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钰想了想,回答道:“那年,我偷偷出门,不小心把他撞进了池塘,所幸,他虽然见过我这张脸,但并不认识我,周遭也没人认识我,所以他才至今没有找到我。”
“不过我想,他可能也没有看太清,毕竟当时只是风将帏帽吹起时,让他瞥见了一眼。”
那得有多不小心。
沈云商:“...既你认为他或许没有看清你,你又何须离家出走?”……
沈云商:“...既你认为他或许没有看清你,你又何须离家出走?”
“可就怕万一他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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榶酥楚怀钰被他这话吓得许久都没动弹。
“你,你们,为什么?”
“他死了,以后你就不用易容了,这不好吗?”
裴行昭不答反问。
楚怀钰闻言果真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半晌后,他犹豫道:“可是,这会不会不太好啊。”
“他是嫡出皇子,弄死他我们要株连九族的。”
“你不说,我们不说,谁知道是我们干的?”裴行昭继续道。
沈云商也道:“我们也不是要你的人直接去刺杀他,而是一起想办法利用旁人光明正大的弄死他。”
楚怀钰看看裴行昭,又看看沈云商。
许久后,他呆呆的点了点头:“那,我们该怎么做?”
他话一落,沈云商和裴行昭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光。
“现在还没有计划,等想好了就告诉你。”裴行昭慢条斯理的端起茶盏浅饮了口,道:“对了,我们若想找你,应该怎么做?”
“外头那条街的早市和晚市上都有我的人摆摊,你们想找我,告诉他们即可,我若想找你们,也会告诉他们。”楚怀钰道:“这是专门为二位门主安排的。”
沈云商轻笑:“好,大门主费心了。”
随后几人又简单说了几句话,楚怀钰便离开了。
待人走远,沈云商面上的笑容尽数消散:“他在说谎。”
撞赵承北落水一事漏洞百出,且就算是真的,他又何至于因此对赵承北动杀心。
他既然因为怕牵连家中而离家出走,那如今又怎会冒着被株连九族的风险答应与他们合谋杀赵承北。
裴行昭负手而立,淡淡道:“但他确是想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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榶酥这时,公主被外头的声音惊醒,同时也发现了他。
黑衣人几乎没什么犹豫的,他风一般掠向那张被帷幔遮挡的圆床,将匕首抵在刚刚被惊醒的公主脖颈上,低声道:“掩护我,不然我杀了你。”
微弱的烛光中,公主朦胧的眼神逐渐清亮。
黑衣人紧紧盯着她,想着只要她敢发出惊呼声,便立刻点了她的穴道。
“公主,是奴婢,宫中潜进了刺客,可是吓着公主了,您别害怕,奴婢进去陪您。”陪寝的宫女大约是知道公主胆子小,边点烛火,边往里间走。
黑衣人的眼神逐渐暗沉。
然这时,清醒过来的公主用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半晌后,朝外间道:“我没事,不必进来。”
宫女脚步一滞:“可是公主...”
“我很有些困倦,你将外间的烛火熄了吧。”
公主打了个哈欠,带着困意道。
宫女闻言这才作罢,恭敬道:“公主若是害怕,唤奴婢一声。”
“好。”
宫女退回了外间,有一道屏风和纱帐阻挡,她并没有察觉到里头的危险。
外头侍卫的脚步声也渐渐靠近。
黑衣人的手上的匕首仍旧抵在公主脖颈上。
公主怕黑,晚上床外会一直燃着一根烛火,虽然烛光微弱,但二人隔得近,黑衣人能清楚的瞧见公主的样貌。
肤若凝脂,桃腮粉脸,眼睛圆溜溜黑漆漆的,格外的有神,透出的光清澈无害,似乎因为有些害怕,看着他时睫毛扑闪扑闪的。
这时,侍卫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刺客朝这边过来了,六公主可无碍?”
外头守夜的宫女回道:“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