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秘密早晚都要告知小姐,依眼下的事态来看,宜早不宜晚’
‘且我观小姐沉稳也有主见,若当真要进京,赵承北恐怕还会在出手,小姐心里有底,才能更好的与之周旋’
沉稳,有主见。
是啊,不知何时,不谙世事的女儿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竟有了这样大的转变。
“母亲,怎么了?”
察觉到白蕤的打量,沈云商不由问道。
白蕤回神,仍旧看着她,正色道:“此次你们的义举已经传遍南邺,荣将军说,已经上达圣听,所以...”
沈云商面色微变,心中隐隐有了预感。
“京中大约会宣你和阿昭面圣。”
白蕤面带忧色道。
果然如此。……
果然如此。
沈云商垂首眼睫微颤,视线落在怀中的手炉上。
今日之前,她是万分不愿去邺京的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榶酥不为惧。
更何况,这一次还有裴行昭陪着她。
沈云商着一件蓝色大氅,双手捧着手炉放在腹间,半抬着下巴,眉眼带笑,一眼望去,竟像极世家大族教养出来的贵女。
白蕤一时有些晃神。
就在不久之前,女儿还扑在她怀里委屈的哭诉,这才多久竟已判若两人。
白蕤心中有喜悦也有伤怀。
她的女儿,好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突然就长大了。
沈云商将白蕤的反应看在眼里,唇角轻轻上扬。
几个时辰前...
裴行昭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赵承北对你别有图谋,且与伯母有关?”
“是,我出嫁前,母亲给了我一枚半月玉佩,我怀疑赵承北要的就是它,但我知道的仅止于此,至于这玉佩和母亲有什么秘密,我还不知晓。”沈云商皱眉道。
她已知道上辈子裴行昭没有善终,便也不怕再牵连他了,反正再怎样也不会比上辈子更差了,且很多事自己一个想不透,但多一个人探讨,或许就有不一样的收获。
万一两个臭皮匠就折腾出一条活路了呢?
“而且...”
沈云商继续道:“我怀疑母亲与玄嵩帝有关。”
裴行昭闻言大惊:“什么意思?”
“其实我有事瞒了你。”沈云商往后退了几步,道。
裴行昭偏了偏头,抱臂:“说来听听。”
沈云商又后退了几步,才道:“还记得裴家庄的殉方阵吗?其实,我认得。”
这确实出乎裴行昭的预料,他面色几变后,顿悟了,边靠近沈云商边道:“伯母教你的?”
“是。”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榶酥兮兮道:“我知道错了。”
“你这套只对伯父有用,对我没用!”
裴行昭说是这样说,但声音却柔和了不少。
“而且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我的。”
裴行昭手上的力道松缓下来,但表情还是咬牙切齿:“别说这些好听的哄我,我告诉你沈商商,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
说完,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靠近她恶狠狠道:“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伯母还教了你什么?”
沈云商明眸大眼闪烁着:“没了。”
“就会殉方阵?”
“嗯。”
沈云商脸不红心不跳的点头。
裴行昭盯着她片刻后,突然伸手捏住她的鼻尖,狠声道:“这种事再有下次,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唔,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