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从屋顶上走过了的彼得:……
他原路返回,礼貌地说,“不是蝙蝠侠,我是蜘蛛侠,纽约的好市民,你们的好朋友。”
然后将这家伙也扔了出去。
仅仅不到十五分钟,十六岁的·正值叛逆期的未成年蜘蛛侠就已经以一己之力将坏蛋们引以为傲的黑暗街区搅得乱成一片了。
街面上到处都是翻滚着的反派,小蜘蛛站在楼顶上,做了一个抹汗的手势。
“咻——还真是有点累呢。”
就在这时,黑暗的天空中忽然出现一个亮点,彼得期待地等着,果然,一个红金配色的钢铁侠从天而降,彼得嘴角高兴的弧度消失不见了。
又拿空盒子糊弄他!真是的。
“彼得,停止你的所作所为!”托尼的声音从那里面传了出来。
地面上的反派们眼睛都直了,这是什么情况,是他们疯了吗,他们竟然看到钢铁侠在帮他们阻止入侵者??这是什么魔幻的世界啊??
“现在肯跟我说话了?”彼得嘟囔道,“我之前给你打电话,你根本就不接!”
“我很忙,孩子。我要负责维护整个地球的和平秩序。你知道一天之中有多少个像你这样仗着自己有能力就随便欺负坏人的孩子吗?”钢铁侠的眼睛亮着威严的光芒,“你有没有想过坏人的人权?你这样会让他们焦虑,让他们陷入自我怀疑之中的。”
“可是我竟然错过了外星人入侵地球!而且竟然没有人提醒我!”彼得在原地直跳脚,就好像他不是蜘蛛侠,而是兔子侠,“你根本不在意我,对不对!”
“是啊。”托尼说,“我最在意的人是我自己,毕竟像我这样优秀又英俊的人实在是不多见了。唔——好吧,孩子,不接电话是我的不对,但你真的不知道青春期的孩子有多烦人。这样吧,你去找贾维斯领一块外星碎片,当做是我的补偿。然后你现在就回家睡觉,明天按时上课。和全世界最有权威的人认识,不是你明天旷课的理由。”
“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吗,拿一块奇怪的东西补偿我,我就会兴高采烈吗?”彼得说,“而且你根本就不在这里!你怎么确定我会听你的话?”
“well,我的确不在这里。”托尼慢吞吞说,“可是你哥哥在。”
金红色的钢铁战甲从中间打开,彼得呆呆地看着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刘海柔软地搭在额头上,可那双眉毛却微微皱起,正用可怕的目光注视着他。那是他的哥哥,托比·帕克。
彼得咽了咽口水,他转身就跑,托比更加灵敏的伸出手,手腕的蜘蛛线缠住了彼得的胳膊。
“过来,弟弟。”托比冷飕飕地微笑着,“跟我解释解释,你是怎么偷出我的战衣,还在这里为所欲为的。”
——真香!
希莉亚尤其喜欢地球的甜食,她怀疑她从婴儿阶段就是喝着营养液长大的,她从没吃过这么甜这么好吃的东西。只要超英们投喂食物,她的态度也还算是配合。
“你如今多大年纪?”
在一个美味的下午,托尼、布鲁斯和克拉克一坐二站在希莉亚的小屋里,布鲁斯问。
如果受询问的是一个普通的地球人,恐怕这个人会吓得瑟瑟发抖——地球上顶尖的大佬就那么几个,现在有三个都在这里。毋庸置疑的是,他们三个都有很强的气场,只不过对于从小在灭霸飞船上长大的希莉亚来说,她已经可以对任何的人气场都熟视无睹了。
“父亲说,他将我捡回来20年了。”希莉亚一边吃着蛋挞,一边心不在焉地说,“我是婴儿时期被捡回来的,今年应该20岁或者21岁吧。”
“你看起来没有这么大。”布鲁斯说,“而且,相比于你的其他养兄养姐,你的体格实在是和他们相差甚远。”
“我是法师!”希莉亚抗议道,“我不需要肌肉!”
这算是一种恼羞成怒的辩解?
“可怜的外星乡下孩子。”看着希莉亚将第五盒蛋挞吃完,托尼同情地说,“灭霸从来没有给你吃过这些东西,是吗?他一定对你很不好。”
“他对我很好。”希莉亚辩驳道,“我一直很弱小,可是父亲却没有杀了我。在来地球之前,他想提升我的潜能,还将我放在太空里——是我让他失望了。”说到最后,希莉亚低下头,难过地说,“所以他从来都不让我像是卡魔拉和星云那样对打,她们每次输的人都会将自己的一部分改装成机械,可是谁都不愿意和我打。在这一点上我有点难过,但是父亲他已经尽力对我好了。”
在不知不觉中,三位巨头的目光不由自主变得同情起来。
现在的地球小孩,哪怕是最贫困最可怜的孩子,都不会过这样的生活。
“他是个恶魔。”托尼说。
“才不是。父亲对我很好,他甚至让我靠在他的王座上,还让我随便进入他的房间,所以比邻星才那么厌恨我。”
“那你的能力是什么?”布鲁斯问。
希莉亚忽然不说话了,她只是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们三个。布鲁斯和托尼忍不住看向克拉克——毕竟是他一直在翻译希莉亚的话。
超人蓝色的眸子上下扫过希莉亚,然后他说,“还有吃的吗?”
布鲁斯赶紧从兜里掏出一把巧克力,希莉亚接过来吃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希莉亚说,“它就在我的血液中。”
她伸出手,随便一挥,众人身后的五厘米后大门伴随着闪烁的电花轰然倒在地上。
三人:……
“所以这段时间里,你随时随地都可以突破这个房间?”布鲁斯不敢相信地说。
希莉亚一脸单纯、无辜、迷茫地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不走?”托尼也问。
“尽我作为战俘的职责。”希莉亚真诚地说,“虽然你们不太尊重我的危险性,可我是第一次做战俘,可能也是最后一次,我想做个好战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