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魂惊野鸳鸯

我的捉鬼生涯 轩辕小令

在我十三岁那一年夏天,也就是二零零四年的六月份,一桩恐怖事件,让我一只脚都跨入鬼门关。

当我在一阵窒息憋闷中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在一个狭窄局促漆黑的空间里,和我相伴的是一具冰冷的死尸。

因为我是阴阳眼,对里面的景象看的真真切切,原来我被困在一具棺材里,就在死尸头部,一个探出半截身子,露着灰朦脸孔的鬼魂,他叫李大牙。

正两眼冒着惨绿光,阴恻恻的瞪视着我。

只是,我侥幸没死,并因这一件事,我从此真正步入活犄角的神秘生活。具体这个恐怖事的所有过程,是怎么回事,朋友们!且听我慢慢道来。

当时我和邻居家的虎子在一起玩。说实在的,自从前些年发生了三爷爷的诈尸的事件,村里人都说我能看到鬼魂,容易引鬼上身,是个不祥的人,所以很少有同龄的孩子和我一起玩。

而我唯一的玩伴只有李虎子,他比我大两岁,由于他是随娘改嫁到我们村的,所以在家族中很受鄙夷。

他的后爹李大中也对他看不上眼,自然也成了一个野孩子,只上了四年级,就辍学回家放羊了。

当时,我家也养了十多头狗羊(山羊),所以在暑假里,经常把羊轰在一起,赶到山野间放牧,自然也就玩到了一起。

山里的孩子,不象城市里的孩子。他们有各种各样玩粳和各种各样的娱乐场所。

而我们的乐趣,就是上山打鸟,下河捉鱼。

当然山里的鸟很多,经常有好多半大孩子,用弹弓打,用沾网捕,然后弄回家褪毛油炸,放些孜然,那东西吃在嘴里,真是十足的野味,甭提多香了。

虽说农村也有保护鸟类的条文,但真正落实到实处,却几乎是一纸空文。

我和虎子商量好,等打麻雀后,一人一半,回家让老妈给炸着吃。

可真正拿着弹弓转悠起来,却远不如预想的好。

由于年纪小,手头弹弓又没有准头,虽说眼睁睁的看着麻雀在不远枝头上,扭着屁股“叽叽喳喳”叫着,可一弹丸打过去,除了把鸟惊飞却很难有收获。

我和虎子转悠了一晌午,除了四五只战利品外,再没有别的收获。

就在我们垂头丧气想要回去的时候,突然在不远处的荆树棵子,落了一只绿羽红嘴的小鸟,这鸟斑石眼,比普通的麻雀大一倍,肥嘟嘟的好看极了,看的我心里一阵猛跳。

“虎子哥!打——打那只!”我小声一拉虎子。

此时,虎子的两眼也被那只鸟给吸引了,他回身向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小心翼翼的伏下身,把弹丸扣入弹弓,睁一眼,闭一眼,在小心的瞄准后,手指一松弹丸嗖地一声飞出。

谁知道那只看似有些发傻的绿鸟,却机警很,这东西一蹬树枝,扑楞一声飞到半空中。

也就在这个当口,似乎荆树丛后“哗啦”一响,有一个黑呼呼的脑袋一晃,接着响起一阵“哇哇啦啦”的揪心的惨叫。与此同时,一个尖利的女人声音,也从树丛后传了出来。

“娘哎!怎么——怎么有两个人!”我吓了一跳,脑筋还没转过来。

却发现一个女人从草棵子跳了出来,狼狈万端,衣衫不整,一张俏脸,酡红过耳,显得格外刺目,只是她眼里飘出慌张、恐惧的神情,让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猫了个咪!这个女人我认识,正是黄小喜的妈妈桃花婶。

只是,我那时还小,搞不清一个女人,不穿裤子在草丛里和一个男人做什么?

但我隐约感觉一定不是正道的事情,一定在作男人女人生小孩儿的游戏。

平时只是觉得,这个桃花婶面目姣好,一向说话轻声细语的,没想到今天这个怪样子从草棵子里跑出,虽说狼狈,但这女人两腮红扑扑的,一双眼睛里水汪汪的几乎能冒出水来,那神情看的我,一阵阵古怪的念头,不时撞击着我的心。

是不是要揍我们!我吓地一阵慌乱,正准备要跑开。

谁知那个女人,呼地一声从我们身边跑过,我们还没明白,她竟一下站住了身子,回头惊慌的看了我们一眼,突然说:“就——就你们俩呀?”

“二婶!就——就——我们!”虎子结结巴巴的说。

女人听了这话,贼气的向四外看了看,见确实没人,才闪到树后去穿裤子。

我和虎子正慌的不知是跑是留的时候,只见喜子妈已经穿好衣裳,从树后转了出来。

我正在奇怪,怎么这女人穿裤子的速度这么快,只是一分多钟的时间。

后来因为这事我问过虎子,谁知那小子并没正面回答,只是贼兮兮的坏笑着说:“桃花婶穿裤子你觉得挺快的了,只是你还不知道,她脱起裤子更快!”

当时,我没有弄清虎子说话的意思,只是傻傻地问了一句:“她——她脱衣裳那么快干吗?难道——难道有脱衣裳比赛!”

他娘的!我的话刚出口,就把这小子乐地一下佝偻起腰,用手指着我,一边笑一边喊我傻球!

奶奶的!有什么好乐的,只是后想起,我也觉得可笑,这只能说桃花嫂生幸随和,幸情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