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冰恢复了理智,她看了看我,脸上没来由的一红。
她看了看站在四外的几个黑社会,冷着一张俏脸向这些人问道:“你们谁还不服,是挑我打还是试试我弟弟的拳头!”
五个黑社会的渣滓,脸上都现出股恐惧的神情。但还是有一个染着黄毛的,阴沉着脸向我们说:“柏警官!刚才你和我们老大怎么说的!你们说只是切磋,并不当真。既然是切磋,那个姓叶的小子,为什么下手那么狠!把我们大哥打成那样,还不放人!我想告诉你,不要认为你们拳头硬,但是得罪了我们,嘿嘿!你们没好果子吃!识相的放人!”
听那个流氓那么说,我从刀八身上把脚撤回来。那个刀八撑着胳膊,连起了两下,都没有爬起来,最后两臂一软,又趴在了地上。
我见他确实伤的不轻,伸手向刚才说话的那小子招了招,让他过来搀起刀八。
谁知道那小子是个嘴硬心怂的主,我连喊了他几次,他就是晃脑袋不过来,看样子是怕我痛扁他一顿。最后还是这小子的两个同伴,点头哈腰的把刀八抬走。可我不得不佩服,这刀八还真是一根棍。
他在临走的时候对我说:“姓叶的!不要认为你揍了老子,老子就怕了你!咱们山高水远,早晚我还得找回场子!”
那个光头见他的同伴要赚他怕柏冰把他真的带刑警大队。连忙又点头又哈腰。“大姐、姑奶奶”的喊了一大堆,最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气的柏冰上去踹了这个怂货两脚,愤愤地骂道:“看你个怂货!也出来混社会,赶紧给我滚回家里,以后不要在让我看到你!只要以后我再见到你,那就见一次打一次,直到把你打成好人!”
说归说,吓归吓,最后柏冰还是打开手铐,放小子走了。
当我问柏冰,她怎么连袭警人员都放了。柏冰叹了口气说:“这种人根本没有太大罪过,抓他们回局子,到头还被人捞出去,倒不如做个整人情,让这些人打心眼里怕你,以后见到你,也好配合工作!”
我听她这么说,感觉也是。这种小喽罗,没有大错,前脚进局子,后脚开铐释放,这倒让这些流氓们更感激他们老大,以后更会死心踏地为方渐等人效力。
柏冰让我上车,我问她肩膀还疼吗!她说只是皮外伤,不影响开车。
可就在她打着引擎后,忽然反手给了我脆脆亮亮一个耳光。
我捂着脸,恐惧的瞪视着满脸通红的柏冰:“柏姐!你——你又为什么打我?”
柏冰用一双大眼斜睨着我,咬牙切齿的说:“打你疼吗?以后你还敢吗?说!”
“我又怎么你了?你抬手就打,你对那群小流氓还客客气气网开一面呢!怎么对我却这么狠?”我莫名其妙的问道。
谁知道柏冰啐了我一口,一张俏脸红地象是一块红布,她说:“你这个臭小子比小流氓还坏,刚才你在那个了我没有?还有,你说和我哼哼哈哈!我还以为你说是暴力,谁知道也是那——那个!打死你我都不解恨,全警局的刑警都——都不敢跟我说那样的话,就你——就你——”
柏冰说着,小嘴一撇,竟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把鼻涕眼泪,用手抹了往我身上蹭。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大女孩,是和我秋后算账,我刚才和她说的那些疯话,现在她刚琢磨过来了!慢半拍太可怕了!
“柏姐!我——我其实是和你开个玩笑,不要怪我这做弟弟的!以后弟弟再也不敢了,我对柏姐一定毕恭毕敬。就是我以后有了老婆,我也让她尊重柏姐姐你!”
在我觉得这番话说的仁至义尽了。
没想到这个母老虎听完我的话,忽然一抹眼泪,冲我大吼一声:“滚!给我滚地远远的!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晕!这女人又那根筋不对,要不是我又说错了话!可是我觉得我并没有错呀!怎么她突然翻脸,女人心海底针,咱惹不起,也摸不透,还是三十六走为上铂才是最妙的!
“我住我住你别生气了!”我嘴里说着拉车门,提着绿解放包向学校的大门走去。
我知道现在大约是下午三点左右,应该正是班主任许丽娟的课。只是我心里此时有两个非常想见的人。一个是我们班里的语文课代表姚雪晶,再有一个就是班主任许老师。
对于姚雪晶,我是从心坎里有一种不能割舍的感情,这是自从我进一中第一天就始终存在的。
而对于这个比我大十来岁的许老师来说,我总有一个很龌龊的心态,就是那一次我意外撞破了她和曹校长的好事,看到她成熟性感的玉体后,我总有一种无限眷恋的心情。或许,这只觉她们两个每天出现在我眼中,我就特开心。如果她们不出现,感觉心情郁闷的要死,好象丢失了什么东西,让我坐卧不安。其实,这也是我为什么不住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