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虎坐一边思考着什么,他身后只有智灵与白墨及它的两个小伙伴,另一个站一边跃跃欲试但是却有些畏惧。虽然大家都很沉默,但是大多数目光尤其是加入的族人们还是看着张凡虎。他有些受不了,加上心有疙瘩和众多疑问,唤过白墨向海边走去,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今晚是月圆之夜,又是智速一月酣畅淋漓的时候,他暂时还不能接受这种太原始的婚配方式。
后方又隐隐约约传来族人们的欢呼声,张凡虎带着白墨和智灵越走越远,皎洁的月光撒沙滩上,原本干燥的沙滩被月光一照成了莹白色,张凡虎与智灵赤脚走上面,白墨当然也是“赤脚”。后方传来族人们的欢呼喝彩声,近处是大西洋与印洋交界处的海浪声,这一刻他明白了什么是孤独,他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甚至连配角都不是,他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张凡虎左手摸着白墨的头颈,白墨很通人性,它似乎也明白主人或者它救命恩人的心理,一改往日的顽皮,身体着张凡虎的腰部静静地跟着它走。
一只柔软软和的小手慢慢抓着张凡虎粗大的手,智灵十一个懂事的姑娘,也是一个体的妹妹,她手掌一直有薄薄的茧,那是长久的劳动留下的。张凡虎的手掌的茧虽然不是像老农般的粗大,但是也不薄。智灵接触他手掌的那一刻,他就像一个落水的人遇到了伸过来的救命神手,没有丝毫犹豫紧紧地反握着。
两人一兽,一男一女,一大一小就月光下的沙滩上一直向前走,如果没有什么打扰他们,估计他们永远也不会停下了。
“啊!”就族人们的声音耳边已模糊不清的时候,突然一声尖叫声传来,然后族人们的喝彩声也突然加大了,爆出剧烈甚至是疯狂的呐喊。虽然只是听过蓝色女人半昏迷的两声估计是谢谢的话,但是张凡虎还是能确定这是她的声音,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与无助。她的声音下,族人们的喝彩声就像一群斑鬣狗的奸笑。
张凡虎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咬着牙向着椰树林冲去,白墨与智灵愣了半秒之后反应过来紧随其后。
数米的距离张凡虎用了一分钟不到就回到椰树林,眼前的一幕让他愤怒了:那个刚醒来不久吃了一小碗鱼汤还很虚弱的蓝种女人被智速压地上,智速左腿跪她小腹上,右腿蜷回来锁住女人的两条腿,左手把她两只手抓住并按她头顶上,空余下来的右手啪啪地抽着女人的脸庞,他嘴里还不断地骂着什么。
张凡虎现看不到女人的脸,因为她的头被抽得四处散乱,不仅遮盖住了大半脸庞,甚至连上半身也被遮住了大半,她只能略微都扭动着身体,嘴里的尖叫声早已微弱下来。
“住手!你这个流氓!”张凡虎大喝一声冲上去对着智速叫到?不!这不是动了真怒的张凡虎的性格,再说现说这些废话还有用吗?
族人们终于见到了愤怒他们神人的实力了,当初对付大荒族猎手的时候猎手们都没空看,现全部族人都围一起正好看个够。张凡虎是斜着向着智速冲过去的,这样不仅可以拉开智速也不会对女人造成伤害。他弯腰冲过去时就如同一阵风,右手手掌抓着智速翻转翘起的脚掌,胳膊肘顶着智速的膝盖,借着身体的冲力和手臂的力量轻松地把绞着女人双腿的智速右腿扳开了;空的张凡虎腰部一扭,左手抓住了智速左手,一反一扭让智速吃痛松开了抓着女人双手腕的左手。
智速的反应也快,刚被抓着右脚的时候就做出了反击,但是张凡虎速太快了,所以这一刻他的右拳过来被张凡虎的一记膝撞消除了。这时候他才看清攻击他的是他们神人张凡虎,他还没有做好是否攻击的准备,张凡虎刚撞击了他右手的右膝伸开,一个“兔子蹬鹰”把比他高大得多的智速蹬来翻摔过去。
摔过去的智速的左手还被张凡虎抓着,张凡虎同样一个滚地后翻压智速腹部,然后右手向后一捞把智速右腿抓住然后一用力把他整条腿拉上来扛肩上,之后双腿力斜扛着智速站起来,接着借着右腿的力与扭腰,两人旋转两周后借着惯性把八十几公斤重的智速像甩一个面袋似的扔了两米外,智速宽大的背部撞一棵椰树距地一米高树干上,然后再次啪地一声掉地。