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玩笑,他道:“这百花门都销声匿迹了十年之久,我就是有心想偷,恐怕也没有门路吧。”
赵学智将他领进屋内,又安排了老鹤在院门口守着。最近他这院前时常有人偷偷摸摸地过来瞧两眼,也不知是何方势力将注意打在他一个残废身上。
进了屋后赵学智就将玉牌还给了他,赵学智道:“莫桑?你找我何事?”
“听闻贵府少东家正在寻妾室?”
“确有此事。”赵学智倒了一盏茶,放置莫桑身前的桌上。又给自己添了一杯,端起来细细品着。
莫桑又道:“还烦请少东家帮我救一个人。”他神色自然,毫无求人时的卑躬屈膝,像是预料到赵学智一定会同意帮他一样。
赵学智儒雅一笑:“你请他帮你办事,缘何求到我这。”
莫桑神秘一笑,口中说着让人难懂的话:“我这不是想着赵前辈可以有机会偿还恩情,毕竟救他女儿脱离苦海这件事,对他来说怕是个天大的恩赐。”
若说,他赵学智这辈子受过谁的恩情,除了江北王就只有他视作亲兄长的江镇远。若不是江镇远,他恐怕在第一次上战场时就死在敌人的刀下。
可是他女儿不早在十年前就坠崖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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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鹤一脸不情愿地在后面推着赵学智,小童跟在身边指路。三人走到江清月身旁,这人还如刚才小童离开时那样躺在地上。
小童躲在赵学智轮椅后,指着她道:“就是她,我按照鹤先生教的法子摸了摸,她脖子一动都不动的。肯定是死了。”
“放屁,人还活得好好的。”老鹤抬腿轻轻踹了小童一下,笑骂道,“我天天教你的东西学到狗肚子里了?这人还喘着气儿呢,你怎么摸死的?”
赵学智轻笑一声,道:“老鹤,将人带回去吧。”
老鹤上前两步,瞧见她的面容后惊奇道:“呦呵,这女娃娃还中着蛊毒呢。”他搭了个脉,随后嘿嘿一笑,“不严重不严重,有我蛊医仙在,还能让这女娃娃死了?”
远处急急掠过一抹身影,红衣少年胸膛有明显的起伏,可见是一路狂奔而来。他喘着粗气道:“这小郎中还真能跑,竟然自己跑到这来了。”
一旁的赵学智突然凝了面容,他道:“有可能,她并不是自己要来的。”
“哎呦,别废话了。还不赶紧回去给这女娃娃解蛊毒。”老鹤见他俩还有要接着聊天的趋势,急忙说道。他可好多年没有见过下蛊如此出色的后辈了,早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回去见识见识这后辈的实力。
莫桑此时也不嫌弃江清月身上一身尘土,将她扶起背到背上,就快步往木屋走。
小童瞧着他俩的身影,有些不解的问向赵学智:“四爷,这个姐姐不是少东家娶的媳妇吗?怎么新郎官的衣服穿在了那个人身上?”
听他的童言童语,赵学智勾唇一笑,耐心解释道:“可能他们两个人才是真心相爱吧,然后阿迢就把衣服让了出去,成全了他们两个。”
“啊,那少东家人好好哦,他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小童自小在木屋里生活,没怎么出过后山,思想单纯旁人说什么他都相信。
刚一将人放到床榻上,江清月就醒了过来。她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随即浑身紧绷进入到戒备中。
“哟,您醒的可真及时,刚一躺下就睁眼,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看着没几两肉,背起来还真重。”莫桑揉了揉肩膀,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