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头在一起的另外几个板寸,也歪歪奸笑着起哄说:“我证明,他把身份证丢在他老婆被窝里了,因为昨天我在他老婆旁边躺着了,我三个一张床!哈哈!”
“去你mb的!那是你老婆!我和你老婆在一张!”光头反唇相讥,几个小子嘻嘻哈哈的开起玩笑。
柏冰彻底被激怒了,她低低的骂了一句,然后冷冷地说:“我怀疑你们和一起命案有关,你们现在不用申爽你们所说,会做为呈堂证供,请跟我住”
她嘴里说着,已经把手里仪器放入兜中,顺手一道白光一闪,“嚓”地一声,一副锃亮的手铐已经扣在了光头的右腕。
见柏冰动真格的,那个光头脸子瞬间煞白,他猛地一记直拳向柏冰的脸上挥来,柏冰微微一矮身,从这人的肋下钻过,也就在与此同时,她伸手扣住光头的脉门,向后一拗,随即一脚正踹在这小子的膝弯处。
这个小子向前一扑,一个单腿跪,跪到了地上,也就在这一刻,又一声“嚓”地轻响,那个光头流氓的两手,已经给手铐铐到背后。
“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其他几个嘴里喊着。竟然挥拳向柏冰身后扑了过来。
没想到柏冰出手十分迅速,她头也不回,大吼了一声道:“你们敢袭警,今天全得跟我去一趟刑警大队!”
她嘴里说着,左脚一个漂亮的反态正中前边流氓的下颌,那小子痛哼一声,仰面摔在地上。
就在剩下两个一呆的情况下,柏冰纤腰一拧,随着左脚落地,右腿借着身子转动,一脚踢中一个流氓的太阳,这小子连哼都没含直接晕倒。
后面两个,一见这个女人出手这狠辣,两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从腰里抽出一个半尺长的黑呼呼。
我认识,这是黑社会常常携带的伸缩棍,而他们用的足有七八十公分,属于那种加长型的。
在我一声“柏姐!小心”的话刚出口,两个流氓分别抡着手里的凶器,哇哇叫嚷着扑了上来。
“找死!”柏冰冷哼了一声。不退反进,她猛跑两步,随着一声娇叱,身子猛地拔起四五尺脯左脚外摆,侧踢左边那个流氓的手腕,右脚蹬出,直向右边流氓的脸部。
我曾经在某个散打擂台赛,看过这一腿法,当时裁判称这一势叫作什么“清风外摆莲”,既能攻击一个人,也能同时踢踹两人!
让两个流氓想不到的,眼前这个女警会突然攻击两个人,而且出腿迅速,刚猛无俦。左边的想侧身闪躲,但已经晚了,柏冰的高腰警靴正踢中这的手腕,在这小子一声痛叫声中,伸缩棍一下脱手而飞。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脚虽说没有蹬中右边流氓的脸部,却正踹在这的肩膀。这小子被踹地蹬蹬蹬连退了五六步,身子一个趔趄,后背正撞到一株大树上,才没有摔倒。
我真没想到这脑袋慢半拍的女人,真是个汉子!对付几个流氓,只是瞬间起落,就把这打的落花流水。
虽说,她的拳脚在我的神打术面前,只能算是小儿科,但一个女人有这样的伸手,已经相当不错了。只是,不错的不光是柏冰的伸手,还有我车门下方那根伸缩棍。
tmd!这东东收起来带在身爆那可是很好的防身利器。
于是,我见财起意跳下车,俯身拾起那根伸缩棍,正要收起。突然,一个黑影一下子撞入我的怀里。我身子一个踉跄撞到车上。抬头看时,竟是刚才那个被柏冰踢飞伸缩棍的。
只是现在,这已经鼻子口淌血,神智不清,正晃着脑袋,翻着白珠,努力的想从地上爬起。只是他没有想到,我会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后背上,吭哧一声又趴在地上,再也挣扎不起来了。
就在我暗暗为我一脚而洋洋得意的时候,只听一个人大喊:“八哥!八哥!打老板儿子的在——在——哎哟!哟!啊!”
怎么会出现这种声音,我抬头看去,只见柏冰正侧身,用左臂夹着最后一个流氓的脖子,一只手抡拳使劲击打这的小腹。正好这的脸孔冲着我,每挨一拳都是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呼。
娘的!听这的意思,他们来这儿果然是为我。八哥!八哥是谁!我听着这个称呼有些耳熟,就在这个时候,前面一辆路虎的车门“嘭”地一声打开,接着一只穿着阿迪达斯运动鞋的大脚出现在车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