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儿呀!你这个年纪,正好是青春骚动期,你不看看,你哪天早上不是支着。”
“既然有鬼拉你去投猪胎,那肯定是美女,而且大概差不多有可能是不穿衣服的女鬼,让你小子一见,就眼迷心障,迷了个五魂三道,你两眼尽看女鬼不该看的地方!哼骸年青人!要记住色字头上一把刀呀!”
听干爹一分析,我立即佩服地五体投地,心里暗想,对啦!要是跟你一样的老鬼,我才不跟你走呢!只是我嘴里却说:“我靠!干爹!你——你不是人吧!”
“放屁!你老子我不是人是什么?”干爹气地瞪起了三角眼。
“是蛔虫!”我淡定的说。
“是蛔虫?”干爹脸上露出狐疑的表情。
“我肚里的蛔虫!要不我的事你这么门清!”说着我扭头想赚却没想到,我的后脖领一紧。
“小王八蛋!敢说你爹是蛔早!看我不把你屁股揍烂!”干爹骂着,用一只断臂压着我,而另一只好手就去脚上脱鞋。
我知道这个老又在吓唬我,必需赶紧讨饶,不然真要是鞋底抡到屁股,这打就挨的太冤了,古语有云: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屈则挨鞋,伸则求饶。
在我极不情愿的将女鬼交给干爹后,他板起棺材脸,正正经经的对我说:“小子!我知道‘知好色则慕少艾’!但鬼这东西咱绝对不能玩,我以前和你说过,鬼性属阴,身上有七衰八败,跟鬼在一起,那是一辈子要倒霉的!再过两年!再过两年你考上大学,咱鹰潭有的是俊闺女任你挑!你说你玩这东西干什么!”
听他这么义正词严的训斥,我嗫嚅了好半天才说:“我——我不是玩!不是玩!”
“你不是玩!你是干什么?”
“我——我是——我是替这个可怜鬼——那个那个——哈!伸冤!伸冤报仇!”我结结巴巴答着干爹的问话,直到最后,我才编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给可怜鬼伸冤报仇,你在胡说什么?”干爹歪着脑袋,脸上现出一副古怪神色。我知道他有些不信,于是,我一五一十把这个女鬼的生前遭遇讲了一遍。
又把瞒着干爹如何在三途川遇到的女鬼,如何在阴骘堂女鬼出声透气,如何在大门外被女鬼拉着投生等等,全向干爹说出。
在我觉得,干爹一定会女会的身而感动的。果然,我和女鬼邱敏的经历刚讲完,只见干爹板着一张棺材板的老脸,干涩着嗓音问了声:“她的遭遇全讲完了?”
我白痴的点点头:“讲——讲完了!”
干爹冲我点头笑了笑,不知为什么!我对干爹皮里阳秋的微笑,有些毛骨悚然,是不是他也撞鬼了。想到这里有些恐惧的弱弱问了一声:“干爹!你——你怎么笑的这么——这么阴险?”
没想到干爹慢慢坐直身子,用手摸着脸淡淡问了我一句:“我笑的真的很阴吗?”
就在他说着摸脸的瞬间,他那张十五个人看一个月的棺材板老脸,一下沉了下来,猛地照着我。挥手就是一个耳光,接着大骂起来:“阴!我还阴!怨不得在过三途川时,有鬼王夜叉说咱们车上有鬼味,我还纳闷刚过阴的生魂有什么异味!原来——原来你在保福伞里藏了一个鬼婆子!就为这,老子他娘的差点被夜叉吃了!老子不打你!难道我还供着你吗?”
原来,老是为这,跟我秋后算账,看来今天的杨氏笋炒肉,我又有幸吃了。
可让我想不到的是,干爹这次并没发太大的脾气,只是臭骂了几句,竟站起身子,拔开葫芦塞,往外一倾,在一阵淡淡的清烟中,那个浑身赤裹,不着一根布丝的邱敏,从清烟中渐渐聚成人形。
她可能听到干爹和我的对话,一出葫芦就跪在地上。
当干爹一见邱敏赤身露体的呈现在面前,我只见他脸上一阵涨红,接着扭身捂眼骂了一声:“混账!混账!怎么光着就出来了!玄子——玄子——快——”
我正在旁边看干爹的狼狈德行,听到干爹忽然招呼我,我连忙凑上前不明所以的问:“干爹!干爹!你喊我有什么事?”
“还有他娘什么事!你感紧去我屋拿几张花纸,我得给她弄件衣裳,这么总光着,岂不成了羞羞鬼了!”干爹捂着脸吩咐着。
“什——什么是羞羞鬼呀?”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谁知道这一句话,我又赚了句骂:“我的小傻儿!你真少根弦呀!羞羞鬼!就殊屁股没法见人的鬼!快——快去!我这么大岁数对着这光溜的女魂,这——这人外人知道!还不骂我是老流氓!老不正经呀!”
“呃——呃——”
我听着连忙向后屋跑去。只是一边跑一边想,原来干爹这个老光棍,是怕晚节不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