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为他们每一个人都考虑到了,可是她唯独没有考虑自己,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孤立无援,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会将她淹没。
她还不在乎一件事,那就是不在乎有没有他。
傅随突然有些动摇了,他对沈念来说,究竟是什么
伙伴朋友,还是情人
那如果她把他当成男朋友的话,为什么在受了委屈受了辱骂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件事是把他推开呢?
她顾及到了所有人,却唯独看轻了傅随爱她的那颗心。
因此傅随有些失望,不是失望,是很失望。
他二话不说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外走去,沈念赶紧起身叫住他。
“傅随,你往哪去这么晚了,你身上衣服还是湿的。”
傅随没有看她,甚至也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就好像和身上的衣服一样冷。
“不用你管,我去外面找间酒店。”
沈念还是不依不饶:“可是你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
那是被她哭湿的。
傅随没有吭声,沈念悠悠叹了口气:“我这里有衣服,要不你就留下来先把衣服换了?明天再回去。”
“外面天色已经晚了,你出去住又要费钱,我楼上还有一间,你要不介意的话…”
沈念的话还没说完,傅随就出声了,他的声音显的有些迟疑又有些肯定。
“可是只有一间房…”
沈念揉了揉额头,暗中观察他的神色:“没事儿,我可以打地铺。”
蓦的又觉得他们现在的身份说这句话有点不太好,更显生分。
于是沈念迟疑了下又说道:“也许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睡一起”
傅随差点没被吓的栽了一个大跟头,他赶紧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一脸严肃道。
“这句话你以后不要对别人说了。”
沈念还没反应过来,一会儿才说道:“好,好,所以你是…”
她想问的是和我睡一起还是住酒店?
傅随就直接道:“我打地铺。”
沈念应了句:“行吧”
然后就楼上楼下的跑来忙活,等到再到他面前时递给他一套灰色的男式的睡衣,她的脸有些红。
手指无意识的挠着脸颊,看的出很窘迫了。
看着他疑惑的目光,沈念解释道:“那个,上次开业的时候你也在这里睡过,但那个时候我没有衣服给你换。”
她没说睡衣是特地给他买的,但傅随已经从她红透的脸颊中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他也略微有点不自在,脸上泛出些红晕,幸好是在夜里,红晕不太明显。
傅随咳了一声,接过睡衣,道了句谢。
沈念却没走,她站在原地似乎有些踌躇,在纠结着走不走。
傅随疑惑,难道还有事么?
他刚要开口询问就见沈念像是决定好了什么一样,咬了咬牙,然后脸熟成了个虾子对着他连珠炮弹。
“那个,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型号的,所以就按一般通用款买了,不合适的话,你先穿着,等以后再说,那个你先洗,我上去了。”
她说完之后飞一般的跑回了楼上,傅随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念已经带上了卧室的门,清脆的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起初他没反应过来,后来才逐渐明白过来沈念是什么意思,等他反应过来后,脸也熟的像个虾子了,走路都有点问题,出现了同手同脚的毛病。
傅随坐在楼下的椅子上脸烧的通红,要不是他知道这是人体的正常反应就差点以为自己要烧死了。
没过多久,房间里的那位还没出来,傅随就意识到她是让自己先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