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小姐,您想见的人,就在这里。”

那人带着沈云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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榶酥面孔一个人来,自然要谨慎些。”

沈云商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小姐想买什么?”

沈云商从怀里掏出在慕淮衣那里借来的银票,放在茶案上,道:“这是十万两,我要五个人,帮我压趟镖。”

屏风后的默了默,道:“小姐这趟镖何时走,去往何处?”

沈云商道:“明日一早,去往边城。”

“哪处边城?”

沈云商:“就近五处。”

“一人一处?”

“是。”

“何物?”

沈云商一时没答。

“一般来说,我们不问货物,但押送至边城的东西,不清楚底细我们不敢接。”那人解释道。

沈云商默了默,道:“粮草棉衣。”

屏风后的人这回沉默的有些久。

沈云商也不急,安静地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才道:“这单生意花间酒接了。”

沈云商微微松了口气,轻轻颔首:“有劳。”

沈云商饮完茶盏中的茶,便起身离开。

就在她走后,暗门中又走出来一人,语气诧异:“这今日两单生意,怎一模一样?”

坐着的那人久久才开口:“大约...是小未婚夫妻间的什么情趣?”

另一人:“......”

什么情趣需要花费如此之大。

且往边城送粮草算什么情趣?

不过,生意既然已经接了,他们也无需过问太多。

“这桩生意要不要禀报东家?”

“送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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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北回去的途中,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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榶酥”

父皇如今正值壮年,太子便急着收拢朝臣,怕是过不了多久就得失了父皇的心。

“蠢货。”

侍卫没听懂他话中之意,见他开始闭目养神,便也没再继续开口。

-

风雪天气,好像黑的要格外早些。

沈云商回到拂瑶院时,外头已经看不见了。

她先去见了镖局管事,与他商议好这趟镖的细节后,才又去见了云水楼的掌柜。

云水楼的掌柜被安排在侧厅等候,见玉薇过来请,他便忙起身跟她进了正厅。

他虽然管着云水楼,但却只在云水楼刚开业时见过沈云商,后来一直都是白蕤跟前的嬷嬷或者玉薇过去点账,处理一应事务。……

他虽然管着云水楼,但却只在云水楼刚开业时见过沈云商,后来一直都是白蕤跟前的嬷嬷或者玉薇过去点账,处理一应事务。

今日他突然被叫过来,还很是诧异。

“见过小姐。”

沈云商坐在上位,从他一进来她便注视着他的一言一行,正如玉薇所说,瞧着是个沉稳规矩的性子。

非她不信任白家的人,只是这趟差事太过重要,她得万分谨慎。

“白叔请坐。”

白掌柜闻言一愣,忙道不敢当此称呼,沈云商柔和一笑,示意他坐下:“我听外祖母提起过白叔,既都是自家人,便随和些,不必太过讲究繁缛礼节。”

白掌柜犹豫了几息,这才恭敬坐下。

但他没敢坐的太实,只挨了个边,随后恭声问道:“不知小姐今日唤我过来有何要事?”

沈云商也没绕弯子,直接道:“我有件事想请白叔帮我走一趟,路途有些远,最快也要年前才能回来。”

白掌柜一愣:“不知是去何处?”

沈云商道:“就近几处边城。”

白掌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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榶酥们作为姑苏首富,若能借此搏一个好名声,说不定能争取到皇商的资格,便是没有,也能赚一赚名气,且在几位将军跟前混个脸熟,对我们沈家而言也并非坏事。”

她自然不是真的想争取皇商,只是她总不能同白掌柜说,她要利用几位将军跟二皇子对抗,如此,定是会吓着他。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若届时并没有雪灾,亦或者朝廷有足够的赈灾银拨下来,这些东西我们也能出手,总归是亏不了。”

白掌柜望着沈云商,毫不掩饰面上的惊诧。

他虽然没怎么见过沈云商,但对自家这位小姐还算了解。

灿烂明媚,心思单纯,不谙世事,乖巧善良,这是老夫人口中的小姐,外界大多数人也都这么认为,他对此也深信不疑。

可现在,他有些不确定了。

若真是不谙世事,怎会有如此胆魄。

“白叔?”

白掌柜回神,忙应道:“我听凭小姐吩咐。”

“不过,不知小姐可还安排了人手?”

沈云商明白他的意思,道:“若白掌柜有用得顺手的人手也可带上,不够的,便从我院子里挑。”

说完,她又正色道:“白叔,此事外祖母与父亲母亲都不知晓,还请白叔暂且帮我瞒着,毕竟这事如今还没个数,免得叫他们跟着担心。”

白掌柜迟疑了片刻,才点头应下:“是。”

“小姐,何时出发?”

沈云商道:“明日一早。”

白掌柜微怔:“如此快?”

“嗯,此事不宜耽搁,需尽快办好。”沈云商郑重道。

白掌柜点头应是。

接下来,二人又商议了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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榶酥但她猜不到,赵承北要了多少。

且几位将军护得了他们一时,却护不了一世,若赵承北始终不肯放过他们...

不,是一定,赵承北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或者说,是不会放过她。

虽然她至今都不清楚她到底有何可以让赵承北急用或者忌惮的。

沈云商突地睁开眼,眼底冒着某种异光。

忌惮…

没错!赵承北对她更多的并非利用,而是忌惮!

否则,他根本不必让崔九珩娶她。

依着赵承北的性子,无利可图的事情他怎么会做,更何况还事关崔九珩。

崔九珩是崔家嫡子,且在赵承北心中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他的婚事本能争取到更大的利益,却偏偏娶了她。

而且,若非她身上有对赵承北而言极其重要的东西,一开始杀了她便是,何须如此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