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天师印

我的捉鬼生涯 轩辕小令

那小子拎着猴子一闪,随着手里的猴子的摆动,我只觉脖子给那根无形的绳索勒地快断了。就在疼痛和滞息憋地我要死的时候,忽然想起干爹讲过一种戏缢的道术。

虽说,这种道法我不会,但干爹讲过,可以用五雷符火破除这门阴损的道术,据说这种道术起源天道教之初的龙甲神章。因为文字晦涩难懂,被好多人视为天书。

我的身子给那个长毛小子拽地一晃,而抱着我两腿的柏冰,也被带地一个趔趄,就在我滞息欲死的时候,我的双腿又给柏冰抱住,拼命的向上抬起,借着柏冰用力一抬的时候,我用尽吃奶的力气,把手抬起,一下子插入脖子内隐形的绳套里。

这样,那小子再怎么摇晃,有我这只手垫在脖子下,也一时没有危险。那见我想出这个办法,气地一咬牙,他将用里的绳套交到右手,左手挥拳在我小腹上嘭嘭两拳,我被打的五脏象火烧,身子象那只猴子一样,悠荡着着。

也就在这时候,我的左手已从挎包中抽出,一张五雷黄符随手而燃,手臂奋力扬起,一下把燃烧的符火,点到那根无形的绳套上,轰地一声,符火如同点中汽油,那个隐形绳套迅速燃烧起来。

我的脖子被火烧地一阵炙痛,脑袋上的头发也燃烧起来。我正慌乱的举手拍打脖子与头发上的火苗。突然,脖子里的紧勒的无形绳套猛地一松,我一下落到柏冰的怀里,和柏冰摔作一团。

柏冰帮着我把头上的火扑烧后,我抚着脖子上的伤痛,趴在地上瞪着一双眼,狠盯着那小子。此时,那只猴子也象我一样狼狈,也象我一样姿势,趴在地上神情恐惧的看着那个长毛小子。

而那显然没有想到,我在上吊的情况下,还有能力挥符烧着脖子的绳套。这把火向导火索一样,沿着猴子脖子里的绳套,嗤嗤有声的扑进这手里,随即腾地一声,他的手和衣袖一下冒起了火焰。

他吓地用手急忙拍打,要知道我的符火,是五雷心法挥燃,那是遇到灵异邪物必燃的,他不扑打还好,就在他一胡,火势瞬间漫延到全身。

他哦噢嚎叫着,躺在地上用力来回翻滚。随着我神智一清,我才发现那个猴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了房檐上,看来这小子给我施的移魂术已经破解。

这时,陈晨已经帮助那小子将火扑灭,当我再将眼光投向那里,那已经被烧的如同活鬼。身上的衣服烧的大窟窿小眼子,露着胳膊露着腿。一头长发,给烧地只剩下一个黑呼呼的光头。

就在陈晨掏出手铐,铐住这小子右手的时候,没想到这小子猛地一勾陈晨的脑袋,一个膝撞,正顶在陈晨的面门上。撞地陈晨一声痛叫,人一下仰面朝天的摔倒。

也就在这一刻,我已经从包里掏出那方青铜印,攒足所有的气力,两脚一蹬地,身子直向那个扛猴的陌生人扑去。而这时,那小子刚要从地上爬起,却没想到,我一铜印正按在那的后心上。

随着真言诀法的催动,那方铜印象是一个烧红的铁烙铁,铜印和这小子接触的部位,立即滋滋啦啦冒起了白烟,随之焦臭四溢。

那小子惨呼哀嚎的同时,身体象过电一样,巨烈抖动了好一阵,才一跤扑倒在地上,脸色扭曲,双眼怨毒的看着我。而他后背被铜印按过的地方,衣服早就化成飞灰,留下一块方方正正的大楷局部边缘还冒着青烟与火星。

而窟窿里的皮肉,象是给烈火煎熟,黑焦焦的炙痕烧破皮肉深深陷入后背的脊骨里,几个古怪的铭文,在这的臭死里,还清晰可见。

对这个小子,我没有留情,而是一伸手,就动用了霸道的天师金印,将他烙成重伤。我太恨这小子,出手阴损毒辣,本来我们冒昧平生,没想到他一伸手就想置我于死地。

还好柏冰见机的快,双手托住我的两腿,要不然老资在就要驾鹤西游了。

对于这种戏缢法,干爹也不会,只是他知道这是道教天书中的异术,因为太过阴狠,所以好多道术中人,都不将这种方术做为防身的秘术。

据他说,在一九七八年,知青大返城前昔,他曾在农场中遇到过一件怪事,一个和干爹一起的知识青,竟挂在一颗粗大的杂交高粱上吊死。

要知道,一个男人重量可都在一百三四十斤,而可那棵只有小孩胳膊粗的高粱杆,却硬生生禁住这人的体重硬没压断。虽说没有压断,可是这根高粱却给农场中连长给踹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