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球的酒可真好喝。”巴基喃喃道,“我以后一定要将九头蛇的业务发展到其他星球。”
托尼哼笑一声。
“超人的北极堡垒藏了不少好东西,我猜一定有好酒。”他说。
“我下次要管布鲁斯要一点尝尝。”詹姆斯说。他将这杯酒一饮而尽。
托尼依靠在桌子上,他撑着自己的脸,漫不经心地看着詹姆斯。
“你的酒瘾太大了。”
“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吧。”巴基无奈的说。他伸出手,从前向后捋过自己的头发。
托尼歪着身体,握着酒杯的那只手指指向巴基。
“我可以将刚从灭霸手里拿来的现实宝石给你研究。”他说,“够你研究一年了的吧?”
詹姆斯不可置否地耸了耸肩膀。他拿起酒瓶,两人又各自倒了一杯。
就在这时,巴基的手机响了,他懒洋洋地接了起来,过了几秒,他的眼睛越睁越大。见状,托尼调小了音响的声音。
“怎么了?”托尼问。
巴基保持着睁大眼睛的状态看向托尼。
“交叉骨对我说,血液结果出来了。”他呆呆地说。
“这么快?”托尼有点出乎意料,他已经做好了长时间的准备,毕竟希莉亚和比邻星都是他们从未遇到过的新种族,没有标本对比分析的话,应该会要很长时间。
“不是比邻星的,是希莉亚的——她的结果出来了一小部分,但是朗姆洛觉得应该告诉我。”巴基说。
他不卖关子,直接将报告从手机屏幕中一指‘推’到半空中,托尼伸手将投影报告划到了自己的面前。
当他看到其中一条时,他和刚刚的巴基一样,不可思议地皱起了眉毛。
“那个外星猫咪有氪星的血统?”托尼喃喃道,“我真的看不出来她和超人有什么相同的地方。而且,她是一个法师啊……?”
“她是个混血儿,我怀疑她的父母的父母的某一方可能是氪星人。尽管比例很少,但也算是流淌着氪星血脉。”詹姆斯看着他,“你觉得如果我们将这件事告诉克拉克,他会是什么反应?”
托尼沉默着,过了半响,他说,“这件事肯定会告诉他们,但不是现在。”
“你的意思是,你想先隐瞒这一切?”詹姆斯愣住了,“可是这样可能会毁掉我们之间的友谊。”
托尼挥出手,报告在半空中消失不见。
“想想看,巴基。如果那个强迫症控制狂知道他不是唯一一个氪星幸存者,而另一个流有相同血脉的人就在这里,他会怎么做?”
“呃……我猜他会将她带回正义联盟或者北极,减少与别人的交流。”
“是的。这对于他来说是个好事,我们不会隐瞒这件事情,只不过要过一段时间。”
“可是——”
巴基还想再说些什么,托尼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手指用力。
“巴基,我们是什么?”他说。
“全美国最英俊的两个男人?”詹姆斯笑道。
托尼却认真地注视着他。
“我们是肉体凡躯。”他平静地说,“是两个顶多打了血清的普通人类。可是我们要面对什么呢?”
他放下酒杯。
“——我们要面对人类政府、变种人、超级人类、机器人、外星人、法师,或者像是超人和索尔那样强得变态敌人,和更多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要面对的危险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没有准备,我们又如何取胜呢?”托尼继续说,“我们不能一直将和平依靠在别人的仁慈上,我并不想针对克拉克,可我觉得我们要有自己的武装来面对未来可能的危险。所以,我们不能放过每一个可能的机会。给我们彼此一点时间,好吗?”
詹姆斯注视着他,过了半响,青年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当然会支持你的。”他说,“那就先隐瞒一段时间吧。”
……
北极,希莉亚走出孤独堡垒,冷风席卷着雪粒在她的面前飞舞而过,她每呼吸一口,就会出现一小团白雾。希莉亚抬起头,苍茫的白色天空和雪白的大地之间,一片苍凉宽广的景色。
超人缓缓从她的身边走过,他那么高大强壮,她才到他的胸口。
希莉亚注视着他的背影,白色的披风在他的背后飘扬着,这个强大的男人和北极仿佛已经融为一体。
“走吧。我送你回去。”克拉克说,“希望下一次见面时,你没有毁灭地球。”
……这算是一个冷到北极的笑话吗?
路边所有的商场和店面都亮着灯,满足顾客们的所有购物时间。
在富丽堂皇的高楼大厦顶楼,一个身影完全忽视地心引力,悬靠在玻璃上。那是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年轻人,从身形看起来岁数不大。他的黑色紧身衣上面有着白色的纹路,就像是蜘蛛的网格。
此时此刻,彼得·帕克正在猛戳手机屏幕,光芒照亮了他没带头套的眼睛和乱蓬蓬的头发。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他嘴里嘟囔着。
手机页面上,赫然写着的是超级英雄联盟们是如何轻而易举的战胜了外星人的。他关闭新闻,先是给哈皮打电话,然后是托尼、詹姆斯、布鲁斯——竟然都是忙音,没有一个英雄接他的电话。
“他们一定是将我拉黑了!”彼得说。
“不,我觉得他们给了你一个假手机号的可能性更大。”他的耳麦里,响起了战衣姐姐、其实是AI凯伦的声音。
彼得关了电话,他郁闷地说,“凯伦,帮我给斯塔克先生打电话。”
“先生不会接的。”凯伦的御姐语调温和地说,“贾维斯告诉我,他和巴恩斯先生正在非洲进行科研工作。”
男孩向后仰头,咣地一声撞在了玻璃上,他却好像没有感觉。
“就没有人在乎我吗?”彼得大字型摊开手脚,犹如月光下的晒咸蜘蛛,他郁闷地说,“我只不过离开美国一次,就错过了这么好玩的事情?大战外星人耶。想想就好玩。”
“我在乎你,彼得。”凯伦安慰道。
“你才不在乎我,你们这些ai心里最重要的人都是斯塔克先生!”彼得嚷嚷道,“如果你在乎我,就会帮我联系上他。”
凯伦的数据无声地叹了气。有的时候,她和贾维斯总是分不清楚养熊孩子和哄喜怒无常的大熊孩子之间,哪一个更操劳些。
“我认为你应该早点回家。”凯伦说,“已经凌晨一点了,如果你再不回去——”
彼得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他一咕噜坐了起来。
“我知道该怎么引起他们的重视了。”男孩说。
“你想做什么?”凯伦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黑街。”彼得简短地说。
这个词成功地让凯伦沉稳的御姐声线抬高了声音,“不行,彼得,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