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也是你妹妹。”慕淮衣见白燕堂不解,忙解释道:“是邺京白家长女。”
白燕堂因这个答案感到万分错愕和震惊。
随后恍然,对哦,他一开始就说的是‘换个白家人’,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竟是邺京白家!
白燕堂愣了好久才回过神:“...不是,你什么时候见过白芷萱?”
沈云商替慕淮衣答:“大约一个时辰前,在护城河游船上。”
白燕堂脸上难得闪过一丝茫然和错愕。
“大哥,我没别的意思,我就只是想借你的名义认识她,增加些相处的机会。”慕淮衣诚恳道:“不是真的就这么唐突的去提亲。”
他还没有彻底昏头,深知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提亲?你倒是敢想。”白燕堂没好气的哼道:“你可知我那小叔,也就是白芷萱的父亲是何官职?”
慕淮衣摇头:“不知。”
他路上倒是忘记问一问裴司洲了。
不过就算问了应该也不会得到答案,裴司洲现在都还冷着脸不想理他呢。
“刑部侍郎。”
白燕堂看着他那傻登登样子,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儿:“知道邺京怎么赞誉白芷萱的么?琴音一绝,冰肌玉骨,美若天仙,上白家提亲的哪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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榶酥盐不进,气的揉了揉眉心,随后唤来管事,吩咐道:“给姑苏去信,请祖母准备聘礼。”
慕淮衣一怔:“你要娶亲了?”
白燕堂看着他,凉飕飕道:“对,我负责,我八抬大轿把你娶回去。”
慕淮衣震惊:“...不是你发什么疯呢?”
沈云商裴行昭实在忍不住,噗嗤笑出来声,就连裴司洲眉眼都染了笑意,还借此报慕淮衣‘吵聋’他耳朵的仇:“白公子的意思是,他宁愿娶你,也不会给你说这桩媒。”
管家是看着这几个长大的,自然知道当年那桩乌龙,当即就明白这是他家公子的玩笑话,遂敛下笑意配合道:“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慕淮衣震撼过后,哪能看不出这是白燕堂在搪塞他,他气的咬咬牙,破罐子破摔的道:“行啊,你有本事你就去慕家下聘啊,你敢娶,我就敢嫁!”
众人着实没料到他还有这股狠劲儿,都怔忡不已。
“二选一,你自己选,要是不选我就去姑苏白家送聘礼!娶你!”慕淮衣眼一闭,双臂一抱,往椅子上一靠。
管家一时有些无措的看向白燕堂。
白燕堂看着那耍无赖的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沈云商裴行昭裴司洲三人则乐得看戏。
不知过了过久,才听白燕堂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最后一次。”
慕淮衣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好!”
这个结局显然出乎了看戏几人的意料之外。
裴司洲对‘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有了重新的认知。
-
第三日
几辆马车缓缓驶向华昌酒楼。
到了预定的包房,白燕堂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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榶酥时,外头传来动静。
慕淮衣立刻坐直了身子。
白燕堂起身前又警告般的瞪了他一眼才迎出去。
来的是裴家的人。
邺京裴家嫡系的小辈,只有裴司洲和胞妹,庶出今日都没来。……
邺京裴家嫡系的小辈,只有裴司洲和胞妹,庶出今日都没来。
裴家二小姐名唤裴思瑜,是位大方可爱的姑娘,她一一跟几人互道了礼,乖巧的坐在裴司洲身侧。
大约过了小半刻,白家的人便到了。
白家两房嫡系小辈共有五位,但今日只来了三位,另二人各有他事,脱不开身。
今日来的是白家大公子白瑾宣,二小姐白芷萱,五公子白庭宣,皆乃长房嫡系。
白瑾宣已入朝三年,与父亲一样在刑部,他比白燕堂大了一岁,如今成婚两年,膝下有一子刚满两个月,大抵是做了父亲,要显得成熟稳重的多。
白庭宣如今正是招猫惹狗的年纪,跟早些时候的裴行昭一样,纨绔不着调。
不过这些在慕淮衣眼里都不重要,从白芷萱一进来,他的视线就落在她身上,半点也挪不开。
好在人多,白燕堂又有意遮挡,也没叫人看出什么端倪。
几厢互道了礼,便陆续落座。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白庭宣硬是从白燕堂身后绕过去坐到了慕淮衣的旁边。
白燕堂不好阻止,只能再次警告的看了眼慕淮衣,加上慕淮衣另一侧坐着的裴行昭时不时踢他两脚,慕淮衣倒也当真收敛了不少,没敢再乱看。
白燕堂一到邺京就上白家拜访,与白家几位公子小姐也早就见过,今日的酒席他们是为沈云商来的。
白瑾宣率先看向沈云商:“早听闻表妹进京,因公务繁忙没能抽开身去看望表妹,还请表妹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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榶酥看了眼裴司洲,小声道:“陛下就该让我带你们游玩,裴司洲这个只会读书的小古板知道什么好玩的啊。”
虽说是小声,但在座的都听得见。
裴司洲冷冷的看向他,白庭宣收回视线端起茶盏浅饮装作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