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似懂非懂,脑袋如小鸡啄米似得胡乱地点着。
杨笑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骂着:“意思就是得让她永远把你记在心里,就算她以后做了别人的老婆,躺在一起做那个的时候――也都想你,知道不!”
“就是,就是!”大牛敬佩地竖起大拇指走了上来,笑哥就是笑哥,这等法子也能想出来。
“现在就去拔吗?”小刀听得兴奋地问道。
杨笑一愣,幻想着阿香拿着九十九根野草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拔,当然拔!快去快去――”
小刀欢喜地叫了一声拿着火把跑了。
望江楼。
洛阳名楼,倚洛水而起,楼高三十三尺,寓意三十三天。
天上人间莫过于此,这里有精美的佳肴――十二金枝天下驰名;更有才情冠绝的名妓董香芸坐镇望江楼,与秦淮河畔的红拂女一南一北相为呼应。
此时初更刚过,洛水河畔早已灯红酒绿。洛河内各式各样的画舫任水流淌,每艘船头一盏灯笼高高悬起,映得河面波光粼粼;帘帏内莺语燕笑,夹着丝竹笙管之声,仿佛召唤着河堤上穿梭如织的才子、游人。望江楼楼下更是络绎不绝,浊世佳公子成群结伴进进出出。正是应了一句:“繁华虽俗世,歌舞常升平”。
这边岸堤上来了五个怪异的年轻人,当前一个僧衣百结,头盈寸发,两只眼珠目不遐接,留连于来往的才女佳人身上,嘴上嘀嘀咕咕“什么36ab罩杯、臀瓣一流、手感爽、后进式……”,时不时地发出几声淫笑。骇得旁人退避三舍,远远地绕开走了。不用说这人正是杨笑。
徐蕙跟在身旁早已听得满脸臊红,气的樱桃小口厥得老高,不停地掐着杨笑的胳膊,拧得他痛叫连连犹如杀猪,引得小刀他们哈哈大笑。
不一会儿,几人便来到望江楼下,琴少爷领着两个俊哥儿走了上来。
“笑哥,怎么这个时候才到啊!”
杨笑歪着脸扫了一眼琴少爷身旁的两位公子,见他二人肤如凝脂,细腻如玉,身形瘦小却穿着那宽大的青衫,颇有点不伦不类,心中暗道:“莫非与蕙丫头一般是个雏儿?”于是仔细打量起来,这一看惊得他啧啧称赞,口水直流。只见这二人秀眉细长,一双明眸顾盼生辉,二人长得颇为相似;小琼鼻下唇红齿白,喉间无结,胸前一对乳鸽微微起伏,站在一起宛如一对并蒂莲花争妍斗艳,相互映彰。
杨笑叹了叹,佩服地道:“我说琴少爷,你好手段啊,哪里寻来的两个姘头!这般娇媚。”
“你说什么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左边一人秀眉直竖,怒目圆瞪,玉牙轻咬一副吃人的样子。
琴少爷连忙上前对着发怒的‘公子哥’低声道:“妹妹不要生气了,笑哥嘴皮子坏,心肠倒是好的。”
“哼!”那少女低哼一声转过头去,自个儿与另一人低头私语。
杨笑一愣,嘿嘿直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原来是你妹妹。”
琴少爷尴尬地笑了笑:“知道瞒不了你笑哥,听说今晚想进望江楼每人得交一首诗。没有办法只好请妹妹还有表姐来帮忙,你这回得罪了她,这可怎么办?”琴少爷有些着急地看着杨笑。
杨笑呆了一下,肠子都悔青了。丫丫个呸的,望江楼炒作就炒作偏要搞什么“淫”诗“配”对,莫非真的要我做文坛大盗?不行,不行!人怕出名猪怕肥,老子不想这么早给人当枪靶子。不过嘿嘿还好,老子带来了家传之宝――蕙丫头,一人顶俩个,两波对四波,三个姑娘六个奶――曾道人中**,想到这一脸淫笑的朝三人的胸脯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