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七处鬼穴

我的捉鬼生涯 轩辕小令

按照干爹所传授的吐纳之法,意念存于丹田,令内息沿任督二脉经络运行,上存黄庭,下欲关元,前经幽阙,后持命门,嘘吸庐外,出入丹田的秘法,经背后夹脊双关复归丹田。

在我入定闭目后,也不知身上内息转了几个周天。

当我再睁开眼时,只觉神清气爽,就连身上神打归位,我都没有感觉有什么脱力现象。相反,身上倒有使不完的劲。

在我想,一会许丽娟该给我送早餐了,有这娘们陪着吃饭,那不但是秀色可餐,那是从心底氧氧的事情。我打定了主意,只要这娘们再勾引我,我就把了,管她是谁。

省得自己每天都憋得头发涨,眼发亮,某个部位竖棒棒,这种滋味谁知道。虽说,她的姘头是曹德开,但那也只是地下,曹德开那是有身家有老婆的人,绝不敢把这个小三扶正。所以来说,许大师姐那可是没主的干粮。

自己和她好,那可是有悖人情的事情,她是没有胆子说的,如果自己再不说,天底下她知我知,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娘的!有女人等着我干,不干是傻瓜!

我正胡思乱想的洗脸刷牙,手机响了起来,我赶紧漱嘴接听。电话是陈晨打来的,他告诉我说:“那个扛猴的从医院跑了!你要小心!”他沉吟了一下又说:“一会儿还得麻烦你,和我去一下老宅,你那两个尸煞挖出来,有那个脏东西在房子里埋着,他晚上连觉都睡不好!”

我问他几点到,他告诉我大约十一点左右,他得去局里办点事儿。既然时间还早,那就只能先去上课。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这两天都是许丽娟早早的把饭送来,可是今天都早自习了,还没见她的影儿,我只能没精打采的走进教室。

做为班主任的她,一般早自习她会在教室中,和学生们一起晨读布置学习要点,可是今天特殊,她还是没来。直到,第二节语文课,一个代课的老师才告诉我们,许老师家中有事,得个十多天才能回来。

这个消息不啻于一盆凉水,我说她怎么放的下我这么的小男人,原来后院着火了,看来——看来没事得找柏冰耍子了。

因为心里想着这些事,我也没心思听讲,可就在我眼里看着黑板,脑子中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身后有人痛哼了一声,禁不住扭着去看,只见同学安平手捂着脑袋,身子蜷缩成一团。

所里人都吓了一跳,因为这事来的太突然。就在老师急匆匆跑来的时候,作为班长的我,赶紧跳起,从地上扶起安平。

直到这时候,我才看清安平的脸色,我心里格登一声,看来怕什么来什么?

原来安平捂着脑袋,他苍白的脸上竟生出一层细细的绒毛,一双半睁半闭的小眼,此时充满血丝,特别是嘴唇竟使劲的撮起,两个雪白门向外眦着。

这种病我好象在哪见过!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中,我猛地惊醒,这个表情和昨晚老鼠饮完铜盆中水,掉在地上的表情完全一样,难道安平就是昨晚被捏着脑袋,向瓷杯里呕吐东西的老鼠之一。

想着,我假装搀扶安平,将我食指、中指、名指搭上安平的左腕寸关超有人会问寸关尺是啥呀!,偷偷给他摸了一下脉,只觉他浮脉跳动杂乱强劲,沉脉若有若无,非得手上加劲才能感觉脉象在清晰,当我中指微用力,只觉主冗奋短促。

在中医中有:浮脉皮上求,沉脉肉里头,虚脉应无力,实脉力撞手。

这个安平的脉象是虚脉撞手,实脉短促杂乱,沉脉让人琢磨不定。这完全是阳虚阴实,邪物入体的表现。难道这和那个铜盆里的东西有关!

这时,我们的主课老师已经吓地变了颜色,掏出手机,急忙拨打一二零,我正想说我来试试。没想到我身后有两个女生窃窃私语,她们说:“要是班主任在就好了!她懂医药,上次黄亮在上体育课的时候,也是这种症状,最后弄了点灰不拉叽的药面,喝下去就治好了!”

班主任许丽娟会治病,我和她接触这些日子,没听说也没感觉她能治病呀!想着我缓缓放下安平,然后悄悄走出教室,回宿舍去取我的针具。

在路上我边走边想,这就是中医中祝由十三科中的癔病,要治这种病必须有两种方法,一是扎针,再有就是找这种病相对应的神位,施法求神,消去他体肉的邪灵。

想着,我掏出手机,给干爹打了一个电话,把昨晚我遇上的丑脸老太婆,和今天教室出现的意外和他讲了一遍。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让我用鬼门十三针中的金针渡劫法,刺它肠、胃经络的七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