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就好像瓜田里上跳下窜的猹,哪哪都不得劲儿,就跟屁股长了钉子一样。
幸好,傅随暂时没表现出什么奇怪的动作,要不然她准一惊一乍的就差原地蹦起来了。
沈念这边七想八想的,傅随那边也没出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沈念也不关心。
突然,傅随从怀里掏出一个带着些温度的奥尔良鸡肉包递到她面前。
“饿了吧”
手上还跟着递来一瓶酸奶,是沈念常买的那种。
沈念突然眼眶有些湿润,连忙撇过头去。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奥尔良鸡肉包是沈念最常吃的东西,一方面是因为好吃,另一方面是因为它便宜且离家近的缘故。
有些时候上学来不及了,她就买一个边走边吃。
傅随道:“看你经常吃这个,应该是喜欢,怕你早上没吃,就带了。”
“给,还是热的。”
说着他把鸡肉包往前推了推,正如陈秋桂说的,沈念是个很简单的人。
很简单的人也包括两种意思,一种是简单,一种是蠢,很不幸,这两种沈念都有。
而这种人很容易被感动,尤其是当她收起了自己一身的尖刺,把自己已经暴露在你面前的时候。
沈念现在就是,她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眼眶里即将掉下来的泪,赶紧拿过包子吸了吸鼻子说了句:“谢谢。”
傅随其实一直知道她没准备好,从刚才到现在她一直在紧张和焦虑中。
沈念是个很好看清的人,也是个很好理解的人。
她在他面前没有一点秘密。
这点是傅随放心的,同样也是他担心她的一点。
她这么单纯,要是被人骗了可不好。
所以,只有牢牢抓在自己手上才是最安全的。
傅随把沈念的脸抬起来,沈念现在还是有点想哭的感觉。
傅随把她的脸抬起来的时候,还有一滴眼泪在她眼里积蓄着,沈念懵懵懂懂的看着他。
看着这样的沈念,傅随差点忍不住从下腹升起来的火气与邪念,他不禁暗骂了自己一句。
男人果然就是个下半身思考动物,什么时候都能石更的起来。
他把沈念的头拨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沈念等了他好久才终于听到他说话。
“在没有确定具体的关系前,我不会碰你,这点你大可以放心。”
“在此之前我们还是以朋友的关系。”
“希望你能放心。”
沈念瞪大了眼睛,眼睛里闪动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不知为何,在傅随说完那些话,她心里随着安全感的升起,还有一股很强烈的失落。
好像傅随不碰她,她很失望一样。
沈念禁不住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傅随低头要去看人的情况,沈念连忙阻止了他,她赶紧别过脸。
该怎么解释她才是变态的那一个
这肯定不能让傅随知道,于是在沈念的制止下,傅随眼看着她的耳朵逐渐红了起来。
沈念足足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的沈念刚抬起头就看到傅随看着她一脸关心的面容。
沈念:………淦!
她要是有的话,她也石更了。
沈念赶紧别过脸去,决心少看几眼这惹人遐思的傅随,免得她一个忍不住把人家给酱酱晾晾可不好。
经过一个大周天的“我只想搞钱”“我只想搞钱”“我只想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