚至什么市里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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