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元奂抓住了画眉话中重要的一点。
“你刚刚说什么?”项元奂的手抓住画眉的手腕,力道让令她吃痛。
“你放开我!”
项元奂的手发狠的握紧了她的手腕,黑
眸盯着她的眼睛:“告诉我,你刚刚说孩子?”
“是呀,大小姐有您的孩子了!”
他的幻妹妹有他的孩子了?
初听到这个消息,项元奂有些不大相信,聪明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努力消化这个消息。
数秒钟后,他清醒了几分。
“那昨天你跟幻妹妹一起去灵隐寺,跟幻妹妹有说有笑的那个男人是?”
“下午老太君就要回府了,大小姐知老太君信佛,就去灵隐寺求了开光的佛珠,爬了许久的山,头晕,那人只是扶了大小姐一下,那个男人的妻子也有了身孕,因为那人的妻子身体有问题,大小姐就叮嘱了对方几句话。”
原来一切都是误会,现在一切误会解开,项元奂瞬间觉得世界明亮了。
他要当爹了,他要当爹了!项元奂的脑子里不断的回响着这句话。
“我现在就回府。”项元奂飞快的起身,迫不及待的想要赶回项亲王府。
画眉及时拉住了项元奂。
“世子爷,现在大小姐不在王府。”
“不在王府,那她在哪里?”突然想到之前画眉曾说到白千幻生死未卜,一双犀利的眼眯成一条缝:“是不是幻妹妹出了什么事?”
“今天一早,大小姐才刚起身,就有一位宫里的公公来找大小姐,说是太子殿下突患心疾,皇上召大小姐入宫为太子殿下医治。”
皇帝召白千幻入宫诊治?
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皇上怎会知晓幻妹妹能治得了太子的心疾?”他回京城之后就将这件事情封锁,宫里的人尚不知这件事。
“听说是六皇子举荐的大小姐!大小姐临走之前交待奴婢,让奴婢来找世子爷。”画眉抽泣着道:“奴婢找您找了许久,世子爷,您现在再不救大小姐的话,大小姐恐怕就……”
项元奂的心被狠狠的划了一下,双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我现在就去宫中接她。”
谁也别想拦他。
皇宫·东宫
经过半个时辰的准备,白千幻就开始为夏乙轩做心脏移植手术。
整个手术的过程中,东宫中无一人,白千幻心无旁骛的为夏乙轩做着手术。
又是一个半时辰之后,手术终于结束了,等缝合完夏乙轩的伤口,白千幻为夏乙轩把了一下脉,确定他的心脉已经恢复正常,便松了口气。
奇怪的是,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情况,整个手术也进行的非常顺利。
这六皇子居然放过了这样好的一个机会放过了她,让她感觉到蹊跷。
为他把完了脉,白千幻微笑的将手轻覆在小腹上。
“孩子,是你保佑我完成了这个手术,你真是娘亲的福星!”白千幻冲自己的小腹笑道。
但是,从她为太子做手术到现在,她都没有看到项元奂来,让她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失望。
高兴的是手术没有出问题,项元奂来了反而会惹来麻烦,失望的是他竟然抛她于不顾,任她置身于危险之中。
白千幻站起身往殿外走去,打开殿门,门外的人,一双双眼睛全看向她。
“皇上,民女已经为太子殿下做完手术了!”白千幻微笑的扬眉:“太子殿下现在已经脱离危险!”
夏侯令面露惊喜,立即冲身后的太医命令:“随朕进去。”
太医进去之后为太子把脉。
夏侯令在一旁焦急的等着,那边便听到太医面露喜色的汇报:“皇上,太子殿下已经安然无恙了。”
夏侯令紧蹙的眉舒展开来。
“好,白千幻在哪里?朕要重重的赏他!”夏侯令的喜色扬在眉梢,这边就要下令。
就在这时,一名太医突然大声叫了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回事?”夏侯令脚步匆匆忙转回。
“皇上!”那名太医的双手颤抖的抱拳:“太子殿下的心脉突然变弱,恐怕……”
“怎么会?他不是已经无恙了吗?”
“微臣再仔细的看看。”
太医们,边为太子把脉,边仔细的观察着太子的脸和眼睛。
不一会儿,太医们一个个面露慌张之色。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侯令沉下脸厉声喝斥。
“回皇上!”太医们一个个跪了下去,由其中一人回答:“从太子殿下的脉相来看,太子殿下,应当是中毒了!”
“中毒?”夏侯令脸色铁青:“怎么会中毒的?”
“这毒是从内而中,而且,现在已经毒素已经扩散至全身!”太医如实回答。
“从内而中?什么意思?”
“就是直接将毒注入血管之中,毒素随着血管流至全身。”太医吞吞吐吐的小声又道:“而从太子殿下的情况来看,是有人将毒放在太子殿下的血管之中,这种毒扩散的慢,应当是一个时辰之前放进血管中的!”
一个时辰之前,那不就是白千幻为夏乙轩做心脏移植的时候吗?
“确定?”
其他的太医们一个个纷纷点头。
夏侯令的嘴角因怒而微颤。
原本躺在榻上的夏乙轩身体突然开始抽搐,脸色已经暗沉发紫。
夏乙辰担心的榻边叫着:“皇兄,皇兄!!太医,快看看太子皇兄怎么样了!”
“来人哪,把白千幻给朕押过来!”夏侯令暴怒的冲太监吼了一声。
白千幻站在东宫的门外,本来已经决定离开皇宫,突然十数名大内禁卫拦住了她的去路,因着她肚子里有孩子,不敢与那些人动武,只得任那些人将她押回了东宫。
刚到了太子的卧室,身后的大内禁卫就逼着她跪了下去,白千幻生气的欲起身,两名大内禁卫硬是将她的手臂反扣,迫的她无法起身。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
她刚把太子给救了,现在居然对她这样。
夏侯令指着跪在地上的白千幻,咆哮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殿:“白千幻,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太子下毒!”
给太子下毒?这从何说起?
“我离开之时,太子的脉相正常,现在太子中毒,怎么说是我对太子下毒?”
“你还敢狡辩!”
夏乙辰痛恨的指责白千幻:“白千幻,太子方才已经为太子皇兄把过脉,太子皇兄中毒不过一个时辰,而且是从血管中下毒,而一个时辰之前,正是你为太子皇兄换心之时,除了你之外,没有其他人可以做这件事!”
一个时辰?
白千幻的脸色微变,一双眼睛往榻上的夏乙轩看去。
只一眼,白千幻就看出夏乙轩所中之毒,确实如太医所言,是一个时辰之前就中毒,而且,这种毒要一个时辰之后才会发作。
可是,她确实没有对太子下毒,更何况,给太子下毒对她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