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还都是老熟人。阿雅带着四人站在院中,莫桑黄伏与他们对持而立。
鸢娘手拿一双峨眉刺,娇笑着:“赵学智,乖乖交出密匙,我还可以留你个全尸。”
赵学智依旧处之泰然,他道:“赵某不知什么密匙,你们怕是找错人了。”
“和他废什么话,剑架在脖子上,就不信他不说实话。”空青道,随即抽出腰间的软剑攻上。重剑出鞘,黄伏挡下他的攻击。内力一震,将空青逼得连连后退。
“废物。”鸢娘冷嘲一声,随即跃身到黄伏身后。杜瑾以扇为剑也加入其中,二打一的阵势黄伏竟打得毫不费力。
莫桑略一挑眉,这赵氏还真是卧虎藏龙,区区一个侍卫都不容小觑。
夫妻组纠缠住黄伏,空青又挥着剑攻向莫桑。浮白向来琴不离身,她抱琴坐在后方手指轻动,这般形势下竟也有闲情雅致弹出曲子。
莫桑功夫远在空青之上,今日一战不知竟怎么也摆脱不了他,一侧的黄伏也渐渐有不敌之势。
阿雅避过两处交锋,从容的走至赵学智身前。她眨着眼睛宛如一个稚子:“观江海的密匙可是在你这,快些交出来吧。”
“不在我这,阁下应是找错人了。”赵学智道。
“不给是吧。”阿雅脸色突变,她右手掐上赵学智的脖子,“那你就吃些苦头,然后再乖乖交出来吧。”
赵学智神色如常,他手腕运力,一掌打在阿雅胸前,将她逼退两步,一口鲜血吐出。她不可思议的看向赵学智,她的蛊虫明明放出去了,为何没有起到作用。
只听他道:“你该知晓我身边跟着的是谁。要论蛊,江湖上没有比得上他的,你的这些小把戏对我可没用。”
远处老鹤手里提着一具尸体走来,他将尸体扔至阿雅身侧。手中化叶为刃,弹向浮白。琴弦断琴声止,空青受到寡断拳重击,整个人飞出去滚到浮白脚下。鸢娘和杜瑾身上也挂了彩,这黄伏内力深厚配上这力量型的重剑,实在让两人无从招架。
众人以阿雅为首,退至一侧。
莫桑冷嗤一声:“老怪物你这回来的也太慢了,说好的一盏茶的功夫,眼下都交手了百招有余。你们家的事,竟敢劳烦小爷出手。”
“你可闭嘴吧,臭小子,要不是老鹤我,你刚才都要被人打趴下了。”老鹤道。
如今蛊医仙回来了,他们几个就算是联手,恐怕也难在他手下讨得好处。为今之计恐怕也只有用最后的办法了。
阿雅看向鸢娘,后者立马会意。她晃动手铃,四周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一群人。他们缓缓靠近小院,这些人四肢僵硬眼神空洞,显然没有自己的意识。
江清月在其中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她道:“这些人,我曾在鸳鸯馆中见过。”
“又是巫蛊之术。”莫桑道,他想到什么捧腹大笑,“莫非是想用这群人来为你们冲锋陷阵,还真以为我们是什么活菩萨,不杀无辜之人?哈哈哈。”随即短剑出鞘。
鸢娘手中铃音一换,这些被控制的人一拥而上,企图用人海战术来消耗莫桑等人的战斗力。莫桑挥剑刺向一人,伤口深可见骨却没见血液流出。
他飞身而起,手中甩出无数个铜钱,一击直中要害,直接划向这些人的脖颈。谁知这些人刚倒地,又在鸢娘铃音的控制下站起身来。
江清月不解的问道:“这些人为何受了如此重的伤,还像没事一般?”
“这是尸蛊。这些人早就死了,眼前的不过是具被控制的尸体罢了。”老鹤解释道,“这种蛊虫以啃食宿主血肉为生,最爱的就是这心头肉。”
老鹤大声道:“攻其心脏,只要没了心脏,蛊虫就无法控制整个躯干。”莫桑双拳难敌四手,黄伏扛着重剑重新加入战场。
杜瑾与空青浮白飞身上前,与老鹤纠缠起来。三人知晓自是打不过蛊医仙,各个用尽本事与他周旋,同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免得被蛊医仙的蛊虫沾上。
鸢娘眸间暗光一现,铃音又变了个调子。江清月只感觉大脑猛地一震,就跌进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地。
她左手捏起银针,快速抵在赵学智脖颈间,赵迢一惊,忙唤道:“江姑娘,你这是作何?”
‘江清月’不应,目光呆滞的看向前方,手中的银针已经刺破赵学智血肉,冒出点点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