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陆远与他椅子多年,怎么可能这样就死?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妖夜一把抓住水莫伦的手臂,如同走在疯魔边缘。
“作甚作甚?救活了人你就要过河拆桥啊!”水莫伦连忙撇开妖夜,居然将妖夜的手臂直接推开了去,原来也是有武功在身。
“你说什么?”妖夜瞬间愣怔了。
“我说,他还活着,现在得让他休息一下,然后我还得为他调配草药。”水莫伦喝了一口水,嘴角挂着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
他发觉这个年轻人是越发的可爱了。
“他,他还活着?”妖夜又傻傻的问了一句。
水莫伦没好气的道:“你是希望他死呢还是觉得我的医术不够高?”
“不不,我没有那个意思!”妖夜挠了挠脑袋,显得越发的憨态可掬。
“接下来我要开始为他清洗伤口,他的伤势太重,普通敷药见效太慢,而且不稳定,我要用药水蒸上一蒸。不过还是那句话,现在他活着,但是还没有读过危险期,接下去能不能够活下去,就要看他的命了。”水莫伦说道。
“是。可需要我们帮忙么?”妖夜连忙问道,能够将鬼蝉拔出来而不死,接下去只要没有意外应该不成问题。
他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免了免了,你这人毛手毛脚,到时候反而耽误了我的治疗,你们回去好了,他就留在我这里。”水莫伦又说道。
“那,那就多谢先生了,不知道先生诊金几何?”
“下次一块儿算吧,救不活人不收钱,这是神针水莫伦的规矩!”水莫伦高傲的一手负在身后,这是他对于自己的自信。
“多谢先生。”妖夜朝着水莫伦深深一个鞠躬,回头看了一眼陆远,带着妖姬和常胜离开神针馆。
“公子,我们现在去哪儿?”出了门,妖姬就皱着眉头问道,她知道妖夜对于陆远的感情,远远胜过妖夜对其他人的,这个时候陆远伤成这样,是不会直接回北都的了。
妖夜看了看四周,冷声说道:“去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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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一路流淌,滴在被树林遮蔽的草地上,又滑落在泥土上。
宝儿一脚深一脚浅,踉跄的在林子里走着,身边的白豹更是喘着粗气,地上的血迹全都是它的。
宝儿停下身子,蹲在地上摸了摸白豹的脑袋,摇曳着铃铛继续往前走。
她听见有水流的声音,她要去河边。
浅浅的小溪,大一点儿的鱼儿都要在这里搁浅。宝儿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快步跑到溪水边上。
溪水很清澈,潺潺而下。
宝儿一屁股坐在溪水边,毫不顾忌泥子脏了衣裳,她拍了拍自己的身边,白豹眨了眨眼睛走了过去,慵懒无力的趴在她的身边,开始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伤口。
宝儿捧了一手的溪水自己喝了两口,又重新一捧,放在白豹的嘴边,白豹舔着水,水滴落在外面。
手心温温热热的,又毛毛躁躁的,白豹的舌头长满了倒刺,可是她就是喜欢这样的感觉,这才是它。
看着白色的绒毛上沾染的猩红的血迹,宝儿脸上露出一丝哀痛,她俯下身,在白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又爱怜的抚摸着白豹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