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起初我也不信,二皇子殿下打猎都是在皇家猎场,怎么会手上呢。”
“这我倒是有所耳闻,我听说二皇子殿下没去皇家猎场,而是去了一座野山。”
“啊?这是为什么?”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那座山上有老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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榶酥,经过这一次,崔九珩便会与赵承北和好如初了。
但若赵承北如此用心良苦的挽回了崔九珩后,崔九珩却很快又对他起了疑,想来赵承北到时的表情应该很精彩。
慕淮衣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忍不住道:“你们又在打什么哑谜?能不能说人话啊?”
裴司洲虽然也听不懂,但他并没有感到好奇。
这一个晌午,他被聒噪的慕淮衣吵的耳朵都疼,现在什么也不想听,只想在这河面上清静清静。
“说的是人话,但你听不懂。”
裴行昭道。
慕淮衣脸色一黑,给了裴行昭一脚:“你骂谁呢!”
裴行昭:“谁听不懂骂谁。”
“裴阿昭!”慕淮衣咬牙切齿扑过去要跟人决斗,可就在这时,突然一阵美妙的琴声响起,裴行昭一掌按住慕淮衣的脑袋:“别吵,听琴。”
慕淮衣哪里有心思听琴,他现在只想把裴行昭从游船上拱下去,然而就在他抬头的那一瞬,恰好撞见一艘游船徐徐靠近,一抹倩影撞进他眼中。
女子着一身青白相间的宽袖罗裙坐于琴前,垂在身后的三千发丝在浅浅的河风下微微飘扬,冰肌玉骨,清丽无双,青葱十指挑动间,悦耳的琴声铺洒在河面上,让人如痴如醉。
慕淮衣不知何时松开了裴行昭,扑到围栏边痴痴望着。
待对方游船与他们的游船擦肩而过时,慕淮衣像是魔怔了般招了招手,喊了声:“神仙姐姐。”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叫临近几艘游船上的人听见,纷纷望了过来,包括原本垂目弹琴的女子。
沈云商裴行昭裴司洲前所未有的默契的同时转过头,挡住自己的脸,只恨不能从甲板上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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榶酥”
慕淮衣迫于武力的压制,总算安静了下来,委屈的点了点头。
裴行昭这才放开他,收回手时还在慕淮衣身上嫌弃的擦了擦。
但他虽然不喊了,嘴里却没停过,他急急凑到裴司洲跟前打探:“那位小姐是谁啊?裴家哥哥你认识吗?”
这时,那艘游船已经走远,裴司洲才放下袖子狠狠瞪他一眼:“你能不能有点礼数!”
慕淮衣眨眨眼,利索的坐直身子,看着裴司洲。
裴司洲:“.......”
他说的是这个吗?
罢了!
裴司洲闭了闭眼,咬牙道:“白家长女,白芷萱。”
认识这人两日,他深知他缠人的本事,若他不说,他必定不会罢休。
这个名字一出,慕淮衣顿时就愣住了。
他拧眉思索了很久后,看向沈云商:“我记得,白家族中是有人在邺京为官是吧?”
沈云商看了眼裴行昭,如实道:“如你所想,正是这个白家。”……
沈云商看了眼裴行昭,如实道:“如你所想,正是这个白家。”
她前世见过白芷萱,自然认得。
只是那时她与裴行昭一样,抱着不能牵连对方的心思,没去认亲,也避开交往。
裴行昭也曾在宫宴上遥遥见过白芷萱几面,打趣道:“看来你和白家还真是有缘。”
只是不知道是正缘还是孽缘。
曾经因为和白燕堂拜了堂,白家老夫人差点就给慕淮衣和白家小姐定亲,去岁因为白燕堂一封信,白家频繁的给他相看姑娘,可却一个都没成,而今到头来他一眼喜欢的人还是姓白。
慕淮衣此时满心满眼都是方才的神仙姐姐,哪管什么正缘还是孽缘,抓着裴司洲继续打听:“那她定亲了吗?”
裴司洲看向沈云商。
沈云商抿着笑摇头:“对于邺京白家,我一无所知。”
裴司洲这才道:“据我所知,并未定亲,不过...”
慕淮衣忙道:“不过什么?”
裴司洲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今日那艘船上应该是在举办小宴会,这种宴会上,公子小姐都是以才艺会友,方才那艘船上,有户部尚书嫡长子,御史中丞家的公子,还有国子监祭酒家的小公子等。”
慕淮衣一时没听懂:“所以呢?”
裴司洲便直接道:“白大小姐的琴艺乃邺京一绝,受无数公子贵女追捧,可想而知爱慕者何其多,你...只是其中最不显眼的一个。”
慕淮衣这回听明白了,人顿时就蔫了。
就在三人都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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