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返回的路上,他斩杀过棘魔,还曾进入恐怖至极的树族的水下,杀死了一只塔拉特。
特蕾娅冷笑着问,“那他带回了什么?”
“没有……啊,他带回来三个来自荒原的妖精……作为客人。”
听完西瓦的回答,特蕾娅笑得前仰后合。
西瓦不解,“你笑什么?”
特蕾娅拍了一下西瓦的脑袋,“棘魔通体遍布倒刺,他既然因此受伤,那刺在哪儿?”
不等西瓦说话,她又说,“他说他杀了塔拉特,又留下了什么?三个证明人吗?哈哈。”
“你不相信?”西瓦说。
“听说他进入永夜森林的时候,用本体和古特克打了个平手,”瑟亚拉说,“这是古特克亲口所说。”
在豹族,战士的荣誉重过一切,他们决不会以此开玩笑,即使对方是族长的儿子也不能让他们改变自己的想法。
“而且,我看那几个妖精也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瑟亚拉想起那个深藏不露的女孩,“尤其是那个叫柿子的女孩。”
“对!她有一头虎面鹿身的魔兽,居然能载着人自由地在空中奔跑!”西瓦想到那一幕就觉得不可思议。
特蕾娅却不在意地摆摆手说,“那种小喽啰不重要。”
等她解决了伯弋,折磨几个妖精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是豹族这一代最强的人,将来也会打败撒恩·赫尔特,成为整个豹族的最强者。这一点绝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他的成年礼就在明天吧?到时候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西瓦与瑟亚拉对视一眼,对特蕾娅的意思心领神会。
“对了,测试结果怎么样?”瑟亚拉关心地问道。
一提到预知者的测试,特蕾娅立刻火冒三丈。“那个愚蠢的洞中人,我好不容易杀死了所有的魔兽来到他面前时,他居然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拔剑,还无礼地打断了我……”
瑟亚拉拍拍特蕾娅的后背安慰她,“预知者确实喜欢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我上次进去他竟然问我,我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
瑟亚拉有些无语,她的头发当然是深棕色。但每次这样回答都被预知者赶了出来,久而久之她也就不愿意去碰钉子了。
特蕾娅用火鞭在地上甩出了一条深沟,“这也就算了,他给我的谏言居然是什么‘重新开始’?!开什么玩笑!”
特蕾娅才不可能重新开始!她的老师说过,只要准备充分随时可以去见预知者,等她下次见到预知者的时候,她一定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
出于礼貌,柿子认为他们需要先去拜会族长,却没想到连他的面都未曾见到。几人刚进入岩城,伯弋就被撒恩族长派人叫走,身边只剩下多伦。他当然是非常乐意跟着柿子,但柿子不愿意与他多纠缠,于是早早来到伯弋为他们安排的地方歇下了。
老实说,她睡得很不舒服。豹族那些桌椅床铺冰凉坚硬,就算雕刻得再精美也让人难以忍受。她一躺下就陷入了噩梦中。
在梦里,她又见到了心心念念的紫衣神女。柿子看见她被一群身穿绿衣的年轻男女围住,纤细的玉指舞动,其间漂浮的串串水珠随着她优美的动作变换着形态,形成一幕幕令人啧啧称奇的景象。
波澜壮阔的瀑布倾泄而下,成群的长尾雀鱼拖着大尾巴在水中摇曳。一只身形细长的巨型蜻蜓收起翅膀一个猛子扎进了水中,鱼儿们吓得四处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