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将手电在屋里晃了晃,然后对我说:“好好养病吧!有些嘎小子就会在半夜吓唬人,听到什么动静,给值班室打电话就成!睡吧!”
说完,乒地一声门响。
我低低地声音诅咒了一句。然后想到裴珏的睡一宿,但我又怕那个李老师不定什么时间又回来,睡熟后万一听不到动静,被他看到许丽娟在,那可真就坏了。
为什么刚才李老师会说被窝藏美女的龌龊话,其实这话他有所指的,就在去年冬天,一个星期日的晚上,高三值班的贾阿姨,就在女生宿舍里捉到一个高富帅的男生。
原来这两个同学,想借着星期日,大多学生回家的空隙,能亲亲热热的在被窝里弄个假凤虚凰,却没想值班阿姨警惕性太脯结果被捉、奸在床,这事一直闹到学校保卫处,最后这两个现眼货,一个被劝退,一个给转校。
折腾了一天,这次我倒在床呼呼睡去,可能是我教训邱敏的结果,在这香甜的睡梦里,我竟出其的没有看到邱敏的影子。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感觉有一只手在摸我,接着大腿上一阵巨痛把我惊醒,当我睁开眼时,只见天光大亮,就在我面前,一双大大的凤眼狠狠地盯着我,正是许丽娟。
“叶——清——玄!你敢强暴老师!”一声低吼中,一向温文的许丽娟,彻底被激怒了。
只是,让我有些吐血的,是她接下来的几句话。她咬牙切齿的对我说:“下午给你你不要,你却偷偷的把我弄到——弄到——这是哪呀?”
我赶紧诚惶诚恐的说:“是——是我的宿舍!”
“把我偷到你的宿舍里,你——你还趁我睡熟强暴了我!你太没有人性,太变态了!让人家一点感觉都没有!呜呜呜——”说到后来,她竟扎到我怀哭了起来。
我急地抓耳挠腮,最后一掀被,从被窝跳到地上,我向她义正词严的说:“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我连衣服都没脱,就怕到现在和你说不清了!”
谁知道许丽娟话一句,彻底让我泄气,她向瞪起一双凤眼道:“你不要装了,就你们这种提裤子不认账的人,最卑鄙!
你以为你骗谁,干完事穿好衣服谁不会!呜呜呜!偷我的时候,连衣服都不给人家留一件!让我——让我怎么做人!反正人家是你的人了,你不怕一尸两命你就看着办!”
“我——我——!你也太快了吧,就算我跟你那个了,你也不可能一尸两命呀!”
我的一句话才说完,立即被她抓住痛脚,她张开一双泪花朦朦的双眼,委屈地说:“十个月以后谁知道有没有!再说!你也承认都跟我那个了!”
ohmygod的!怎么说不清了,急地我差点撞墙。
于是,我让她冷静一下,把她到这里来的经过,从头到尾详详细细的讲述了一遍。她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凤眼,象听聊斋一样的望着我。
“你说!你说我殊着身子来敲你的门的,你以为你香啊!这幢宿舍楼里,男女宿舍门一二百个,我干吗非要找你。
还有,单元测试人家要的是作文,你给人家写那种不要脸的情书,告诉你!你和曹德开都是一路货!敢做不敢认!趁人梦游的时候,偷偷侵犯了人家!卑鄙恶心无耻!”
她说到这里,一个耳光抽到我的脸上,然后双手掩面呜呜地哭泣起来。没想到手指碰到额头的撞伤,竟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用手指着我,边哭边数落:“亲嘴竟使那么大劲!呜呜!亲肿了!一会人家怎么上课!”
靠!她竟然说她脑门上的伤,是亲嘴亲的,除非我的嘴唇是皮锤。
我用手捅了捅她,急地搓着手说:“许老师!哎!许老师!你别哭了,一会外面的人听见,以为我怎着你了,万一撞开门进来,我的亲娘祖奶奶!你——你这么光光的,还不卖了票!”
还真灵,听我这么一说,她立即止住了悲声。我这才把她额头受伤的原因告诉许丽娟:“你额头上的伤,不是打贲打的!是用脑袋撞门撞的,为这我还差点被别的宿舍的学生看到!”
听我这么一说,她又掉下了眼泪。
我告诉许丽娟,她得的这种病癔病,学名叫做离魂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可以有办法治好。
她听我说么一说,立即止住眼泪,睁着一双朦朦泪眼,向我点了点头说:“你——你能治好我的病?我从中学的时候,就得了这种怪病,都快十年了!为这!为这!才让曹德开这王八蛋糟蹋了!”
我有些惊异,原来曹德开因她这种离魂症糟蹋的她,一问才知道。在她从师大毕业后,这座学校的第二年的夏天,她在一天晚上睡熟后,又犯了那种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